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心願得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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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心願得償

顧青青說完,又生怕會被拒絕似的,連忙補充道:“爹,您知道的,那水果跟糧食蔬菜可不一樣,種出來香甜多汁的,就像花兒開著豔麗多姿讓人心醉一般,都有異曲同工之妙的。”

“將來別家小姐學個栽花種草的,您女兒端出來的那可都是天上的蟠桃之類的仙果,那多有麵子啊!”

秦月夕在一旁聽得“噗嗤”一聲笑出來,即刻就被顧青青扭頭瞪了一眼。

“這是什麽歪理邪說?”

顧父聽得眉頭緊皺,忍不住嗬斥了一句,而顧母也讓繞過屏風走過來,不讚同地說:“青青,你這腦子裏每天都生出些什麽稀奇古怪的念頭來?那種花插花都是風雅,你聽過誰家小姐說著就專長的時候是說種水果的?還不被人笑掉大牙了?”

顧青青就知道她的願望不可能那麽輕易就被答應,立刻又把視線轉向了秦月夕。

秦月夕原本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一見這丫頭轉頭看過來,就立刻擺手道:“我跟你可不同,反正京城裏都說我是個傻子,便是我會種地種水果,也不會在別人嘴裏被傳得更難聽了,你可別看我!”

她不是不想幫顧青青,而是顧家日後勢必還會東山再起,到時候這位前任相國千金的身價又會水漲船高,到時候不管是匹配高門顯貴也好,還是書香門第也好,一說到未來當家主母最擅長種水果,那可真是好說不好聽。

顧青青一看秦月夕都不幫自己,頓時又有幾分泄氣了,可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憑什麽都是跟泥巴肥料打交道,種花就是風雅,種水果就是泥腿子,就憑花更香更豔嗎?

隻是這種話她現在卻萬萬不能說了,尤其是她看到秦月夕在對她暗暗搖頭使眼色,就知道事不能強求,隻能迂回著來。

最後還是秦月夕實在看不下去顧青青那副失落的樣子,對顧父開口說道:“爹,明年三月的時候,正是適合種下葡萄的時候。我想著到時咱們也種上一片葡萄,到了夏季結果時不僅可以在葡萄架下邊乘涼便摘果子,那葡萄還能釀成果酒呢!”

“這葡萄的成熟周期可比一朵名貴的花兒短多了,非是有耐心的人種不出來,我尋思著到時候讓青青來幫我個忙,也順便磨磨她的性子。”

若是依著顧母的意思,想要拘著顧青青磨性子,那寫字、女紅都是可以的,但秦月夕難得開口幾次,也不是讓女兒下田地。

再說葡萄架若是能侍弄好了,那再侍弄個紫藤花架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總算也是跟種花這等風雅事能扯上邊兒,說起來不算那麽刺耳難聽。

她這麽想著,便沉默著不再反對,也形同默許了。

顧青青一聽這番話,也頻頻點頭地看著顧父,目光中充滿了哀求。

顧父見妻子都不再反對,又是秦月夕難得開口求一次的事,又略微猶豫了一陣,才勉強答應道:“好吧,那就讓青青到時候幫幫你,不過也就僅限於此了,若是再跑來跟我說什麽要種梨種桃的,可是不行的。”

“爹,您放心吧!我就幫著嫂子種葡萄!”

顧青青高興地幾乎要跳起來了,隻要爹娘能答應讓她跟著去果園幫手,哪怕就隻學會種葡萄,她也心滿意足了!

顧梓晨眼中帶笑,目光至始至終都不曾從秦月夕身上移開過。

他豈會看不出這一對姑嫂倆之間玩的小把戲,想必爹娘也是心中有數的,但是看到秦月夕能如此疼愛自己的妹妹,他心裏也是欣慰的,但同時還有點酸酸的感覺。

要是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就好了,或者像寵愛青青那樣“寵愛”他,也是好的啊。

秦月夕被身邊那道熾熱的目光盯得快熟了,趁著顧青青歡呼著對爹娘撒嬌的時候,她忙裏偷閑地瞪了顧梓晨一眼。

怎麽了?

顧梓晨一挑眉,眼神無辜地回望她。

還敢問怎麽了?我都快被你盯熟了!

秦月夕又努力把眼瞪圓了幾分,用眼神惡狠狠地“說”。

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落在顧氏夫婦眼裏,就成了這小兩口感情極好,都等不到回房就在這兒眉目傳情上了。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明日就是除夕,還有好多事要做,晚上還要守歲,今日就早些休息了吧。”

顧父故意輕咳一聲,待二人看向自己才開口宣布宴席結束。

顧青青心願得償,正是爹娘說什麽是什麽的時候,立刻答應了一聲,給爹娘分別見禮之後就帶著子曦高高興興地走了。

顧梓晨心疼秦月夕忙了一下午張羅一桌子美味,秦月夕也心疼顧梓晨腰間有傷,兩人也同時心照不宣地對顧氏夫婦告辭,一同離開了花廳。

眼看著一雙儷人相攜離開,顧母才歎道:“也不知咱們顧家是哪來的福分,遭了那麽大的劫難,還能囫圇個兒的保存下來,又得了月夕這樣好的媳婦。”

“我現在也不想著別的了,隻盼他二人能安安穩穩地,最好快些讓咱們抱個金孫,也能享享那天倫之樂吧。”

顧父對此自然是再讚同不過,也點頭道:“兩個孩子彼此你有情我有意的,就算當初景安侯府送月夕過來時為了甩掉包袱羞辱咱們,殊不知歪打正著,還就成就了一對好姻緣。”

“所以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月夕就合該著是咱們的兒媳婦。”

他說著,又仿佛想起什麽來,一拍額頭道:“瞧我,還有件極為重要的事兒,怎麽就給忘了。”

顧父起身走到顧母身邊,神情略有些激動地說:“之前梓晨跟我說過, 當初月夕過門的時候,在路上就被賊人所害,並沒有一個完整的進門禮。他說當初家裏家徒四壁,他二人之間也素無情義,便就那麽算了,可如今萬萬不能讓月夕受這樣的委屈。”

“梓晨的意思是,想給月夕補辦個盛大完整的婚禮,將她重新八抬大轎迎進門來,夫人,這件事您可得給全權籌謀好了啊。”

顧母先是一驚,隨即便高興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一疊聲地說:“應該的,應該的,不行,我現在就得準備起來,可不能誤了好日子!

說完她便風風火火地往外走,竟是連往日裏半分的溫柔端莊都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