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還沒實施就被識破


🔊 語音聽書

準備就緒

第609章 還沒實施就被識破

“慌慌張張的做什麽?”

秦月染才剛琢磨過熙春的心思,現在正是怎麽看她都不順眼的時候,所以見她這副樣子說話,頓時就橫挑鼻子豎挑眼起來。

熙春一愣,心知自己到底是又有哪兒招惹到小姐不待見了,接下來恐怕會有段很難過的日子,隻是她也沒有辦法為自己解困,隻能咬著牙捱過去。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時候,更是說什麽做什麽都是錯,必須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才行。

她低頭諾諾地應了一聲,隨即小心地上前服侍秦月染淨手、漱口,隨後跟她一起出了齋房到院子裏逛逛,等身上用過飯食的煙火氣消散了些,再繼續去拜佛進香。

秦月染雖然也很想知道熙春離開那麽久到底查到了些什麽,但現在同樣不是問話的時候,隻能等回到屬於她的女客香房之後才能問個清楚了。

這一圈拜下來之後,時間也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一直不停地磕頭、進香,讓秦月染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起身的時候身子都在微微打晃。

好在總算是撐著拜完了最後一尊羅漢菩薩,秦月染這才由熙春扶著,在一個小沙彌的引領下來到了女客香房院落的門口。

“女施主,再往前小僧就不能進入了,您也是來過多次的人,也毋須小僧相陪到底了。”

那小僧告罪一聲,人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多勞小師父辛苦了。”

秦月染對熙春一使眼色,後者立刻掏出個小荷包來塞到小沙彌手中,倒也不用再多說什麽。

那小沙彌雙手合十行禮,順勢將荷包撈入掌心,再滑進袍袖裏,整個動作一氣嗬成毫無停滯,顯然已經不知重複過多少次了。

“女施主不必多禮,小僧告辭了。”

他又行一禮之後就很快離開了。

這回秦月染住的依舊是以往常住的那間香房,因為房間有限,這回帶來的兩個貼身婢女也是要跟著她住在同一間屋子裏的。

因為要徹夜誦經的緣故,她這個主子不睡,兩個貼身婢女也不能睡,所以即便是隻有一張床榻也不會有什麽不便的地方。

秦月染一進門,就先讓熙春服侍著換了一身衣裳。

同樣也是素色雅致的衫裙,也配合著換了同色係的絹花,看著依舊是清雅端莊的模樣。

這時她才在桌邊坐下來,對熙春說:“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是,小姐,我之前出去耽擱了一段時間,是因為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那人,居然是從顧家村來的。”

“顧家村?你是說……那個顧家村嗎?”

秦月染原本還在想,若是熙春查出來的隻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事,那麽她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發作一下,讓她吃些苦頭長長記性,可是沒想到居然會聽到這樣一個消息。

“沒錯,就是那個顧家村。”

熙春點點頭。

秦月染沒有點明,她自然也不會點明,兩人說的是什麽地方那都是心知肚明的。

“然後呢,就算如此又如何?”

秦月染稍稍平靜下來,她隻是聽到那三個字就會心跳加速,原因隻有一個,也隻為那一人。

“廟裏的小師父說,那人是在幾個月前忽然住進寺裏的,之前據說是在離這兒挺遠的一個小破廟裏借宿的,而且他在住進這裏之前,還曾打聽過小姐的消息。”

“哦?這麽說,他今日與我並非偶遇?”

秦月染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神情才稍稍嚴肅起來。

一個來自顧家村的男人,還是專門打探了她的消息之後才住進寺廟裏來的,要說他沒有什麽企圖那是沒人會信的,隻是他的企圖到底是什麽?

之前他那麽目光灼熱地盯著她,原來卻並非隻是因為愛慕嗎?那麽裏麵還摻雜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秦月染的第一反應中,這個來自顧家村的男人或許還是因了秦月夕的授意而來,如果是這樣解釋的話,那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那個秦月夕一定是忌憚自己到現在都沒有成親,怕到時候顧家若是再富貴或是沉冤得雪的話,她那個顧少夫人的頭銜就要保不住了,所以這才找了個男人來試探她?

可是她秦月染是堂堂侯府嫡女,身份何其尊貴,又怎麽會看上一個窮山村裏出來的窮小子,那秦月夕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方法來羞辱她?簡直是瘋了!

秦月染這邊想得出神,那邊熙春也在繼續往下說。

“我後來還查到消息,說是那個人去年曾進京參加了恩科考試,隻是他當時名落孫山,名次還極為靠後,放榜之後就直接回顧家村去了,也不知怎麽今年居然又卷土重來了,可是更奇怪的是再開恩科也要三年之後,他不好好在家鄉書院重新溫書,跑到京城的小廟裏來幹嘛來了。”

熙春頓了一下,又說:“小姐,怕是這人在去年就曾無意中見到過您的芳容,從此便……他這回來京城也應該也是奔著您來的。”

熙春分析出來的,也正是秦月染心中所想,她對自己的魅力可是相當有自信的。

京城裏的王公貴族才子俊傑的,都不知有多少是她的裙下之臣,更何況是個窮鄉僻壤裏出來的窮小子,那麽他現在打的什麽主意就更好猜了。

無非是話本看多了,想著那些才子佳人的橋段,以為憑他的人品才學能夠迷住她這個養在深閨的金枝玉葉,從而一飛衝天。

做什麽清秋白日夢!

秦月染冷笑一聲,隻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侮辱。

說起來這世上也隻有兩個人才能與她相配,一個是曾經的未婚夫,名動天下的第一公子顧梓晨。另一個則是東宮裏的那一位,將來貴不可言的天潢貴胄。

隻是一個小小的泥腿子,哪怕現在已經有了童生或者秀才的身份,就敢覬覦她這個侯府嫡女,京城第一美人?

這簡直已經不是自不量力了!

秦月染此時哪裏還有被人愛慕的虛榮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被羞辱了的感覺。

隻是她腦中忽然靈光一現,冒出了一個讓她越想越是絕妙的念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