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午夜魔笛 (第1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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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午夜魔笛 (第1卷)

三皇子畢竟是皇子,很有一些皇子的腔調架勢,而且身份特殊,一般人不敢招惹他,整個帝國敢於招惹他的人也有限,不過要是外國人的話,那就沒準了。

三皇子大模大樣坐下之後,疑惑的看了一眼蕭戰,也沒有太過在意:「伯父,我今天是來提親的,本來這個事情應該由德高望重之人前來,但是現在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情,這個事情只能我自己來跑一趟了。」

三皇子看了一眼身旁的冷漠男子,那是他的貼身侍衛,也是他的幕僚謀士仲孫滿。

仲孫滿把一張禮單從懷中掏出來,雙手奉上,三皇子正要遞給白乾坤,奧哈德就在一旁咳嗽了一聲:「對不起,三皇子殿下,我外甥早就已經和白小姐定下了婚約,於今已經有十多年了,娃娃親。」

娃娃親在帝國是不容許被破壞的,因為這樣的婚約時間非常久遠,如果從婚約契定開始算起的話,到真正開始議定婚期之時,最少也有十多年的歷史,那相當於有了十多年的婚史!

人一輩子能有幾個十多年,破壞這樣的婚約等於是拆散一對老夫老妻,為世人所不容!

至於是否有娃娃親存在悲劇的問題,那只是特例,一般來說娃娃親最後都成了夫妻,這是不容忤逆詆毀的事實!

三皇子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身旁的仲孫滿看著蕭戰,用力的嗅了一下鼻子,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伯父,這是真的嗎?」

三皇子和奧哈德院長一直都不睦,現在鬧崩了也無所謂,他就是不相信奧哈德的話,所以也不在乎當面打臉。

白乾坤點頭:「沒錯,很久的事情了,這門親事作罷,抱歉了,三皇子。」

白乾坤無需對三皇子如何的客氣,他的身份就算是對著鐵血大帝也是平起平坐,只是表面上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

三皇子的臉色難看起來,他覺得這個事兒不但奧哈德和他的外甥該死,白乾坤這個老傢伙也該死,明明有婚約還讓他浪費時間,真是殺才!

「相爺,今天的事情大帝和大祭司都已經知道了。」

仲孫滿面無表情的提醒白乾坤,他的身份特殊,有說這話的權利。

白乾坤聞言目光陡然犀利起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有說抱歉,我沒辦法。」

白乾坤的意思很明顯,你們要是有辦法就自己想去,他其實也想看看面對三皇子的手段,蕭戰能有什麼樣的表現。

當年的婚約是有效的,白家不是背信棄義之族,但蕭戰的身份現在非常特殊,如果他沒有本事的話,白乾坤真不能把白仙芙嫁給他,以免將來受了委屈!

白乾坤就白仙芙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一直都視若掌上明珠,白家的人也無不把她當成眼珠心肝來對待,沒有人像她這麼受寵愛!

嫁女對於一位父親來說就是掏心拿肝,本來就很糾結,自然不能不認真挑揀一番。

三皇子聞言怒氣稍平,他聞絃歌而知雅意,掃了一眼蕭戰:「你是什麼人?」

對於蕭戰,三皇子就沒有必要客氣了,在他心目中,能夠和他平起平坐的人不多,一個毛頭小子連螻蟻都不是,即便他是奧哈德的外甥。

蕭戰不屑的看了三皇子一眼,沒有搭理的意思,雖然對方貴為皇子,但他也不是朝臣,有了最基本的禮節就行了,沒必要卑躬屈膝,甚至也沒有必要委曲求全。

身處不同的位置,就要有不同的視角,蕭戰現在不是落日家族的奴僕,也不是帝都學院的旁聽生,他是奧哈德的外甥,阿拉貢的弟子,更是雲家的外孫,現在的他不可與以往同日而語!

三皇子見蕭戰沒有搭理他,便怒了:「放肆,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如此無禮?」

蕭戰笑了:「這裡不是皇宮,我也不是皇子殿下的奴僕,好像帝國法律上沒有哪一條寫明我一定要把你當大爺供著,你說什麼我都要應著吧?」

三皇子啞口無言,帝國法律上確實沒有這一條,不過他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無禮的小民,真是該死!

仲孫滿冷哼一聲:「閉嘴,無知小兒!」

「去你娘!」

蕭戰爆了一句粗口,冷冷的看著仲孫滿:「不過是一條狗,仗著主子的權勢就敢放肆,看你這德行,給我看門都嫌你長得太噁心!」

仲孫滿動手了,他是武道高手,身形如電欺身來至蕭戰的身邊,一掌狠狠拍下,殺機凜然。

「找死。」

奧哈德身上猛然爆出一團寒光,轟的一聲響,仲孫滿飛退回去,吐了一口血,不過他眼中卻閃現出興奮之色!

仲孫滿的神色有異,蕭戰一向心細如髮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但是又想不出來哪裡不對。

三皇子冷哼一聲:「我們走」,起身拂袖而去。

三皇子走的有些突然,給人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奧哈德腰間的傳訊符突然響起來,他看了一下起身道:「學院裡發生一點事情,我回去處理一下,戰兒,你先在這裡呆一會兒,相爺,我想應該讓戰兒和仙芙見一面吧。」

白乾坤點頭,這個要求很合理,他想不答應都說不出口。

奧哈德匆忙離開,白乾坤讓人去叫白仙芙過來,不想女僕很快回來,白仙芙剛剛睡下,她身子有些不適,不好驚擾。

「那就讓白小姐好好休息吧,伯父,我能看看您這裡的典籍嗎?」

蕭戰沒有知趣離開的意思,白乾坤不好趕他離開,再說他也想看看這個小子心性如何。

白乾坤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就離開了,白將軍對蕭戰的表現倒是有幾分嘉許之意,他對三皇子沒好感,這個娃娃親的准妹夫雖然沒有什麼顯赫的身世,但最起碼看起來人品不錯,尤其難得淡定從容,比三皇子有氣度!

「隨便看,一般這裡的書只有仙芙才看的,你倒是第二個想要看的人,」

白將軍說完倒是越發覺得蕭戰和妹妹有些緣分,兩個人的愛好都有些類似,都非常喜歡看書!

蕭戰微笑道謝,從書籍上挑了一本有關武技的書看了起來,大陸崇尚力量,所以最多的書籍就是有關各類提升自身戰鬥力的典籍,諸如武技魔法術法之類等等,不一而足,浩如煙海!

蕭戰不是在裝蒜,確實在認真的看書。

時間悄然流逝,不曉得過了多久,白將軍突然打斷了蕭戰,神色十分嚴肅:「蕭戰,你舅舅奧哈德院長剛才辭世了!」

「什麼?」

蕭戰手裡的書掉在地上,他雖然和奧哈德這位便宜舅舅沒有多深的感情,但這個舅舅已經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怎麼就這麼突然沒了呢!

蕭戰難以置信,白將軍歎了口氣:「我和你一起去學院,這個事情不對。」

蕭戰突然想起仲孫滿眼中詭異的笑意,心中一驚,莫不是那個灰孫子做了什麼手腳?仲孫滿不太可能擁有這麼厲害的手段,否則他就不是三皇子的隨從了!

當然,蕭戰其實並不知道仲孫滿的名字,更不知道仲孫滿的複雜身份,否則肯定會覺得這個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蕭戰和白將軍去往帝都學院的途中,已經恢復了冷靜,他要看過奧哈德的屍體之後才能做出判斷,現在想什麼都是臆測,沒有意義。

奧哈德身死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蕭戰和白將軍在院長辦公室裡看到了老人的屍體,看起來十分的安詳,甚至還帶著微笑。

但是蕭戰卻感覺奧哈德的微笑有些詭異,他又想到了仲孫滿當時的詭笑,皺起眉頭認真的檢查了一下舅舅的屍體,眸光閃動處,他有了發現。

蕭戰撥開奧哈德的頭髮,後腦處有個小小的紅點,那是一個細小的孔洞!

「這是什麼?」

白將軍驚訝的看著那個小紅點,阿拉貢瞇起眼睛:「這是破魂針,是曾經被禁用了萬年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白將軍和阿拉貢很熟悉,有些疑惑:「你認識這種被禁了萬年的東西?」

阿拉貢點頭:「我在書上見過,和這個一模一樣,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今天有什麼人近距離接觸過奧哈德院長?」

「除了我之外,還有三皇子身邊的那個人。」

「仲孫滿?」

「是的。」

阿拉貢眉頭皺了起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事情十有八九是他做的,該死的雜碎,我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還是我來做好了,如果真是仲孫滿做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他為舅舅報仇雪恨。」

蕭戰殺氣騰騰,白將軍搖頭:「蕭戰,就算真是仲孫滿做的,也不能操之過急,畢竟他身後站著的是三皇子,三皇子本身尚不足懼,但是仲孫皇妃可是仲孫家族的主事人,仲孫家族的實力不容小覷。」

蕭戰沒有說什麼,如果他想要報仇的話,對方是誰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殺人!

「蕭戰,你舅舅的後事你打算怎麼來辦?」

蕭戰現在是奧哈德唯一的親人,阿拉貢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有關奧哈德的後事,要尊重他的意見。

「正常舉行葬禮,剩下的事情以後再說。」

「好,那我就操持這件事情了!」

「麻煩老師了。」

「不麻煩,院長對我有知遇之恩,為他做再多的事情都是應該的,更何況這也不是什麼事兒,為他報仇雪恨才是大事兒。」

阿拉貢去操持奧哈德後事去了,那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需要方方面面都打招呼,奧哈德身為帝國學院的院長,他的死注定不可能是一件小事兒。

首相白乾坤來了,他看過奧哈德的屍體後長歎一聲:「蕭戰,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白家的女婿了,奧哈德的後事我們白家要幫忙操持,我的朋友本來就不多,現在又少了一個,哎!」

白乾坤走了,白將軍和白管家就跟著阿拉貢一起操持奧哈德的婚禮,反倒是蕭戰不需要張羅什麼,只需要在靈堂接受來客弔唁。

當奧哈德死了以後,他生前的全部人脈都凸顯出來,來弔唁的人幾乎都是大人物,其中甚至還包括當今聖上鐵血大帝!

鐵血大帝來弔唁一番就離開了,好像有什麼心事,匆匆而去,從始至終都沒有來得及看蕭戰一眼。

隨著奧哈德死去的消息大面積散播開來,蕭戰這個名字也迅速的在帝都甚至整個帝國的範圍內傳揚起來。

蕭戰身為奧哈德在帝都唯一的親人,也是關係最近的親人,同時還是白家的準女婿,這樣的身份想要不惹人注意都難!

蜜雪兒也以落日家族米勒少爺的身份過來弔唁,看著突然間彗星般崛起的新貴蕭戰,她有種無比陌生的感覺。

來客眾多,蜜雪兒根本沒有機會和蕭戰說話,蕭戰也沒有心情搭理她,回去的路上她的心情莫名就有些失落。

夜深了,弔唁的人終於稀少下來,蕭戰終於有時間吃點東西。

阿拉貢和白將軍也和蕭戰一起吃飯,沒有什麼大魚大肉只是非常清淡的素餐,這也是對於死者的一種尊重。

「今天辛苦老師和大哥了。」

既然蕭戰已經成了白家的準女婿,白將軍就成了他的大舅哥,他已經改了稱呼,白將軍也確實當得起這個稱呼,今天他非常夠意思。

三個人乾了一杯酒,阿拉貢拿出一份清單:「蕭戰,這是院長的遺產清單,你先看一下,明天就會有委託人過來辦理過戶的手續,需要繳納一些費用。」

「好。」

蕭戰拿過清單看了一下,很是吃了一驚,他想不到看起來樸樸素素的舅舅竟然有這麼多的產業,價值十分驚人!

「這麼多?」

「院長大人本身就是經商的天才,有這麼多的產業不足為奇。對了,我已經通知了雁南雲家,三天之內估計就會有雲家的人來到這裡弔唁,院長還有個義子雲逸,他也能夠繼承一批產業,到時候你好好和他接觸一下,都是年輕的俊傑,更有著深厚的淵源,雲逸我見過,是個重情重義的小子,值得你結交。」

蕭戰點頭,舅舅的義子他確實要好好見一見,如果真如阿拉貢所說的話,他要好生結交一番才是!

「今天仙芙身體不適,明天她會過來弔唁,同時會以你未婚妻的身份在這裡陪你答謝來客,你要好好照顧她,她的身體經不住折騰。

白將軍猛灌了一口酒:「三皇子賊心未死,他一直都在覬覦白家的產業,仙芙本身就有不少的產業,不過那些永遠都不會屬於三皇子那個雜碎!」

白將軍和阿拉貢不知道是不是心情的緣故,都喝醉了,給人攙扶下去休息了,蕭戰沒有睡意,今天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他一點睡意都沒有。

蕭戰來到靈堂裡,在這裡守靈的都是奧哈德的弟子,年紀大的已經四十多歲,年紀最小的才十二歲,看到他進來都點頭致意。

蕭戰是奧哈德唯一的親人,也是他們以後要維護的人,對他都有著別人無法理解的好感!

「大家都辛苦了,還沒有吃飯吧,去後面吃點東西,我在這裡看著就行了。」

眾人都搖頭,年紀最大的大弟子奧斯卡歎了口氣:「蕭師弟,我們下午吃了,現在還不餓,你去休息吧,白天都在這裡守了一天,晚上就由我們在這裡輪流值守,你放心好了。」

蕭戰也歎了口氣:「我還不睏,在這裡呆一會兒,幾位小師弟還是去休息吧,你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熬不住夜。」

幾個小傢伙都搖頭,奧斯卡發話讓他們去休息,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眼眶還都是紅的,奧哈德的突然辭世,對於他們來說不但是莫大的損失,更是巨大的遺憾!

奧哈德對弟子雖然非常嚴格,但是卻非常的愛護,而且教授本領之時從不藏私,這一點一萬個師父之中沒有一個能夠做到,但是院長大人做到了,所以他的弟子不但敬畏他,而且非常的熱愛他。

小傢伙們都走了,剩下的十多個人都是中年人和年輕人,最小的也比蕭戰大一些,都是蕭戰的師兄。

說起來,這些人現在很多都已經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譬如說奧哈德的大弟子奧斯卡,他現在是帝國鐵騎兵團的副團長,團長這兩年也就退休了,到時候他就是團長!

帝國鐵騎兵團是鐵血帝國最凶殘強大的七大兵團之一,按照實力排名能夠排進前三,這個兵團的團長的權力之大,不言而喻,絕對是帝國軍方的實權人物!

奧斯卡給蕭戰介紹了一下這些師兄們,除了他自己的職務輕描淡寫,其他師兄的職務和背景都說的比較詳細,這樣詳細的說明有著深刻的用意,他不想師父人走茶涼,他們要和蕭戰好好相處,好好照顧他這個師父唯一的親人!

雖然蕭戰這個外甥出現的非常的突兀,但是奧斯卡他們還是承認了他的身份。

蕭戰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奧斯卡的用意,他牢記大師兄說過的每一句話,真誠的和每個人問好打招呼,這些人將來都是他人際關係網中最堅實的節點,必須一百二十分的重視!

蕭戰的態度贏得了大家的尊重和好感,大家都覺得師父這個外甥硬是要得,實力如何且不說,單說做人這一點,就非常的成功,要不然也不會讓他們都對他好感有加,覺得他是個值得結交和幫扶之人。

奧斯卡大師兄介紹之後,蕭戰就知道諸位師兄都非常不簡單了。

二師兄奧斯丁是神廟的紅衣大主教,這樣的紅衣大主教整個神殿只有十二個,而他是最接近大祭司一職的三個人之一!

三師兄奧斯克是魔法公會的司職長老,手握實權,是魔法公會的十二個主事人之一。

四師兄奧威客是帝國軍部的要員,五師兄風溪谷是帝國商會的常任執事。

總之,蕭戰的師兄都是厲害人物,只有他不是厲害人物!

夜色已深,蕭戰在和師兄們攀談了許久之後仍然精神十足,他讓師兄們先去睡,他和剛剛睡好覺小師弟丁克守靈,等師兄們休息好了再來替換。

師兄們去睡了,丁克默默的站在師父的棺木旁邊,看著裡面好像睡著了似的奧哈德院長發呆。

「蕭戰師兄,你看師父是不是像睡著了一樣?」

丁克突然轉頭問蕭戰,這個孩子的眼睛泛紅,泫然欲泣。

畢竟是個小孩子,不太會控制感情,不過這種真性情的人蕭戰非常喜歡。

「是啊,確實很像是睡著了一樣,其實人死了就是睡著了,我們也有睡著的一天,只是現在那個時機還沒有來臨罷了。」

蕭戰拿出一把梳子,給奧哈德梳著微微有些凌亂的頭髮,丁克見狀欲言又止。

「小師弟,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丁克猶豫了一下:「蕭戰師兄,你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就是在午夜的時候給故去的人梳頭,會有非常可怕的事情發生?」

蕭戰點頭:「聽說過,據說這樣梳頭會讓亡者死而復生,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兒,你覺得呢?」

丁克搖頭:「不,這並不是一件好事兒,因為死而復生的已經不是師父,而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只有他們才會借屍還魂。」

蕭戰驚訝的看著丁克,沒想到這個小孩兒如此的冷靜,並沒有感情用事!

丁克似乎是猜到了蕭戰的想法:「蕭戰師兄,其實這些都是師父說過的,他說如果有一天他故去了,千萬別在午夜的時候給他梳頭。」

丁克的眼睛裡突然生出了濃烈的恐懼情緒,他用手指著棺木中的屍體,想要說什麼,但是嗓子眼裡卻只能發出颯颯的聲音,他被嚇壞了!

蕭戰給丁克的神情嚇了一跳,急忙收回了手,向後跳了一步才看向棺木之中,剛剛還閉著眼睛的奧哈德竟然已經睜開了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那惡狠狠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蕭戰也有些害怕,雖然他殺過的人無數,什麼慘烈的情景都看到過,但是慘烈和詭異是兩種不同的概念,他打了個寒噤,身上的氣勢暴漲,手中的拳頭已經緊緊握住,準備隨時放手一搏。

蕭戰處於戰鬥狀態,靈識立刻就敏銳起來,他突然間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好像是某種動物的叫聲,但是又像某種樂器的聲音,那聲音帶著某種奇異的節奏,他打了個哈欠,突然間有些困了!

蕭戰趕緊咬了一下舌尖清醒過來,發出一聲長嘯,踢了一腳眼神發直的丁克。

丁克立刻就清醒過來,搖晃一下腦袋跳到蕭戰身邊,緊張兮兮道:「蕭戰師兄,這是有人在吹魔笛,那是用來控制傀儡的東西,還有催眠的作用,師父好像是已經變成了傀儡!」

蕭戰點頭,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小師弟,你在這裡等著師兄們過來一起守著這裡,我去找到那個雜碎,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永世不能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