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皇后捉姦
南宮浩辰的胸口被沈婉柔的指甲劃了幾下。
瞬間的疼痛讓他的大腦中有了片刻的清明。
一片白花花映入他的眼帘。
南宮浩辰驚呼:“沈婉柔,怎麼是你!”
沈婉柔已徹底迷失了自我,只想緩解身上的燥熱。
她的臉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手不住地摸著皇帝的胸口。
嘴裡不住地呢喃:“好熱,我要……”
南宮浩辰一把將她推開,罵了句:“滾!”
可能力度有點大,沈婉柔直接被推倒在地。
她只覺得貼在男人身上很涼快,很舒服。
她如一隻打不死的小強,爬起來,再次貼到男人的身上。
她的雙手緊緊環住南宮浩辰的腰,身體還不住地觸碰著他的火力點。
很快,小皇帝的眼神又開始迷離,意識開始渙散。
他整個人如慾火焚身般,似乎每一寸肌膚都在燒灼。
南宮浩辰徹底破防,一手扣住沈婉柔的腰,瘋狂的扯開衣袍。
如餓狼遇到兔子,沒有溫柔的動作,也不管地上是否寒涼,將沈婉柔罩在身下。
他的雙臂撐在她身子的兩側,肌肉鼓動,青筋暴起······
沈婉柔面色潮紅,疼得弓起了身子,更疼的卻是後背。
地上哪有床上舒服,磚面粗糙,特別是在兩塊磚的連接處。
她的後背被磨得已經沒有一塊好地方,肉都被刮爛了,鮮血淋漓……
“啊——”
那叫聲,不是女子的呻吟,是有節奏歇斯底里地鬼叫。
而在這次大戰之後,南宮浩辰受了藥害,底子被掏空。
他有了心理陰影,每次要臨幸後宮的女人時,他腦中都會浮現與老女人上床的畫面。
這讓他無比的噁心,從此得了厭女症。
這也為蘇錦妍肚子里的五寶成功坐上九龍寶座奠定了基礎······
·····
皇后見已然不早了,看向九龍寶座。
不解:【皇上去了哪兒,怎麼沒看到他出去,不會是去捉姦了吧。
攝政王還沒有回來,想必此時,他和沈婉柔已經苟合在一起……】
她嘴角微翹,緩緩站起,聲音溫婉:“鄭貴妃,殿內著實有些悶。
本宮到外面吹吹風,你要不要一起去?”
鄭貴妃面上笑靨如花:“皇后說的是,這裡人多,嬪妾也想出去透透氣。”
她也站起來。
聽到皇后要離席,想攀附的高門貴婦也紛紛起身,隨侍在皇後身后。
一行人向殿外行去。
夜,很靜,女子凄厲沙啞的慘叫聲在空中回蕩。
皇后蹙眉:“這是什麼聲音?”
鄭貴妃看向聲音方向:“皇後娘娘,聲音好像是從偏殿那邊傳來。”
“走,去看看!”
一些人向偏殿走去。
那殺豬般的慘叫聲,聽得人渾身一震,後背的汗毛都一根根豎起,皮膚上激起一陣冰涼的戰慄。
膽子小的人倒吸一口涼氣,連打了幾個哆嗦,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
到了偏殿外,皇后怒視著殿內,咆哮:“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宮中行苟且之事,真是傷風敗俗。
來人,把裡面的人押出來!
本宮倒是要看看,是誰這麼不知廉恥!”
兩個婆子走進屋內,看到一男一女正在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她們發現地上躺的女子竟然是沈婉柔。
鄭婆子一臉嫌棄:“這不是平陽侯夫人嘛,怎麼還這麼風騷。”
李婆子拿起茶壺,將茶水潑到沈婉柔的臉上。
“啊——”
沈婉柔徹底清醒,看到身上還有一個男人,旁邊還有兩個婆子。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面上一怔:【怎麼不是攝政王,倒像皇上,不能!】
但她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能,皇上應該在玉華殿,不可能來這裡。
可能遇到一個只是長得像皇上的侍衛。】
沈婉凝被束縛住,根本爬不出來。
吩咐:“拉開他,拉開他。”
兩個婆子看到男子的脊背,屁股上還有一顆痣,側臉倒是與皇上有幾分相似。
她們抓住男子的手臂,試圖讓他拉起。
南宮浩辰猛地甩開胳膊,瞪向鄭婆子,罵了句:“滾!”
趙婆子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徹底懵了。
“皇······皇······”
兩個婆子嚇壞了,慌忙跑出屋。
皇后看到鄭婆子出來了,眉眼中含著怒意:“人呢,怎麼沒出來!”
鄭婆子想說,裡面是皇上。
可當著眾人,她不敢說,除非腦袋不想要了。
屋內的慘叫聲更大了。
皇后凝視著屋內,她眼中閃著惡毒。
太后吩咐,今晚,讓她帶著人來捉姦,一定要讓攝政王名聲掃地。
她知道,趙婆子害怕攝政王,不敢說出實情,但自己不怕。
如果不把姦夫捉出來,太后定然不會饒了自己。
認為自己辦事不力,還會把掌管六宮之權交給鄭貴妃。
皇後面上浮現出明顯的怒意:“走,本宮倒是要看看,是誰膽大包天,敢穢亂宮闈。”
趙婆子拒絕:“娘娘,不可,不可啊!”
皇后一記凌厲的眼刀掃向她:“讓開,你是越來越不知禮數了!”
鄭貴妃一手指著婆子,惡狠狠地罵著:“賤奴,反了你了,連皇後娘娘也敢阻攔。
來人,去提兩桶水,潑醒屋內的賤人!”
皇後知道,只要扳倒南宮烈,皇上再也不會受控制了。
鄭貴妃很聰明,早就看出了端倪,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一眾命婦想吃瓜,也進了偏殿。
門被踹開,沈婉柔看到來人,徹底傻了。
她不想答應太后勾引攝政王。
可太后說了,如果她不做,就以丞相通敵賣國之罪嚴懲沈家,會誅九族。
太后還答應她,事發后,就說被攝政王醉酒強迫了自己,也可撇清關係。
可如今變了,眼前是皇帝,她不敢反抗。
皇後下令:“把這對狗男女潑醒!”
兩個小太監不管那麼多,提著兩桶水走進來。
“嘩——”
如大雨傾盆般,南宮浩辰和沈婉柔被澆成了落湯雞,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