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破陣之法
第十六章 破陣之法
閉上眼，林風心之沉浸。
周圍這些雲朵的『星座能量』，皆是被自己的星力點燃。
就好像印下一個個記號，在這座迷宮之陣中顯的格外清晰。腦海中，彷彿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棋盤，每一個棋子大小雖是相同，但卻有著細微的差別，而這些差別的根本在於——
「星座能量。」林風霎時睜開眼眸，精光閃動。
「千朵白雲，沒有一朵的星座能量是相等的，或高或低，皆是不同。」
林風暗道，心中瞭然。
或許，這些星座能量的龐大非自己所能窺覷。
但，自己星力的引動，卻完全能感覺得出來。越強的星座能量，便需要自己越多的星力去引動，就好似點火般，越是大的『乾柴』，需要越強的火焰去點燃。
是一個比例的問題。
「倘若這些星座能量高低，蘊藏著解陣之法……」林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霎時間，身如幻影，林風疾速飛馳。
半刻鐘后——
「就是它。」林風眼眸灼灼有神。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所有的白雲都在不斷變幻著方位，唯獨它……」
「沒有任何變化！」
林風握了握拳，欣喜不已。
謎底，距離自己已是越來越近。
慢慢的掀開！
「踏！」一躍而上，林風落在這朵靜止的1號白雲之上。
然，踏在上方，白雲卻是半點未變。林風眉頭微擰，暗自思索，「接下來怎麼做？」
目光隨意的瞥過四周，周圍幾朵白雲不斷的展開著『空間變換』。倏地林風雙眸掃過，精光閃亮，只見得右側方2號白雲一閃而過，瞬間便是變幻而消失，林風倍感驚奇，幾乎在瞬間，左側有朵白雲亦是變幻出2號白雲，但同樣一閃即逝。
速度，相當之快！
「比正常變幻速度要快。」林風心中一凜，並未著急。
閉上眼，意識再一次集中，與1號白雲上下左右相連的共有三朵白雲，而這三朵白雲完全是分散開的，一朵一朵變換著2號白雲。彷彿有什麼規律所在，煞是奇特。
「果然一一對應。」林風心中微忖。
這顯然不是巧合，自己踏上1號白雲，2號白雲便是出現。
那踏上2號白雲呢？
林風心中一動，霎時睜開眼眸，目光落向右側方那朵白雲之上。心中估量著時間，就在白雲再一次變化的瞬間，林風身影倏地疾馳而出，在2號白雲出現的那一剎那，剛好趕到！
時間，掌握極佳！
「踏！」落在白雲之上，林風心中一動。
感覺，就好似從一個空間踏入到另一個空間之中，周圍一切瞬息劇變。
剛才的1號白雲彷彿消失，而周圍同樣又是出現三朵一模一樣的白雲，最驚人相似的是，3號白雲，瞬時出現。
「一朵接一朵。」
「莫非，這便是破陣之法？」
「但，有那麼容易么？」
林風暗自嘀咕，心中頗感疑惑。
但眼下沒有其它方法，不管如何，這個『笨』方法確是一試。
……
咻！咻！咻！
身如疾電，林風快如疾風。
一朵白雲接著另一朵白雲，變幻速度極快。
一千朵白雲，看似繁多，但真正踏入其中，卻是極為輕鬆。沒一會兒，林風便已是接近完成，但眉頭卻依然緊簇，「不對，不應該是這樣，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林風心之輕動，雖繼續著解陣之法，但自己的感覺卻越來越不對。
彷彿，出現了某種『差錯』，但自己卻察覺不出來。
第998朵！
第999朵！
1000朵！
「踏！」林風馳向第1000朵白雲。
但霎時間——
「蓬！」一股巨力從白雲中傳來，那強大的星座能量彷彿抗拒似的，霎時間便將林風硬生生阻擋。胸口一沉，林風面色凝重，身體一個翻騰，穩穩落地，但眼中卻精光閃動。
「果然沒錯。」
「並沒有那麼簡單。」
林風點點頭，這一次完全肯定。
倘若這真是可行之法，如今這迷宮之陣必定已破開。
但，顯然不是。
「到底哪裡不對？」林風越來越是感興趣。
就好似解開一個謎題，如今剛剛初見端倪。事實證明，自己的想法並沒有錯，但其中可能有某些關鍵之處被遺漏，所以導致整個過程錯亂，卻是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陣法，到底什麼是陣法？」
「破陣之法，蘊藏著什麼秘密，又或者……」
「遵循著哪一種規律？」
林風沉吟思索，感到一分力不從心。
書到用時方恨少，對於『陣法』之道，自己並無涉及，僅僅只知一些粗略的知識。
「若是刻紋之陣，我可能還懂多點。」林風哂然一笑，苦中作樂。
「唔，對了，刻紋之陣，也算是『陣法』的一種。」
「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相似，又或者……」
「可借鑑之處？」
林風眼眸一亮，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日繪製『刻紋之陣』時的畫面。
曾經的一幕一幕宛如影像般回放而出，林風淡然一笑，卻是那時剛入釋羅郡，自己還是什麼都不懂。但正因為此『較量』，讓的自己認識了燕青大師，也算不『打』不相識。
「刻紋之陣的繪製……」
「我知道了！」林風心猛的劇震，霎時睜開眼眸，「是節奏。」
「對，就是節奏！！！」
林風大喜，霎時間回想起來。
陣法的繪製，有著自己獨特的節奏韻律，包括源頭的繪製，大陣的繪製，以及各種各樣的『繪法』，無不講究著星座之道，擁有獨特的節奏和韻律，使得刻紋之陣具有生命力。
而這座『迷宮之陣』，同樣如此！
「每朵白雲踏上之後，第二朵白雲便出現。」
「不能等到它第二次出現后，才是踏入，而應該在它第一次出現時便已踏入。」
「而這，需要掌握『時間差』。」
林風眼眸閃動，心中暗凜。
第一次，自己都未在第一時間踏入下一朵白雲。
關鍵所在！
「一試便知。」林風點點頭，眼眸爍亮。
……
構想和計劃，很完美。
但，事實卻並不容易做到，畢竟下一朵白雲出現的間隙很短暫。
換言之，要第一時間踏上，必須『未卜先知』。當然，並非真的未卜先知，而是靠預判去斷定白雲出現的時間。這預判的能力，說來其實很簡單，便是記憶。
但要真正完全記憶，卻不是容易的事。
畢竟，這座迷宮之陣足足有一千朵白雲，而每朵白雲的時間差都不同。
最大問題是，相差只是微厘之間！
「嗖！」「嗖！」林風身影如電。
眼眸炯炯有神，心神完全集中。
哪怕自己習慣煉器，能記憶極多的火焰，但這一次卻也遇到相當麻煩。
記方向容易，記時間差很難。
因為，無跡可尋！
……
一次次的嘗試。
沒有任何捷徑，只有笨辦法。
但有時候，笨辦法卻也是相當不錯，就好似愚公移山，花費的僅僅只是多一點的時間而已。或許，要走過這座山，完全可以攀山而過，但每一次攀山而過，和移開這座山，孰優孰劣？
捷徑，未必是佳。
笨辦法，未必不好。
一次次的嘗試，對林風而言是一次挑戰。
更是極大成就感的挑戰！
破陣，尚是第一次！
「就是這樣。」
「對，感覺很好。」
林風疾馳在一朵朵的白雲之間，沒有感覺任何的無聊。
就好似解開著一副棋局，破解一個殘局，那種心情和舒暢的感覺，難以言喻。連續十幾次走遍1000朵白雲，記憶著時間差，林風又花了足足三天三夜的時間，去試驗，去實踐。
終於——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第四天，林風終於如願以償。
「踏！」「踏！」「踏！」三連響。沒有任何間隙，最後三朵白雲以瞬間爆發力到達，論難度相當之高。但林風卻早已經過無數次失敗，累積了經驗，熟練之至。
第1000朵白雲！
「嘩！～」光芒璨亮，星座能量閃耀。
這一次，最後那朵白雲並沒有任何排斥或是抗拒的感覺。
「踏！」林風落在白雲之上，感覺到一分腳踏實地的觸感，嘴角微然一劃。
「成功！」林風眼眸炯亮。
瞬間，前方一片空間劇震。
迷宮之陣彷彿在震動著，周圍白雲如消失般，一道空間之門徐徐開啟。
就在眼前，大陣彷彿失去了束縛的力量，神秘的感覺煙消雲散，只有那道璀璨的空間之門，光芒耀眼。
「吁～～」輕呼一口氣，林風旋即從白雲中落下。
「終於破解了這迷宮之陣。」林風微微一笑，踏向空間之門。
然而……
目光瞥過周圍白雲，林風倏地眉頭一擰，停下腳步。
「嗯？為什麼……這些白雲還在變換？」林風頓感疑惑，自己對陣法理解雖淺，卻也知陣法一旦被破，便會停止執行。但眼下，除了開啟一道空間之門外，這座迷宮之陣似乎並沒有什麼變化。
感覺，很不對勁。
「難道說這並非真正的破陣之法？」
林風心中一疑。
倏地，眼眸炯亮。
「莫非……」林風睜大眼睛，面色頓時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