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陣之力
第十五章 陣之力
「第一道關卡的水晶壁。」
「第二道關卡的黑火之陣。」
「其實，都是這座大陣的一部分。」
千戀皇美眸閃動，「所賦予的那股奇特力量，源頭正是大陣的『陣之力』，甚至整個雀王獄恐怕都是這座大陣的一部分。第一層『雀之獄』為最外一層，第二層『王者之獄』為中央層，如今……」
「我們所在，便是大陣正中心。」
林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論陣法造詣，千戀皇遠比自己豐富的多。
雖然她說略懂一二，但顯然那是謙虛，能看破這等大陣的奧秘，足見千戀皇在陣法中所侵浸的心力。
「那現在怎麼做？」林風說道。
自己既是外行，便無謂逞強，交給更有能力的千戀皇決定便是。
美眸閃過一道精光，千戀皇輕輕開口，「開啟大陣。」
……
隆！隆！隆！
瞬間，劇烈震動，整個空間彷彿地震一般。
「哦？」林風眼眸炯亮，頗感好奇。
「這座大陣，所出現過的只有兩種『道』，分別為火之道和力之道。」千戀皇美眸輕亮，「陣之力，往往就是設陣者本身的力量，其力量蘊含著火之道與力之道，驅動控制整座大陣。」
林風點點頭，「所以集合你的力之道和我的火之道，便能啟動這座大陣。」
「對。」千戀皇輕道，「這座大陣，顯然是設陣者為有緣人而設，尤其是兩道考驗，第一道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力之道』；而第二道考驗，力之道卻無用武之地，唯有火之力才能破開。」
「故而，倘若集合這兩種力量，便能模擬陣之力，啟動大陣！」
聲音鏗鏘絕耳，林風甚感佩服。
千戀皇年紀雖小，懂得卻比自己要多的多。
自己曾聽義父提過，陣法造詣不止需要悟性，更需要時間沉澱，卻不想千戀皇如此小年紀便已知曉甚多，確實不愧是天縱奇才。悅耳動聽的聲音仍是環蕩在耳邊，瞬間——
「轟隆！」「轟隆隆！！」地震加劇。
整座空間彷彿崩塌般，好似一臺古老的器械開始運轉。
「開啟了。」千戀皇輕道。
林風點點頭。
就算千戀皇不說，自己也『看』得出來。
原本平靜的大陣如今已是孑然變化，整個空間氣息完全變化，那層『樸素』無特色的靈氣眨眼間便是消失無影，濃郁的陣之力隨著大陣開啟四處蔓延，靈氣完全蛻變。
正如千戀皇所言——
「是火之道與力之道的相結合。」林風暗道。
所不同的是，自己與千戀皇開啟的模擬陣之力，僅僅是兩種力量相匯合，而真正的『陣之力』卻是兩種力量所融合！
差別極大！
正如自己的星蒼瞳和星穹瞳，融合后，威力何止是一加一等於二。整個空間之力的變幻帶動雙眸閃動，周圍片片星光閃爍，化作一道道光環光圈四處耀眼，自己宛如進入一個奇幻世界，風雲色變。
「好是奇特！」林風眼眸閃動，驚歎不絕。
原本整片貧瘠荒蕪之地，瞬時間變的五光十色，彷彿進入另外一個世界。
這便是陣法之道，高深莫測。
此時——
「嘩！」「嘩！」雙瞳莫名閃亮，林風微微一怔，彷彿感覺到什麼。
好似有模糊的光點從自己面前飄過，一閃即逝。整個空間如旋轉陀螺，看似靜止不動，然卻是高速行進著。林風心之一凜，很快雙眸便是綻亮，隱隱間彷彿明白什麼。
「自我狀態！」林風輕喝。
第六層的星蒼瞳與星穹瞳相結合，瞬間開啟鑰匙密碼。
目光所聚，霎時間完全不同，那模糊的光點行進變的緩慢許多，上方有著自己看不懂的蝌蚪文字，歪歪扭扭，一個個光點有大有小，然而最大也不過鈕釦般，很細微渺小，在快速行進中幾乎完全看不見。
但，它卻真實存在著。
「這是……」林風頗感訝然。
自己雖不懂這些細小光點的存在有何意義，但顯然有用處，只是自己對陣法領悟尚淺。
瞬時，目光望向千戀皇，後者此時手指輕捂著嘴唇，美眸不斷變幻光芒，似乎正思索著什麼。絕美的臉龐閃動著明魅光亮，回過頭來，兩人四目相對，淡然一笑。
「怎麼樣？」林風問道。
千戀皇微微點頭，額頭上金色光芒閃動，「這裡有一萬零八個空間凝成一個整體，每個空間為半獨立存在，既依附於大陣，又為大陣構成，更完全區別其它空間。」
一頭霧水。
林風苦笑不已，卻是完全聽不懂。
何為半獨立？何為依附？
倏地腦海中浮現出那一顆顆漂浮而過的光點，林風若有所悟，「那一萬零八個空間，可是一個個如鈕釦般大小的光點？」
千戀皇眼中閃過一分詫異，「你怎麼知道？」
「看見的。」林風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看見？」千戀皇很快反應過來，驚訝道，「特殊眼瞳，你的眼瞳是輔助型的？」
「算是吧。」林風微微一笑。
「太好了。」千戀皇露出一抹恬然笑容，「我的『千曜瞳』精通幻術和佈陣，然對破陣卻並無幫助。擁有『雀王之道』的空間，就在這一萬零八個半獨立空間中，若能找到，屆時破七成聖便觸手可及！」
原來如此！
林風恍然點頭。
自己猜測的果然沒錯，這些疾速漂浮的光點，正是千戀皇所言的一萬零八個半獨立空間。
而『雀王之道』，就藏匿在其中一個之中！
眼中閃動著炯炯光澤，林風亦感希望頓生，並不止千戀皇一個人想要破七成聖。
自己，同樣極度渴望！
「怎麼找？」林風目光灼然。
千戀皇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能以空間奧秘鎖定單個空間層面，其它就心有餘而力不足。」
空間奧秘！
林風並不驚訝，王者星座自是不同。
普通星座，僅有一種天地核心力量，譬如鳳凰座只有『能量』中火之一道；而千戀皇本命星座為室女座，除『力』之一道外，她同樣還擁有『空間』一道，而這僅僅只是王者星座強大的一小部分。
「這一萬零八個空間，行轉速度很快。」林風徐徐道。
「每一個空間，大小各不相同，大的如鈕釦大小，小的如米粒大小。」
「空間氣息……變化太快。」
林風眉頭微簇。
每一個剎那，空間氣息都在疾速變化。
「我試試。」千戀皇點點頭，瞬時閉上眼眸。
修長的睫毛翹起，殷紅的朱脣透射著一分淡淡嫵媚，霎時間——
「嘩！」額頭上，金色星光再次綻亮。
室女座星印完美閃動，伴隨著千戀皇口中的低喃聲，一層層若有若無的氣息頓時散發開來。
「嗯？」林風一怔。
自我狀態下，星蒼瞳綻亮。
好似一種『道』之領悟，自己隱約能感覺到千戀皇所施展的能力，十分清晰。空間層面中，猶如氣息的一道道探測，莫名感到一種領悟感覺，瞬間——
啪！林風眼瞳綻光。
近在咫尺，星蒼瞳的閃動，伴隨自我狀態，林風很快與千戀皇的動作施展融為一體。
就像一個學生看著老師，模仿的感覺。
時間，在一刻彷彿停止。
……
星蒼瞳，本身便蘊含『空間之道』。
而自我狀態下，更是相當於聖級的力量，對空間感悟相當深刻。
恰巧的是，千戀皇的實力仍只是星域級巔峰，所施展的奧秘並不複雜，只是最基礎應用。一遍，又一遍，千戀皇額頭上金色光芒不斷閃動，而林風的眼瞳亦在同時間璨耀。
偷學！
林風雖非存心而為，但既然開始，自是沒理由中途停止。
這等『技巧』，對自己來說也有不少幫助。
領悟！
深深的領悟。
林風完全沉浸其中，而千戀皇亦是未有所知，眼下她所有的精神都是集中在『探測』之中，畢竟，那一萬零八個半獨立空間中，其中有一道，是擁有『雀王之道』的存在！
那，是她破七成聖最關鍵所在。
各取所需。
兩人，相當忙碌。
時間一點點流逝，千戀皇面色凝重，額頭上的金光徐徐黯淡下來。
啪！睜開眼，千戀皇秀眉微微一蹙，沉吟不決。倏地，感受到一股別樣的空間能量，千戀皇頓時轉過頭，目光所見林風，感受著雙瞳閃動的能量，和那熟悉的空間氣息，千戀皇不敢置信的輕捂小嘴，驚訝的模樣極是可愛。
不會吧？
……
「空間之道。」
「原來還有這樣的運用。」
「當真奇特。」
林風心中輕喃。
星蒼瞳的閃動，伴隨著空間之力的觸碰，彷彿有著靈魂般與周圍融為一體。
所有的空間之道，清晰印入腦海之中，不論它怎麼變化，疾速的飛轉，然就好似高空俯瞰著地上所有一切。只要那空間變幻的速度不超出自己的感應範圍，便能感應到並鎖定！
相當的奇妙。
「吁！～」輕呼出一口氣，林風徐徐睜開眼眸。
入目的，卻是一張似笑非笑的絕美臉龐，正望著自己。
「呃……」林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