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太后害人終害己
皇太後面色凝重:“趙太醫,攝政王的身體如何了?”
趙太醫躬身抱拳:“回太后,攝政王中了幾種毒。
恕老臣醫術不精,不知是什麼毒。
只是這毒已浸入五臟六腑,除非華佗在世,否則,活不過三個月。”
太后一臉擔憂:“之前的毒不是解了嘛,怎麼又中了毒。
唉!還真是造物弄人!
攝政王,你放心,哀家一定會尋遍天下名醫為你解毒”
攝政王苦笑:“謝太后關心,臣已經認命了。
上次的毒是以毒攻毒,解了原來的毒,也中了新的毒。
皇帝也已執政,本王也放心了。”
南宮浩辰心裡高興:【你要是早這樣多好,朕何苦派那麼多的殺手殺你。】
皇帝面上染上一絲愧疚:“皇叔,朕當年還小!
你受先帝臨危託孤,鞠躬盡瘁,受累了。
將朕一步步,坐穩這把龍椅,你功不可沒,朕都記在心裡。”
南宮烈搖搖頭,苦笑:“是皇帝年少有為,天資聰穎,才能坐穩江山。
如今你已能獨擋一面,本王無愧於先帝的囑託,對得起南宮氏的列祖列宗。
就算是死了,也有臉見他們。”
皇帝:【他怎麼還不說交兵權。】
太后感言:“攝政王,你的功績滿朝文武都看在眼中。
既然病重,回府養病也好,只是這兵權······”
攝政王輕咳了幾聲:“太后,本王雖然病著,但那些忠心的將士還在。
西楚國屢屢犯境、赤焰國也不死心。
如果他們知道本王交出兵權,敵國怕是又要大軍壓境,兩國開戰。
只要兵權在本王的手中,他們就不敢貿然入侵。
本王在前些天截獲了五封密函,那可是朝中官員通敵的證據。
而收信人,就在這文武百官之中。
只因本王急著去北周求醫,便將此事擱置下來。
洛青,將信呈給皇上!”
洛青拿出信件,交給太監。
眾大臣皆不敢言語,攝政王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
他們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皇上,性命不保。
當皇帝看到那一封封信件時,面上染上滔天的怒意。
他手中的信紙“啪”的一聲摔在桌案上。
桌上的酒杯酒壺全都倒了,酒水灑了一桌子。
他字字珠璣:“耿精忠、謝銘俊、程修寒、聞翊、鄧時安,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通敵賣國!”
五人嚇壞了,不解:[自己一向行事謹慎,攝政王是怎麼發現端倪的。]
他們出列,全都跪下。
耿大人為自己辯解:“皇上,臣冤枉!
是攝政王栽贓陷害,這些書信定是偽造的!
攝政王權傾朝野,獨攬大權。
微臣曾說過他的不是,他便對臣懷恨在心,如今更是要治臣一個通敵叛國之罪。
想讓微臣落個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下場。
以此除掉心腹大患,斷了皇上的左膀右臂。
皇上,您可不能上了他的當,一定要為臣做主!”
謝大人:“求皇上還臣一個公道。”
“·······”
齊國公出列:“皇上,攝政王行事向來光明磊落。
他絕不會誣陷別人,臣相信攝王爺!”
昌平王站起附和:“皇上,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
攝政王聲音低沉:“洛青,把抄來的信件,全都交給皇上!”
“是!”
洛青把五個錦盒交給太監。
小太監把信件呈給皇上。
南宮烈聲音中帶著怒意:“這是從他們府中抄出來的。
皇上還是看看,通敵之事,到底是真是假。
幾位大人,這錦盒不陌生吧!”
皇帝打開一個錦盒,看到裡面有厚厚的一沓信件。
他隨意抽取一封耿精忠的信,打開看著。
信上恭賀他已升為三品官員,並下達命令,讓他一定要在皇帝與攝政王之間,挑起事端,讓朝廷內亂。
信中又重複了一些皇帝在御書房說的話。
而這些話,是機密,只有二人知道。
小皇帝氣得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嘴角抿成一條線。
他的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咆哮:“耿大人,好一個忠心耿耿,你自己看吧。”
他把那盒信連同錦盒,一起摔到地上。
耿大人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跪下。
他“咣咣”地磕著頭:“皇上,臣有罪。
當時,只是受了別人的蠱惑,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才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求皇上開恩,饒臣及全家不死。”
小皇帝又看了其他幾個錦盒中的信件,怒不可遏:“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
拿著我朝的俸祿,竟然替敵國賣命。
來人,將這五個賣國賊脫去官袍,摘下官帽。
家產充公,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皇上開恩,皇上!”
五人哭喊著求著,可一切的語言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們被御林軍押走。
皇上面上的怒意似乎絲毫未減:“皇叔,幸虧你及時發現端倪,才沒釀成大禍!
這杯酒,朕敬你!”
南宮烈委婉拒絕:“皇上,臣已病成這副樣子,喝不了酒,請恕罪!”
太后開口:“攝政王,只不過是一杯酒,你就喝一口,表示表示即可。”
忽然,殿門被一陣風吹開。
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到門口,沒人注意酒杯。
“南宮烈,喝吧,要讓太后喝下酒!”
攝政王聽到是蘇謹言的聲音,一臉詫異。
他環顧左右,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你來了?”他聲音很小,幾乎是腹語。
“來救你!”
南宮烈心中歡喜:【蘇錦妍來了,她關心自己,不然也不會來救本王。】
這時,一個宮女在沈婉柔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沈夫人走出大殿。
攝政王看向酒杯,再次拒絕:“太后,本王真的病重,怕是喝下這杯酒,就一命歸西了。”
皇太后冷笑一聲:“攝政王,你多慮了。
哀家就沒聽過,喝一杯酒能喝死人的。
你放心,這些酒和酒具,哀家都派人查驗過,無毒。”
皇太后舉起杯:“攝政王,哀家今天高興,你陪哀家喝一杯。”
南宮烈嘆了口氣:“好,臣今天拼了。”
二人在空中示意碰杯。
攝政王一飲而盡。
太后笑著喝下一杯酒。
南宮烈又劇烈地咳嗽起來,而且有些止不住。
“皇上,太后,臣到殿外喘口氣。”
太后允許:“去吧!”
在南宮烈離開之際,皇太后的臉冷下來,沖一個小太監使了使眼色。
小太監離開。
太后只覺得頭有些暈,站起來。
“皇帝,哀家有些不舒服,先行離開!”
眾臣站起,躬身抱拳:“恭送太后!”
攝政王走出大殿,接過洛青手中的一瓶水,喝起來。
這時,小太監走出來:“王爺,皇上讓您到偏殿先休息一會兒,您隨小的來。”
洛青要扶著王爺,可小太監先下手。
“攝政王,小的扶您過去。”
南宮烈一揮手。
到了偏殿,攝政王還沒到門前,小太監說了句:“王爺,您自己進去吧。”
在小太監轉身之際,洛青動手一掌砍向他的脖子,小太監倒下。
蘇錦妍現身:“南宮烈,你快去茅廁,離開此地。
要一邊走,一邊說話,勢必要引起周圍人的注意。
房間里有沈婉柔,她心甘情願做誘餌,被下了迷情粉。
是皇帝和太后安排的。”
攝政王氣憤:“這是想讓本王身敗名裂,夠狠!”
蘇錦妍一揮手,把幾人送到離玉華殿不遠的地方。
文武百官都在吃菜喝酒,沒人注意皇帝。
南宮浩辰在眨眼之間,來到一間屋子。
他一臉詫異:“朕不是在玉華殿嗎?怎麼來到在偏殿了!”
屋內青煙裊裊,他吸入一些香煙后,全身燥熱起來,意識開始混亂!
蘇錦妍又撒下一袋給虎狼用的催情粉后才離開。
床上的女子已衣衫不整,看到進來一個人,直接撲上去。
如八爪魚一般,貼在南宮浩辰的身上。
她雙手勾住小皇帝的脖子,水潤的朱唇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