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它
第九章 它
古笙所說的『它』，是誰？
又或者，是什麼？
林風眼眸粼粼，雙瞳閃耀腦海中浮現出與古笙見面的每一個細節，心中不止疑惑更甚，震驚更是巨大！這名為古笙的俊秀青年實力且不提，單單是沵的一舉一動便足以說明一切！
如主僕一般！
「從傳送陣出來，兩人便是一前一後。」
「哪怕離去，沵都未踏足古笙之前，甚至連平肩而行都沒有，這是一種地位的高下區別。」
「最重要的是，哪怕沵對我殺意盡露，然卻半點不敢逾越身份！」
……
暗暗點頭，林風心之輕凜。
剛才的事發生的太突然，與古笙的初次見面自己完全被他牽著鼻子走，完全沒想過其中韻意。
然眼下，各種『奇特』一一浮現！
「他絕對是個大人物。」林風暗暗點頭。
自己雖不知這古笙是誰，然其身份之高貴，遠勝過古族神殿第三神使『沵』！
何等的震駭！
「林大哥？」釋芷心的呼喚落在耳邊，林風倏地醒轉。
卻是前方已然再沒有其它人，輪到自己進入傳送陣。眼眸微璨，林風搖了搖頭，便是退至一旁。
未是時候。
問題仍未想通，不急著去閻皇城。
釋芷心和靳棘輕訝，也沒多問，便是隨林風退至一旁。反正前往閻皇城並不難，通過傳送陣也就排一小會兒隊伍的事情，兩人目光爍爍，見的林風和千戀皇此刻震然表情，也知之前那兩個青年身份不菲。
尤其是實力都是聖王級別的存在！
深不可測。
「噢？」林風目光落向身旁的千戀皇，此刻她面色變幻，儼然比自己還是震驚。
輕咦了一聲，林風眼眸爍亮，「戀皇，你認識他們？」
千戀皇面色凝重，雙瞳光芒輕綻，徐徐搖了搖頭，「如此權勢之人，我怎可能認得，就算人類十二聖主見到恐怕都要恭敬行禮。」此言一出，釋芷心和靳棘頓時嚇了一跳。
然林風卻並不意外，遂而道，「你怎知道？」
千戀皇目光望來，精光微閃，「從姓氏便可看出。」
姓氏？
古？
林風瞇了瞇眼，思索聯翩。
千戀皇不提自己倒未是想到，古族的族人雖各有群落，然其都有信奉傳承的『神獸』。融合吸收神獸之血，造就非凡天神者實力，古族但凡聖級強者，都會引以為榮改變姓氏。
譬如自己所在的熗鳳古族，傳承鳳凰一脈。
但凡男子到達聖級，便能改為『鳳』姓，而女子則能改為『凰』姓。
當然，也有忠於族群或是獨立特性的，譬如自己的孃親便不願姓『凰』，依然維持著族群的『賈』姓，又譬如第三神使『沵』，儼然也是對神獸姓氏不屑一顧。
然，超出九成的古族聖者，都會冠以神獸之姓。
而眼下，這聖王級強者『古笙』，以古為姓，但在自己印象中，似乎並沒有神獸稱號中有『古』之一字！
「願聞其詳。」林風目光深然的望向千戀皇。
此刻，靳棘和釋芷心亦是睜大著眼睛，好奇不已。
「你們可知斗靈世界起源，人類三大族的來源？」千戀皇望向三人，輕然開口。
靳棘和釋芷心頓時搖頭，林風眼眸輕閃，也是搖了搖頭。
自己曾在書籍中看過少許，然並不完全。
千戀皇點點頭，輕道，「是父親告訴我的，遠古流傳而來是真是假已然無從分辨。」
頓了頓，千戀皇冉冉而道，「傳說在遠古時代，斗靈世界仍處於混沌之中，卻是引來星空世界一場震世大戰。星空強者之間的對戰，人類強者『盤古』大戰三千魔神，一人一斧所向披靡。」
「這一戰驚天動地，儼然將斗靈世界當作主戰場，從根本改變了斗靈世界。」
「結果，雙方玉石俱焚，盡皆身隕。其中三千魔神鮮血流入海洋，化為如今三千妖族大類，無數妖族分支；而盤古肉身化為十二祖巫及無數巫族，靈識魂之存在化為古族，全身精血則化為人類，這便是人類三大族的由來。」
……
大開眼界！
靳棘和釋芷心完全聽的入神。
林風亦是心之微忖，完全能夠想像那震駭的畫面，雖不知是真是假，然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明白了古族『名稱』之由來。
盤古的力量集中在肉身和靈識之中，其中肉身為『盤』，形成今時今日的巫族，由『盤族』改名而來；靈識為『古』，形成今時今日的古族。巫族因繼盤古力量之後，真正發展成體系的是『十二祖巫』，故而後來改名為巫族。
而古族卻對先祖盤古極為尊敬，一直保留著『古族』之名。
尤其是『古』之一字，尤為敬仰。
「所以這青年『古笙』……」林風望向千戀皇。
「如我猜測沒錯，應該是古族七大古神之存在。」千戀皇目光粼粼，正色道，「在古族，唯有實力到達聖王級巔峰，被古族強者所認可，才能成就古神，並賜予最為榮耀的『古』之姓氏，代表著『強者』和『地位』。」
落地有聲！
眾人無不深吸一口氣。
「那個青年，竟是古族七大古神之一？」林風睜大眼睛，極感不可思議。
難怪沵對他如此恭敬！
七大古神，那可是距離星空強者僅僅只有一步之遙的超然存在！
但……
「那麼年輕？」林風皺了皺眉。
古笙看起來並不比自己大才是，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吁～～」輕吐出一口氣，林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是不是看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名為『古笙』，是古族七大古神，具有超強實力。心中震駭，林風閉上眼，腦海中再是浮現出之前一幕一幕，更顯疑惑。
這等『大人物』，為何會主動來和自己打招呼？
甚至，連名字都告訴自己！
從當時沵的神色看來，這儼然是極為不可思議之事，想起沵當時震驚表情，眼下想來太正常不過！就是人類強者到達聖王級巔峰，也不會和一個小輩主動打招呼，報之姓名，更不用說一向高傲的古族。
太詭異！
……
那一邊，靳棘和釋芷心宛如聽故事般，纏上千戀皇不停發問，儼然被勾起好奇之心。千戀皇不厭其煩的將其所知一一道出，氣氛頗是融洽，之前略是凝重的感覺早已煙消雲散。
而林風，已然陷入深深思索之中。
知古笙的身份，和不知完全是兩碼子事。
一個這樣的超強者，所說的每一句話對自己來說都很重要，甚至每一個表情變化都有著相當的意義。
若能參悟明白，自己必定大有斬獲。
尤其是……
「它！」林風眼眸深然。
仔細推敲古笙對自己所說的話，重點儼然在『它』的上面。
古笙似乎是爲了『它』來到這裡，而在他看來，自己也是因為『它』所以來到這裡。
但『它』，到底是什麼？
自己應該知道嗎？
若不然，為何古笙會說這樣的話，彷彿自己知道它的存在一般。
繞！
相當的繞！
林風抿緊嘴唇，沉思不已。
應該有一個『點』，牽連著全部，關係著這未解之謎的存在！
是什麼？
林風眼瞳深然，心神完全凝聚，周圍一切似乎都在此刻遮蔽。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呼吸的感覺，還有那熟悉的『悸動』感覺，一直存在，從未曾離去。
啪！心之一震。
林風面色頓變，霎時想起古笙說話時一個動作。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倏然間舉起手，往胸口處拍了拍，似乎意欲著……
「莫非，指的就是『它』！」林風眼眸完全亮起。
自己一直未曾試著往這個方向去想，是因為潛意識裡認為這種心之悸動的感覺只有自己才擁有。
但，若是『古笙』也擁有這種感覺，會怎樣？
身之一顫，林風雙拳握緊。
「我想……我明白了。」林風眼瞳綻放光芒。
整件事，若按照這個『點』去想去觀察，似乎一切問題都是迎刃而解。右手輕按胸口，感覺著那種悸動，林風深深的呼吸，眼中精光閃爍，儼然有了決定。
「我要去尋找『它』。」林風倏地開口。
千戀皇三人無不一怔，不解的望著林風。
「古笙所說的『它』。」林風輕輕解釋，指了指自己胸口，「不瞞你們，其實從進入巫族境以來，一直以來我都有種心之悸動的感覺，似乎有什麼在呼喚著我，而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所以，不去閻皇城了？」千戀皇美眸閃動，很是聰明。
林風輕嗯了聲，歉意道，「不好意思，是我任性了，不過其實你們可以不用陪我，屆時我們在閻皇城匯合便可。」
「什麼話！」「就是！」靳棘和釋芷心開口嚷嚷，千戀皇微然一笑，「我們可是一個隊的，自然聽隊長的，要來一起來，要走一起走，只要你不嫌我們累贅就行了。」
「當然不會。」林風灑然而笑，望著三張真摯的臉龐，心中暖流陣陣。
同進同退，才是真正的夥伴！
「那我們走吧。」林風笑著開口道。
「好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