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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_title:第三百章 攜手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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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攜手並進

第三百章 攜手並進


第三百章 攜手並進 看著白素雪送著金正河出了房間,星星同學還猶在夢中。 方樂就這樣三言兩語,就又談成了一筆生意? 剛才方樂和金正河談事情的樣子,程雲星看著都覺的有點怕,這哪兒還像是上學時候沉默寡言的那個方樂。 生死之間真的能讓一個人產生這麼大的變化? 要不死一下? 邊上,張曦月一聲不吭,看著方樂,眼中卻全都是小星星。 這就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愛人。 握著方樂的手,張曦月只覺得自己幸福極了。 「以後又要張總多操心了。」方樂笑著打趣。 「有人呢,又亂說。」張曦月臉頰一紅。 「呵呵。」 方樂都禁不住笑了,一段時間沒見,和張曦月通電話的時候,聽著張曦月確實變化不小,可見了人,還是如此害羞。 「方醫生,您打算涉足醫藥領域?」 白素雪送著金正河出了門之後,又折了回來。 「對。」 方樂道:「醫藥行業是我最擅長的領域,肯定不能放過嘛。」 「醫藥行業想要做大,成本可是很高的。」 白素雪倒是不否認方樂的說法,方樂的水平白素雪是瞭解的,中西醫皆通,一段時間沒見,又弄出一個新的肌腱縫合法。 這個縫合法白素雪其實不瞭解,可看剛才金正河的反應,白素雪就知道,這個東西不簡單。 方樂說醫藥行業是他最擅長的,倒也說的過去。 只不過方樂現在涉足的領域可不少了,一方面白素雪和張曦月這邊正在籌備開超市,西京市那邊馮飛正在涉足建築行業,現在又來一個醫療領域。 白素雪都不敢想,這幾個行業要是都做起來,那會是怎麼一番場景。 想著想著,白素雪都有點奇怪,方樂現在的資產其實不多,也就是萬江集團的那點股份,可她竟然沒有覺的方樂可能做不成。 「成本確實高,不過做好了卻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方樂笑著道:「我做醫療行業不為賺錢,只為了改善國內醫療環境,目前國內百分之八九十的耗材和醫療器械設備都是進口的,國內醫療器械的水平遠遠低於國外,如果不能改善這一點,國內醫療永遠被國外掐著命脈,這是一個非常燒錢的行業,要是做不好,可能會血本無歸,小白你現在要是後悔還來得及。」 「方醫生有如此雄心壯志,素雪甘為走狗,人的一生能有如此一番境遇,是素雪的榮幸。」白素雪笑著道。 「好,那咱們就攜手並進,一起奮鬥。」 方樂站起身,抓著張曦月的手伸了出去。 「攜手並進。」 白素雪把自己的手搭在了方樂和張曦月的手上。 「還有我呢。」 星星同學終於回過神來了,急忙上前,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白素雪的手上。 「那咱們就一起,為了夢想,加油。」 「加油!」 所有人異口同聲。 不得不說,這種稍顯狗血的形式主義,確實能凝聚人心,鼓舞士氣。 很多時候,一顆種子,悄無聲息,可只要你種下了,遲早都能生根發芽。 …… 秦州省,西京市 陳繼東抵達西京市,就被陳清海帶到了孫清平的住處。 「坐吧,坐下我看看。」 陳繼東見到孫清平,不由的有點懼怕。 別說陳繼東,就是陳清海在孫清平面前都表現的相當本分。 在陳家父子眼中,孫清平可不僅僅只是國醫大家那麼單純,更是陳家父子的恩人,無論是陳清海也好還是陳繼東也好,都受過孫清平的恩惠。 陳清海的父親去世的早,還沒出國之前,就受過孫清平的接濟,小時候要不是孫清平接濟,或許陳清海早就餓死了。 陳清海後來出國,卻又留了個兒子,陳繼東剛出生的時候也有孫清平幫忙,只是後來陳繼東的母親嫁了人,才和孫清平失去了聯繫。 只不過陳繼東的母親嫁人的時候,陳繼東還小,記不得事,這種事一般人也都藏著掖著,要不是陳清海這次找了回來,很多人都不知道陳繼東現在的父親其實是養父。 當然,從做事也能看出來,陳繼東父子品性差不多,生性薄涼,孫清平要不是名氣大,地位高,陳清海多半也不會在乎這個恩人。 當然,孫清平也不在乎什麼恩情不恩情的。 孫清平畢竟和陳清海的父親私交不錯,陳清海帶兒子來孫清平這兒求醫,倒也不需要顧忌什麼,孫清平也不至於把陳家父子拒之門外。 陳繼東現在肯定已經不記得孫清平對他的恩情,不過孫清平的名氣還是讓陳繼東戰戰兢兢的。 特別是陳繼東知道方樂是孫清平的弟子,他又和方樂有矛盾,生怕孫清平問起。 「坐吧。」 陳繼東有點拘謹,有點害怕,孫清平卻很和善,笑著道:「說起來你剛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你的,沒承想一晃眼,這麼大了。」 是的,孫清平並沒有認出陳繼東。 西京醫院那麼多醫生,孫清平怎麼可能認的過來? 而且孫清平去西京醫院,像陳繼東這種小住院醫是沒資格往跟前湊的,也只能遠遠的看著,孫清平見過沒見過陳繼東都是兩說。 看到孫清平的態度,陳繼東心中卻禁不住悲涼,小心翼翼的在沙發上坐下。 孫清平認出來,陳繼東怕,孫清平沒認出他來,陳繼東則難受。 原本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人家肯定知道,結果人家都不認識你這個人。 這世上最大的悲涼或許就是忽視吧? 更為準確的說都談不上忽視,而是壓根就沒你這麼個人。 自己自以為是,卻不承想,人家壓根就不在乎你這個人,你生氣也好,懼怕也好,無論什麼情緒,別人都不在意。 這一刻,陳繼東就是如此。 比起孫清平的不認識,陳繼東甚至覺的孫清平因此訓斥他幾句或許要更舒服一些。 孫清平是方樂的老師,也去過西京醫院急診科幾次,然而卻一點不認識他陳繼東。 陳繼東脆弱的小心靈再次受到了打擊。 陳繼東坐下之後,孫清平也在陳繼東對面坐下,一邊給陳繼東診脈,一邊問:「這種症狀多長時間了?」 「昨天晚上到現在。」回答的是陳清海。 「除了舌頭不能伸出去之外還有別的什麼情況嗎?」 問過之後,孫清平都笑了:「忘了,你這樣子不好說話,這樣,我問一句,有你就點頭,沒有你就搖頭。」 陳繼東點了點頭。 「有沒有心煩意亂?」 陳繼東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這麼說就是偶爾有,但是不明顯?」孫清平問。 陳繼東點了點頭。 「有沒有失眠,多夢?」孫清平又問。 陳繼東再次點頭,然後又搖頭。 「哦,還是不太嚴重。」 孫清平笑了笑,又問:「胃口怎麼樣,好就點頭,不好就搖頭。」 陳繼東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一般般。」 孫清平笑著鬆開手指,道:「這是心火熾盛導致的。」 「最近一段時間有煩心事或者心裡不痛快?」孫清平問。 陳繼東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嗯。」 孫清平道:「情志抑鬱化火,火熱之邪內侵,從而導致心火上炎舌竅……」 「孫老,這個情況好治嗎?」陳清海在邊上問。 「不難治。」 說著話,孫清平已經站起身來,去了書房,拿了針袋出來,從針袋裡面拿出一枚銀針,然後消毒。 消過毒,孫清平又拿起鑷子,把陳繼東的舌頭翻起來,銀針刺入陳繼東的舌頭下面,捻轉了幾下,然後收了銀針。 「好了。」 孫清平說話的時候,陳繼東就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舌頭可以收回去了。 舌頭收回去的一瞬間,陳繼東都差點落淚。 可算是好了。 「孫伯伯不愧是杏林大家,謝謝孫伯伯。」 陳清海急忙道謝。 「嗨,小問題。」 孫清平笑著道:「我再開個方子,回去吃上兩天,年輕人,心態要好,不要生悶氣,心胸要寬廣。」 「嗯,謝謝孫老。」 陳繼東急忙點頭,因為舌頭剛好,陳繼東說話還有點口齒不清。 收了銀針,孫清平又開了一個處方交給陳清海。 因為陳清海父子過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這會兒都快下午七點了,孫清平剛吃過晚飯沒一會兒,陳清海父子也沒多留,一番感謝,然後一塊離去了。 出了孫清平的房間,父子倆一邊下樓,陳清海一邊對陳繼東道:「孫老說的話記下了?」 「啊?」陳繼東愣了一下。 「心胸要寬廣,做人要大氣,你看看,你這個情況什麼原因導致的,一個小小的方樂,把你弄成什麼樣子了?」 陳清海恨鐵不成鋼的道:「你以後是要做大事的,做生意,不順的情況很多,每一次都生氣,每一次都記仇,我要是像你這樣,早就把自己氣死了。」 陳繼東沒吭聲。 畢竟父子倆相認時間不長,還是有隔閡的,陳繼東其實是很懼怕陳清海的。 突然成為海森集團的繼承人,從窮醫生成為人上人,這一切對陳繼東來說真的像是做夢。 得到了自己做夢都不敢想的,同時也非常害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