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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說謊的,是他!


第三十章 說謊的,是他!   「族長。」林衍眉頭微簇,聲音低沉。   「老衍,連你都不信我?」林臻苦澀的一笑。   「不是不信,只是……」林衍長嘆一聲,也顯得猶豫。   在情,他和林臻千百年交情,自是相信;但在理,林烮地所言毫無破綻,頭頭是道,又似乎確有此事。   「不必多言。」林臻對林衍輕輕點了點頭,淡然而笑,「我林臻做事,但求無愧於心,是非對錯自有天來評論。」抬起胸膛,林臻目光灼烈,凝望著林烮地,正然開口,「一切都只是你片面之詞,林烮地,你可有證據?」   「證據?」林烮地雙目放亮,錚然大笑,「證據不就在你眼前么!」   「你的意思是?」林臻眉頭皺起。   「很簡單。」林烮地目光寒亮,直指血池,「只要能證明你的私生子『林風』確實身具古族血脈,便是鐵證如山!」冷然一笑,環視四周,「屆時就算你想要抵賴,諸位太長老和長老,恐怕也不會袖手旁觀吧。」   「自然如此。」太長老林忠賢第一個開口道。   「我同意。」中立的大長老林石目光炯然,亦是點頭。   「就這麼辦。」「裂地所言極是。」……見的太長老和大長老都是表態,眾人亦是紛紛附和,林衍和林忠師徒倆互望一眼,雖想站在族長林臻這一邊,但眼下卻由不得他們選擇,神色猶豫,沉吟不決。   「好,我就跟你賭這一局。」林臻沉然開口。   身為族長,林臻自有他的魄力,如此局面確實已經容不得他選擇。   與其被動的接受,倒不如化被動為主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只要驗證出林風的身份,並未有古族血脈,這副殘局他甚至還能反敗爲勝!但,林臻雙眸凝望著林烮地,後者神色平靜自若,彷彿勝券在握般。   林臻心中,頓時疑團重重。   他,為何如此肯定?   ……   血池中。   「族長答應了。」林風心中微凜。   「這意味著,他心中有數我並非他子裔……」林風若有所思,哂然一笑,心中輕嘆,「其實我何須如此糾結,從出生到現在,爹待我如何?這份父愛雖嚴厲,但卻親情濃郁,毫無虛假。」   「倘若我連我最親的親人都信不過,我還有誰可信?」   淡然的搖搖頭,林風心中終於確定。   既然無從辨別,倒不如選擇相信自己的心,相信自己最親的親人。   無論族長林臻也罷,父親的弟弟林烮地也罷,當年父親被逐出林氏一族,身受重傷九死一生,足以證明彼此並非同路之人。或許有兄弟之情,有朋友之情,但那又如何?   從當年的事便可看出,這種感情——   很淡薄。   「一直以來,我身在局中太是迷離。」   「但其實跳出局外,縱觀整個局面……宛如剝洋蔥般,一層接一層,只要打開第一層。」   「剩下的,就簡單許多。」   林風目光炯然,星穹瞳的恢復,使得命魂的氣息漸漸恢復。   最強大的力量回歸身體之中,帶來的不止是實力,更是信心和清晰的意識狀態,令的自己心智清明。   之前想不通的,但如今,卻想通許多。   「倘若爹說的是真的,那麼族長林臻,並未說謊。」   「說謊的,是他——」   「林烮地!」   林風心猛的一緊,頓時想了起來。   倘若爹不信任族長或許還情有可原,但林烮地剛才所言父親在與母親私奔前,將如此大的秘密告知於他,顯然,關係應當是最親密無間。起碼,要比叔叔林鯨更是『親近』的多。   然而,在父親信中,對胞弟林烮地隻字未提!   「林烮地不知,那麼他在說謊。」   「而知,意味著他明知我是他侄子,卻依然心狠手辣,不折手段。」   林風緊緊咬牙,心中很明確。   倘若自己被『驗』出具有古族血脈,證實身份,屆時將會發生什麼?   難以想像,但可以肯定的是決不會比當日的父親好多少,古族當年硬要拆散父親和母親,今時今日決不會留一個人族和古族的後裔存在,因為這對自視血脈甚高的古族來說,是一個恥辱!   他們必定會用盡一切力量,將這個恥辱洗刷。   倘若這一切真的發生,始作俑者——   便是林烮地!   「難怪。」   「難怪爹從未提過他,林烮地。」   血池之水,滋潤著身體,林風的腦袋一片清晰。   瞬間,悟通了許多事情。   無論哪一種可能性,林烮地此人,絕對不是一個好人。   而事實上,如今自己真正能信任的,一個也沒有,或許還有羽墨但卻無謂拖她下水。最重要的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眼下的局面已是相當危險,就算當年族長林臻幫過父親,那又怎樣?   倒頭來還不是明哲保身,正確來說爲了家族,林臻必須犧牲個人。   站在他的立場上,自己卻也能明白,有時候不得不做一些違心之事,卻是在其位,身不由己。   自己,並不怪他。   但期望他救自己,卻是不現實。   更何況眼下,他早已被綁在和自己同一條船上,自救無暇。   要沉,絕對是大家一起沉。   「最麻煩的是,眼下矛頭直指向我。」林風心中輕忖,大腦迅速思考。   林烮地言辭鑿鑿,加上此次『造反』的過程,完全壓制住族長林臻,以其性格沒道理會打一場未知輸贏的仗。雖不知屆時他會如何驗證自己身份,但可以肯定的是……   就算自己身上並無古族血脈,林烮地也必然有後續部署。   最納悶的是,自己身上十成十擁有古族血脈!   「當年爹被逐出林氏一族,幾番生死逃離才保住一條殘命。」   「難道,我也要步爹的後塵?」   林風緊抿嘴唇,神色凝然。   這樣的結果,並非自己所愿。   就算知道當年發生的事,但此次卻是弊大於利,對自己來說——   是一個大劫!   「一定有辦法。」   「這個劫,肯定有破解之法!」   林風眉頭緊擰,雙拳緊握,眼中閃過一分不屈之色。   自己,決不能坐以待斃。   ……   局勢,已是完全明朗化。   就好似征戰沙場,雙方如今已是刺刀見紅。   林臻和林烮地目光對視,互不相讓,今日之內亂已是很明顯,無論最後贏的是哪一方對林氏一族來說都非喜事。剛坐上釋羅郡煉器師家族次席的位置,卻沒想到將要面臨大變。   矛盾的由來,並非一天兩天。   始終,都將爆發。   而林風,便是那根導火線。   「還要等多久!」林烮地眉頭緊擰,眼中閃過一分不耐煩之色。   此時血池中,血霧雖漸淡少許,但卻仍擁有相當厚實的濃度,決非一時三刻便會消散。林風血脈的覺醒,吸收速度固然已經算相當之快,但也非一、兩個時辰便能結束。   「以血池之霧的濃度看來,差不多還要十個時辰左右。」林臻目光閃爍。   「嘩!」周圍霎時傳來一片竊竊私語之聲,眼中倍感驚訝。   但林臻的判斷,眾人自是不會懷疑。   擁有星穹瞳,林臻的能力在林氏一族中無人可及,更何況,林臻的經驗同樣老到。   「十個時辰,真是了不得。」林衍雙眸泛光,驚歎連連。   「當年林戰公子星穹瞳的覺醒也就不到五個時辰。」林忠也感不可思議,目光爍爍的望著血池,帶著分羨慕。當日,正是他一手將林風招攬入林氏一族,倘若說林風是刻意而為,是族長專門安排的……   他始終有點難以相信。   但,如今林風的資質潛力經血池鑑定后,盡露無疑。   百分百,是林氏一族的後裔!   「不要等了。」林烮地雙眸一寒,「反正這雜種屆時定要被處死,就算覺醒血脈又有何用!」說著,雙目露出一分寒光,澎湃的氣息頓時凝聚而起,便要進入血池將林風抓出。   但……   「蓬!」一股氣浪阻擋在林烮地身前。   「嗯?!」林烮地目光一裂,略帶著分錚然,望著林臻,「你這是做什麼,林臻?」   「稍安勿躁。」林臻淡然開口,「一日未驗證林風血脈,便一日未能肯定他的身份,不能胡亂將他『定罪』。」目光深澤的望著血池,林臻徐徐道,「起碼在這一刻,他被血池所承認,是我林氏一族的後裔,而且是資質潛力萬年難得一見的奇才。」   「倘若他並非古族後人,那意味著我林氏一族,將收穫一個真正的天才!」   「血池,一個武者一生只能進入一次,倘若因此毀去一個如此好的苗子……」   「林烮地,你是否承擔得起?」   聲音錚然,林臻所言鏗鏘震耳,周圍眾人無不點頭贊同。   林烮地緊咬牙關,面色難看,他雖有必贏的把握,但在這一刻卻不能否認林臻所言極是。   「哼,過得了初一過不了十五。」林烮地神色冰冷,冷哼一聲,旋即不再說話,背手而立,雙眸徐徐閉攏。無意義的事他自是不屑去做,等便等,十個時辰而已,他等的起。   反之林臻雖在這一刻佔得微薄上風,但卻知道……   這僅僅,只是緩兵之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