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似曾相識 (第1卷)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
蕭戰躺在樹樁上,閉著眼睛傾聽雨的聲音,突然,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那些腳步聲很快就來到了大樹下。
「公子,那裡有個樹樁,正好您可以休息一下!」
「那裡不是躺著一個人嗎?」
「公子,您在這兒,他算什麼人呢?」
「哈哈,說的好,有本公子在這兒,他算不得人,那麼你們呢,你們算不算得人呢?」
「當然也不算了,我們都是公子您的走狗,公子您的臂膀,走狗和臂膀好像都不是人吧!」
「哼,阿諛之輩,無恥。」
「哈哈。」
腳步聲來到了樹樁的旁邊,蕭戰感受到了三個人的氣息,還感受到了一個人揮舞一件冷兵器向他刺來,那冷兵器,應該是一件不俗的利器,能夠擁有這樣離鋒利的人,如果他是一個奴僕,那充分說明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來者的身份非常的不俗。
蕭戰的身形猛然向一側偏移了三尺,同時彈身而起,雙手大張如同鷹爪,凌空往刺他那人的面門和頭頂抓去。
這是一個瘦高的老者,臉型奇長,說馬臉長,他的臉比馬臉還要長,一雙眼睛狹長微瞇,爆出陰險狠辣的光芒,如同一頭豺狼。
蕭戰冷漠的目光罩定了老者,老者的嘴角突然現出一抹冷笑,身形猛然消失,蕭戰嘴角也浮現一抹冷笑,身體突然詭異的反轉,雙手指尖爆出幽風汐的光芒,十道微茫射向老者。
老者不慌不忙,手中長槊一搖,爆出漫天的槊花,將蕭戰身周所有的空間都封死,與此同時,另外兩名手持長槍的黑衣年輕男子也揮舞著長槍刺向蕭戰。
蕭戰的身周出現了無數幽風汐尖刺,用力一震,無數尖刺頓時都爆飛出去,速度快得超過想像力,三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風汐刺就已經到了面前,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
三人都已經驚駭欲死,瞪大了眼睛,腦海一片空白,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吹來一股柔柔的香風,香風過處,所有的尖刺都在瞬間被香風吹得反轉,刺向了蕭戰,速度竟然更快。
蕭戰稍微有些小小的詫異,但卻沒有驚慌失措,他身形陡然化作一團虛影,消失了蹤跡,瞬息又在某個美麗少女的面前出現,一伸手向她的臉面抓去。
少女冷哼了一聲,伸出雪玉似的手指輕輕一彈,一蓬光雨擋在了身前,蕭戰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擊在自己的面前,身體頓時如同風箏一樣飛速後拋,狠狠的砸在大樹上,落蕭戰紛飛,他鑲嵌進了樹幹裡面。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這個小東西很有意思,雪衣,你做得很漂亮!」
白衣少年坐在一抬諸多美麗少女抬著的華輦之上,翹著蘭花指,眨動著七彩的睫毛,蒼白臉龐上帶著一抹嬌艷欲滴的胭脂紅,其人妖孽之極,若不是他的服飾和聲音,根本就不辯男女。
少年身旁站著一個穿著黑衣的少女,面容淡漠,安靜的看著蕭戰,感覺就像他是微不足道的螻蟻。
蕭戰現在也覺得自己就是螻蟻,本來還以為自己有一拼之力,可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少女的力量,雖然他早就感覺到她非常的強大。
不過,蕭戰也並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一聲呼哨,瘦馬騰空而起,迅疾遠去,他隨即身上冒出一股黑煙,少女撲至樹前,卻發現已經人蹤杳杳。
少女冷哼一聲,往遠處的一縷拂過雨幕的輕風追去,剎那便追上輕輕印出一掌,輕風中閃現一抹亮光,迎上少女晶瑩剔透的玉掌。
手掌和那抹亮光相遇,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一蓬鮮血出現在了空氣中,蕭戰猛然一吸氣,身形再度拋飛。
蕭戰退的很快,但是少女的追趕的更快,一雙玉掌如影隨形,又印在了蕭戰的心口處,心頭一痛,蕭戰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已經破碎了,甚至,他都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心碎是什麼聲音,蕭戰以為那是文學愛好者或者小女生杜撰出來的東西,可是現在,他真的就聽到了類似於氣球被扎爆發出的聲音。
蕭戰隱隱生出一股子絕望,這個少女實在是太彪悍了,實力也遠勝於自己,絕不是自己所能比擬,她又這般不依不饒苦苦相逼,他除了歇菜,還會有第二種結局嗎?
可是,那股絕望的感覺,又很快被他心頭湧起的憤怒所湮沒,他這一輩子似乎淨剩下倒霉了,為什麼偏偏就是他,而不是別的什麼人呢,難道是天老爺那個老烏龜跟他過不去嗎?那個老烏龜又是憑著什麼呢!
蕭戰憤怒的狂吼了一聲,發出了無比恐怖詭異的聲音,那聲音是如此的可怕,以至於白衣少年身後的馱馬隊都紛紛趴窩,倒在地上吐白沫。
只有蕭戰撿來的那匹瘦馬,還堅挺的矗立在遠處一個小小的水泡中,刨著土中的草蛇大快朵頤,偶爾抬起頭看看那些倒下的同類,嘴角一咧,露出兩顆發黃的大板牙,就像是抽煙多了的老頭子。
蕭戰的吼聲,不但把白衣少年身後的馱馬隊給撂倒了,把他身後的很多人也都給撂倒了,抬著他的那些美少女,也都是搖搖欲墜。
黑衣少女感覺一股無比強大陰冷的力量從這個少年的身上噴薄而出,下一刻,她的身形已經被狠狠的撞擊,飛到了空中。
黑衣少女噗噗的吐了好多口鮮血,停下了身形,用手輕輕的一搭白衣少年坐著的華輦抬桿,所有搖搖欲墜的美少女都精神起來。
「哈哈,他這麼厲害,雪衣,這個螻蟻竟然可以弄得你吐血,真的是太不簡單了,你不是一向都自詡是咱們玉閣的第一高手嗎,怎麼連一個螻蟻都頂不住呢,你實在是太能丟我們的人了。」白衣少年的臉色突然一冷,憤怒的說:「小賤人,你不是總說我是個廢物嗎,你連一個螻蟻都對付不了,你又比我強到哪裡?憑什麼你就敢對我指手畫腳,對我愛答不理?」
雪衣淡淡看了他一眼,說道:「玉驚風,你要記住一件事情,我不但是你的未婚妻,還是玉閣天罰院的院主,就憑你剛才對我的不敬,我可以現在就把你打殘廢,扔到天罰山上讓你面壁百年!」
「哈哈,夢雪衣,你以為我會害怕你的威脅嗎?說實話,我早就膩歪你了,不要以為我多麼的希望你能對我有多好,我玉驚風堂堂的玉閣少主,坐擁萬美,個個都對我千依百順,我真的就需要你這麼一個冷冰冰的木頭嗎?」
玉驚風俊美邪異的臉有些歇斯底里的意味,他冷笑著說:「若不是母親大人非要給我安排這門婚事,我還真就是打死了也不會對你這樣既不美,也不溫柔的木頭動心呢,哈哈。小小的螻蟻,你做的非常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跟班了!」
蕭戰這個時候已經騎在了瘦馬的背上,吐了兩口血,瘦馬將他吐出來的血都十分珍惜的舔進了嘴巴裡,如飲甘霖。
瘦馬舔完了蕭戰的鮮血,露出一副十分陶醉享受的神情,這樣的神情多少有些猥瑣的意味,一聲長嘶,瘦馬絕塵而去,在瓢潑大雨中迅疾遠去。
白衣少年望著蕭戰的背影,從華輦中抱出了一個胖乎乎的小東西,小東西毛茸茸血紅紅,彷彿一團正在燃燒跳動的火焰。
「烈焰,馬上去把那個螻蟻給我帶回來,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務,我就把你剁了烤肉吃,如果你完成了任務,我就賜給你十個美女,聽到了沒有?」
白衣少年的話音未落,烈焰就嗷嗷發出了狼吼,狀極歡欣,一搖晃腦袋,嗖的一閃,消失了蹤跡。
「夢雪衣,你說說你還有什麼用處呢,你還不如一個寵物有用呢,養著你簡直就是在浪費玉閣的糧食,給我滾遠點,我不想再看到你這副臭臉!」
白衣少年的話顯然是沒有什麼作用,夢雪衣連鳥他都不鳥,只是默默的上了她那批生著犄角的馱馬上,用手一拍,馱馬上生出了雙翼,一呼扇,強大的氣浪一下子把華輦掀翻,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還有玉驚風憤怒的咒罵聲中,飄然遠去。
蕭戰感覺今天是自己的背運日,先是給奇葩假戲真做,現在又給這個名叫夢雪衣的小丫頭一頓修理,打得他沒有還手之力,若不是有那股莫名的力量保護著,還差點把命都給整丟了。
蕭戰也知道自己不夠強大,可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弱到這種地步,隨便出來一個小丫頭,就打得他毫無招架之功,這實在是太窩囊了,比當戴綠帽子背黑鍋還沒有炮打的炊事員還鬱悶。瘦馬跑的很快,快到了周圍飄落的大雨都無法滴落在蕭戰的身上,不過他身體中的痛感正在升級,他有些眩暈,感覺距離挺不住的時候不是太遠,隨時都有可能昏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身後還遠遠的飄來了一股淡淡的幽香,蕭戰就算是不回頭,也知道這香味的主人是誰,夢雪衣的氣息很特殊,如果她不是個淡漠冷血的女人,估計他都會動心呢,他就喜歡這個類型的動人氣息,嗅過一次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瘦馬發出了一聲很有些得意的長嘶,四蹄更加飛快的踏動大地,如果剛才是陣疾風的話,它現在就是一陣旋風,速度提高的絕對不止幾倍,一瞬間就把追上來不及十丈遠的夢雪衣拋得很遠。
夢雪衣微微一皺眉頭,有些吃驚的看著那匹撒歡猛跑瘦骨嶙峋看起來搖搖欲墜的瘦馬,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異色,身形也陡然加快,瘋狂的追了上去。
瘦馬快,夢雪衣的速度卻也不慢,一人一馬較上了勁,速度不斷的提升,漸漸就只能見到兩抹淡淡的痕跡在雨幕中飄飛,看不清人馬的行跡。
蕭戰已經暈了過去,趴在馬背上,全仗著瘦馬自己的掌握才沒有讓他掉落下來,身上一層薄薄的七彩光華在閃動,他身上的傷口正在迅速的被那些華彩修復,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癒合。
夢雪衣距離瘦馬只有不到十步之遙,可是這十步的距離已經成了一種不可逾越的差距,她無論如何都追不上,她望著馬背上的小孩,那閃爍的七彩光華讓她心中的驚奇越來越濃重。
「難道,他身上難道有傳說中的不死神氣?」夢雪衣在心底暗暗想到,如果真的是那種傳說中的彪悍存在,那麼這個少年很有可能還背負著傳說中的「戰神圖錄」。
戰神圖錄,那可是天下古今第一寶典,得之便是天大的機緣!
夢雪衣的心中有個秘密,除了她自己,只有一個人知道,遺憾的是,那個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所以現在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個秘密,那個關於戰神圖錄的秘密。
想到那個秘密,夢雪衣的美眸便有些失去了恬靜安然,代之狂熱渴切,在這個世界上,苦苦尋找戰神圖錄的人肯定不止她一個人,但是她相信,最執著最瘋狂在尋找的人,必定就是她。
夢雪衣雪白瑩潤的俏臉陡然間浮現一抹嬌艷刺目的紅,好似在皚皚白雪中灑下了一灘鮮紅的血,讓人震撼。
很遺憾,蕭戰卻沒有看到夢雪衣此刻令人震撼的美麗,他悠悠醒轉,睜開了眼睛,身體卻沒有坐起來,只是默默的躺在那裡,想著怎麼才能擺脫身後這個可怕的女子。蕭戰不必回頭,也能感覺到她現在距離他越來越近,顯然她正在用非常驚人的速度追趕,他耳邊掠過的都是風聲,眼前的一切景物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一些迷濛的虛影,瘦馬的速度,讓他震驚,她的實力,一樣讓他震驚。
蕭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已經全然癒合,沒有一絲一毫的痛楚之感,但先前和夢雪衣的較量,還是讓他心有餘悸。
說實話,蕭戰現在已經有了膽怯之心,他知道但凡起了這樣的心思,再想取勝,難如登天,最好的唯一的選擇,就是避讓,就是逃跑。
蕭戰眼睛轉悠了一會兒,輕輕的歎了口氣,心中暗道,瘦馬啊瘦馬,真是要對不起你了,我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但我只有來生再報了。
想罷,蕭戰身形一閃,便在雨幕中轉瞬即逝,隱去了行跡。
「空間魔法?他怎麼會這樣高階的魔法?他到底是誰?」夢雪衣停住了腳步,不再去管那匹瘋跑迅速消失蹤跡的瘦馬,望著雨幕,若有所思。
許久之後,蕭戰顯出了身形,他的臉色有些紅的嚇人,坐在一棵大樹下面,呼呼的喘著粗氣,頭有些眩暈,一雙手用力的揉搓著手指,用的頻率太高,有些抽筋了。
蕭戰的看著自己已經脫了一層皮的手,虧他有雙可以不停長肉生皮的手,否則就憑剛才那番折騰,估計骨頭都給磨沒了。
如果他戰神圖錄的功力在身的話,這點事情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種提高罷了,根本就無關痛癢,想起那匹救了自己一命的瘦馬,給自己扔下不管了,蕭戰覺得心裡火辣辣的,臉上也火辣辣的,說實話,這已經突破了他的原則底線,不符合他做人的準則,心中的道德標準。
可是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很多時候人都是身不由己,也是沒有什麼選擇,蕭戰又歎了一口氣,他現在有些後悔自己沒有帶著那匹雖然長的非常不英駿,但是很善良很有人性的瘦馬一起逃命了,現在他雖然是逃得了一命,以後怕是要留下一個永遠的遺憾了。
「瘦馬啊,你或許就不應該救我啊,若是你救一個有心肝的人,甚至事動物,都不會在那樣的時候捨你獨自逃命,沒有辦法,若是有來生,如果還能想相遇,如果你是個女人,我是個男人,不管你長的多麼醜,我都會娶你為妻!」
蕭戰的話剛說完,天上就轟隆隆打了好幾個響雷,一個無比蒼老的聲音詭異的響起:「嗯,你說的話,我都記住了。」
「誰,你是誰?」
蕭戰嚇了老大的一跳,抬頭往天上看,卻只看到了雨幕和樹木,根本就沒有人的蹤跡,尤其是,沒有一個老太太出現過的跡象。按照蕭戰的判斷,那個蒼老的聲音就是屬於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太太。
蕭戰的眼睛突然間一瞇,盯著遠處的雨幕,吃驚的發現,他自以為甩掉了的那個可怕的女人,又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
夢雪衣恬淡如仙,站在蕭戰的面前,淡淡的問道:「你的空間魔法,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
「這個很重要嗎?」蕭戰本來以為自己會非常的絕望,卻沒有想到事到臨頭,自己卻是異常的冷靜,就像面對的不是一個敵人,而是一個相識了多年的老友一般,她現在倒是真能給人一種這樣奇妙的感覺。
真正的美女,氣質都是在一直變化的,這話蕭戰忘記是誰說的了,但是他覺得那話非常的有道理,眼前這個少女,就有著這樣的氣質。
不過,就算是她再有氣質,也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把命扔在這兒,所以他在想著怎樣才能逃出生天。
「你好好的回答我那個問題,或許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夢雪衣雖然看起來一本正經,但蕭戰卻從她的正經裡面看到了不正經,從她的恬靜中看到了邪惡,這個女人,很是有些惡趣味,並不是看起來的那麼樣!
蕭戰暗暗腹誹,嘴上卻說,大姐,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什麼是空間魔法,我一點都不明白!
你不用跟我演戲,夢雪衣坐在了蕭戰不遠處的樹樁上,輕輕的掠了掠髮絲,又說,你以為我是傻瓜嗎這種空間魔法只有大魔法師才會,你雖然很不尋常,但絕對不是大魔法師。
夢雪衣突然遲疑了一下,她突然間想到,好像大魔法師也沒有規定是長成什麼樣子的,這個小子沒準就是扮豬吃老虎的那種人也未必可知。
蕭戰察言觀色,看出了夢雪衣的猶豫,不過他現在仍舊淡定的很。
「沒錯兒,我就是大魔法師,你究竟想要做什麼,有什麼話就直說好了!」
蕭戰突然間光棍起來,夢雪衣眼睛一亮:「如果你是大魔法師的話,那這個事情就對了。」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從奧瑪帝國來到這裡的時候,曾經看到一個神廟的人都莫名消失了,看那手法十分的詭異,有人說是被魔獸吃掉了,但是我當時就感受到了魔法的氣息,玉驚風那個蠢貨去不相信我的話,但我現在能夠確定,那個事情就是你做的。」
「我想你對我實在太過看得起了,我是一個大魔法師不假,但我沒有那麼厲害,更沒有殺神廟中人的逆天勇氣。」
「這個你騙不了我,我現在給你十個數字的時間,如果你不承認的話,或者是撒謊的話,那你的下場會很慘。我今天的話已經說的夠多了,不會再浪費無謂的口舌。一,二,三。」
夢雪衣用手指輕輕的叩擊著皓腕上的手鐲,發出叮叮的聲音,那聲音雖然十分的動聽,卻好像是叩在蕭戰的心坎上一樣,跟他的心臟跳動節奏一模一樣,而且,她沒叩擊一下,他就覺得心裡一沉,感覺非常的不好,那是一種被人控制,身不由己的不良感受。
蕭戰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心臟跳動節奏,同時還有自己身體裡的循環分泌,感覺頓時就舒服多了,剛才還頭有些暈暈的,現在這種難受的感覺也消失了。
蕭戰深呼吸了一口氣,搖頭說:「且不說事情並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我,我也不會接受任何人的威脅,你隨便吧,不用數了,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如果你能有什麼讓我心動的交換條件,我就會告訴你,否則的話,你還是等待下輩子,如果你還有機會遇到我,並且還有這樣壓制我的能力,我有可能會受不了嚴刑拷打,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蕭戰打了個哈欠,靠在皮囊上躺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閉上眼睛打起了瞌睡!
蕭戰閉上眼睛,其實並沒有睡意,他只是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同時也不能讓夢雪衣看到他那並不多,但是一定存在著的畏懼。
他的耳朵傾聽著她的聲音,她身上的香氣在他的身邊繚繞,很令人陶醉,蕭戰突然間覺得夢雪衣的味道好像在什麼地方聞到過,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