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磨練
第二章 磨練
見到蓐收巫族，只是短暫的插曲。
正如千戀皇所言，許多實力達到星主級別的境外巫族，都會進入巫族境，接受傳承成為真正巫族的一員。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榮耀，更是一種實力的象徵。尤其是當實力到達聖級以後，將被允許建立族群，自成一脈。
如人類『府』中的武者一樣，雖說論資質天賦及不上九大域武者，然『基數』大。
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出類拔萃的強者出現，正如人類對比巫族和古族，或許天賦相差甚遠，成聖比例低到極致，然人類武者因為數量的龐大，卻也有不少成就聖級，乃至聖王級。
境外巫族，同樣如是。
「總會有些境外巫族異軍突起，資質非凡。」
「而後成就聖級強者，光宗耀祖，將境外族群接入巫族境內，真正一飛沖天。」
……
路上，有千戀皇的解說，眾人受益匪淺。
林風目光粼粼，只是傾聽著，這些境外巫族其實和自己很像，包括萬兄也是如此，都是一步步從最底處爬起來。故而，一路上遇到不少落單的境外巫族，並未去為難他們，也沒什麼心情去為難他們。
靳棘和釋芷心雖好奇，然見多了巫族也就那樣。
十二種形態的巫族，除了罕見的帝江巫族，燭九陰巫族，基本已是全部見過。
一個個都是強壯的天生戰士，鬥殺之氣極為強橫，遠勝過人類天武者。星主級的巫族十至二十米高，星域級的巫族二十至五十米高，不止擁有極強力量，更是天賦驚人。
天生控火，天生極速，天生掌風……等等！
這，就是斗靈世界最強的種族，巫族！
沒有之一。
……
行馳了幾個時辰，波瀾不驚。
越往深處而行，靈氣越是密集，這裡環境自然充足，靈氣逼人，儼然是修煉寶地。
「喔，好濃郁的土之氣息。」林風望向前方，眼眸輕爍。望眼看去，前方一片大地濃郁，土之力量厚實沉重，前方是一片巨大的丘陵地帶，而後為沙漠邊緣，一片黃沙滾滾，看起來甚是不同。
「之前還是潺潺瀑布，水之元素濃郁，沒想到這麼快靈氣之地便是改變。」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林風心之微粼。
一路走來，巫族境給予自己頗大的『驚奇』，這裡儼然自成一個小世界，應有盡有。譬如南方域，基本上所有的地域火之元素都是異常濃烈，而東方域，所有的地域水之元素磅礴無邊，每個地域都有各自的『特徵』。
然，巫族境千變萬化，特徵太多！
「難怪得這裡能容納各種型別的巫族。」
「好神奇的巫族境，就好似斗靈世界的縮影般，如此神秘。」
林風心中暗道。
倏地眼眸一灼，側頭望向遠處。
氣息！
自己感覺到一股聖者氣息。
停落而下，目光落向那片茫茫沙漠地帶，聖級氣息相當濃郁，實力應當在中階左右。此時，千戀皇亦是感應到，美眸閃動停落下來，輕道，「第一個族群。」
聲音並不重，然眾人聽的清清楚楚。
林風微微點頭，自是明白千戀皇的意思。除去這聖級氣息外，還有不少星主星域級氣息，大約數十道氣息印入腦海之中，聚合在一起儼然非落單的境外巫族。
目光瞥過羅盤，已然過了三個時辰。
正如之前千戀皇所言，自己四人已是真正進入巫族境範圍之內。
「巫族族群！」靳棘和釋芷心感應的最慢，但動作卻是最快。幾乎在瞬間，兩人便是轉身疾馳而去，林風和千戀皇根本沒反應過來，便已失去兩人的蹤影。
「噢？」林風雙眸精光微閃。
感應中，不遠處沙漠地帶那聖者儼然冉起一分敵意。
瞬間明白！
對！
「這裡畢竟是巫族境，巫族的地域。」林風心中微忖。
巫族對人類本就敵意極濃，更是不屑之。倘若兩個人類強者莫名闖入巫族族群，會怎麼樣？完全能夠想像，以巫族的強橫霸道，臥榻之側又豈容他人鼾睡！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故意的？」林風望向千戀皇，見後者面色平靜，便知其心中所想。
千戀皇輕輕點頭，美眸閃動，「這個巫族的族群實力並不強，只有一個聖級中階強者，如我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后土巫族的族群。」
境外巫族的族群！
林風雙眸微爍，「超出九成可能性。」
自己清楚千戀皇的意思，后土巫族防禦強，然攻擊力普通，正適合釋芷心和靳棘練練手。兩人初踏蠻荒，一則未曾與巫族戰鬥過，二則閱歷和戰鬥經驗太薄弱，必須『磨練』一下。
往後，隨著己方四人深入蠻荒，與巫族遲早會撞上。
與其到時臨時抱佛腳，倒不如現在一點一點適應起來，有過準備和心得，屆時便能得心應手。
「開戰了。」林風眼眸輕粼。
感應中，沙漠地帶氣息已然暴亂，耳邊更是傳來巫族憤怒的吼聲。
三道驚人的氣息交雜，爆發出強大力量。尤其是靳棘，氣勢極強，絲毫不比那聖級后土巫族差半分。
「要不要……去看下他們？」千戀皇微是猶豫。
林風笑了笑。
雖說這『磨練』之計是千戀皇所想，然她看似精明實則心軟，確也是擔憂兩人安危。
「相信他們吧。」林風淡然一笑，目光落向遠處，粼粼生輝。
若連這麼一道坎都跨不過，再帶著他們，不止兩人性命太危險，而自己和千戀皇的負擔也會太重。很多時候，倘若真的爆發了戰鬥，自己很可能自顧不暇，根本無暇分身幫助兩人。
必須要讓他們自己面對。
掌控自己命運！
……
戰！
戰的水深火熱。
在巫族的地域交戰，巫族無疑是佔了地利。
儘管靳棘和釋芷心都是聖者高階，然單論實力聖者中階的巫族比他們決然不弱，加上有地利的輔助，可以說將兩人的人數優勢完全抹平。這是一場五五分，勝率各半的戰鬥。
然，后土巫族畢竟重守輕攻，就算兩人不敵，也不會危及性命。
這一點，很關鍵。
無論林風也好，千戀皇也罷，本意是讓兩人『磨練』，而非謀害。一步步的進階適應，循序漸進，才是正確做法。戰鬥，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漸漸偃旗息鼓，平落而下。
「贏了。」林風微笑道。
而且，還是一場暢快淋漓的大勝。
靳棘和釋芷心的氣息並未下落太多，只是消耗了不少星源力而已。
兩人的實力，比自己想像中更強。
這半年，儼然並非虛度。
「嗯。」千戀皇冉起一抹淺淺的笑容，然眼中卻一道別樣之色。落在林風眼中，心中閃過一絲輕訝，卻沒有多想，因為不遠處靳棘和釋芷心已然趕到，面色有些發紅，剛是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然兩人眼中光芒璨亮，頗為興奮。
這，是他們第一次與巫族的對戰！
而且是勢均力敵的生死搏殺！
「爽！」靳棘握著雙拳，眼中依然殘留著殺氣。
釋芷心淺淺而笑，微是顯的有些不自然，不過勝利歸來兩人心情顯然都甚是不錯。
「感覺怎麼樣？」林風笑著問道。
「好久沒戰的如此痛快了。」靳棘嘴角劃起，這裡土之元素濃郁，雖利於后土巫族，但同樣也利於靳棘。他同樣也是主修土之一道的武者，事實上這一場戰鬥能贏下，主要功臣便是靳棘。
釋芷心輕抿嘴唇，略是不好意思。
相比起靳棘的適應殺戮，她顯然還未進入狀態，準確來說有點拖後腿。
落在林風眼中，心中卻也明白。
「沒事，慢慢來。」林風微笑拍了拍釋芷心的肩膀。
這裡，最了解釋芷心的恐怕便是自己。第一次見面時，便因自己的『殺戮之氣』要審判自己。她的心地太善良，不忍殺戮，確實年紀也太小，一直在父親羽翼下長大，也難怪得她。
「我會努力的，林大哥。」釋芷心點點頭。
聰明如她，自知林風和千戀皇的意思，輕咬著嘴唇，望向眾人，釋芷心面色正然，「我會努力磨練，一定不會拖大家後腿。」
林風望向千戀皇，會心一笑。
正在此時——
「嘩！～」強烈氣息瞬時涌現，林風面色頓時一變。
聖級的氣息！
后土巫族的氣息！
「三，四，五……」林風目光灼然，心之微凜。
幾乎在剎那間便出現六道聖級氣息，其中最強的一道更是聖級巔峰氣息，遠遠勝過之前聖級中階的后土巫族。在如此短的時間裡，瞬時出現如此多聖級巫族，未免有點太匪夷所思！
而且，全部都是后土巫族！
他們的出現，看似突然而至，但似乎……
意味著什麼？
而此時，千戀皇三人亦是察覺到，釋芷心和靳棘面色頓時變的蒼白。
唯獨千戀皇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彷彿早是知道一般。
「唰！」林風雙目綻亮。
腦海中瞬時想起千戀皇之前的表情，眼中那精芒的閃爍，瞬時融會貫通，完全明白！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