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名聲掃地
這時,門外響起一道低磁沉冽的聲音:“你們都圍在這裡做什麼!”
聽到熟悉的聲音,皇後轉身。
當看到身著玄色的蟒袍之人,皇后的大腦是一片空白。
她一臉詫異,下意識地驚呼出聲:“攝政王,你怎麼在殿外?”
攝政王面色清冷無溫:“皇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王不在殿外,難道還應該在屋內!”
皇后一臉尷尬:“本宮,本宮不是那個意思。”
看到屋內之人,攝政王震驚:“皇上,你怎麼在這裡!”
南宮浩辰站起來,看到自己一絲不掛,慌忙抓起旁邊的一件衣袍裹住下半身。
沈婉柔拿起衣裙,遮住了乍泄的春光。
皇帝羞得滿臉通紅,都不知說什麼才好。
攝政王聲音中帶著威壓,一聲令下:“全都出去!”
眾婦人慌忙向外跑去。
攝政王斥責:“皇上,沈婉柔可是平南侯的夫人,她只比太后小三歲,你怎麼能······
唉,皇上糊塗啊!
朋友妻都不可欺,更何況你是帝王!
君不能占臣妻,否則君臣離心!”
小皇帝無語,有個地縫他都想鑽進去。
攝政王又動用內力,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接著喘了幾口粗氣。
“這件事,你······你自己處理吧。”
攝政王說完,被洛青和洛白扶著,來到院中。
他銳利的眼眸中帶著凜冽的殺意,語氣強硬:“今晚之事,誰要是敢對外吐出半個字,本王絕不輕饒!”
“是!”
眾人都低下頭。
攝政王又咳嗽了幾聲,用帕子擦了擦唇上的血跡。
洛青上前:“主子,您又咳血了,屬下扶您回府休息。”
南宮烈一副有氣無力,不久於人世的模樣,彎著腰被兩個暗衛架走。
攝政王回到書房,深邃的眼眸中滿著笑意。
洛青開口:“王爺,今晚太解氣了,他們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攝政王聲音冰冷:“沒想到這對母子這麼惡毒!
為了除掉本王,還真是煞費苦心。
下藥不成,又想讓本王名聲掃地。
還是本王的妍兒好,不遠千里來救本王。”
洛青心中質疑:【妍兒?哦,寒王妃叫蘇錦妍。
王爺是不是也太自作多情了,人家可是王妃,沒和離呢。】
南宮烈嘴角微翹:“她的這份情,本王一定會銘記於心。
待蕭北寒給她和離書之後,本王就以正妃之禮娶她。”
洛青低頭,無語。
【王爺可真行,這是爭著當后爹。】
攝政王看著書案上蘇錦妍的畫像,用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眼中含情,笑了……
······
偏殿內
南宮浩辰看了眼沈婉柔,身上布滿了一道道猙獰的鞭痕。
像是經年累月被別人打的,那些鞭痕有的像蚯蚓一樣,趴在身上。
她臉上的妝容已花,眼角布滿了細密的皺紋。
南宮浩辰忍不住乾嘔起來。
罵了句:“滾,滾出去!”
沈婉柔怕了,穿好衣裙,倉皇逃出屋子。
看到沈婉柔出來,皇后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
她揮起手,“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怒斥:“賤人,你竟敢勾引皇上,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沈婉柔低頭不語,不能說,更不敢說,只能默默承受。
平南侯鎮昨日出府辦事,還沒回來,但其母親來了。
老夫人拄著拐杖頤指氣使:“沈氏,沒想到你這麼放蕩,我們平陽侯府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從即日起,本夫人就替兒休妻。
你不用再回平南侯府,休書明日就送到相府。”
她說完,怒氣沖沖地走了。
丞相夫人瞪向沈婉柔:“柔兒,你怎能做出如此之事。
《女則》《女訓》你都讀哪去了!”
沈婉柔的淚水如泉水般不住地流下來。
皇后穩了穩心神,吩咐:“沈夫人,此事 事關重大,你還是暫且帶她回相府吧。
今晚之事,希望你們守口如瓶。
否則,要是讓本宮聽到什麼流言蜚語,一家人就等著坐牢吧。
本宮也累了,都散了吧!”
眾婦人紛紛行禮告退,偏殿又恢復了寧靜……
南宮浩辰就想不明白,明明坐在大殿之上,只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偏殿。
事已至此,他也不去想了。
小皇帝慌忙回到寢殿,一晚上洗了十幾次,皮膚都搓掉皮了。
可他總覺得身上很臟,依然有沈婉柔的氣味……
次日辰時,皇帝收到皇太后駕崩的消息。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早早退了朝。
強打精神,趕往太后的寢宮。
他來到寢殿內,看到太后安詳地躺在那裡。
南宮浩辰跪到床前,哭訴:“母后,母后,您怎麼就離開了。
昨晚,過壽宴時還好好的,怎會一夜之間,說沒就沒了!
母后,您這一離開,誰為朕出謀劃策!
誰做朕的後盾!以後朕該怎麼辦……”
聲聲哀凄,每一滴眼淚都是發自內心的悲慟。
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是做皇帝的料。
要沒有母后和攝政王的支持,他根本坐不穩江山。
崔嬤嬤伏地叩首,聲音顫抖:“皇上,您要節哀,萬不能因傷心過度傷了龍體。”
小太監將皇上扶起來。
南宮浩辰坐在椅子上:“太后怎麼會突然暴斃!”
崔嬤嬤嘆了口氣:“壽宴上,太后在玉華殿飲過一杯酒,說頭暈不適,便回宮休息。
老奴只當太后是累了,不敢打擾。
今早宮女侍候時,發現太後娘娘叫不醒,試了試鼻息,沒想到她已薨逝。”
皇帝眉頭緊鎖:“那杯酒……太后喝了毒酒?”
心裡腹誹:【朕當時明明看到攝政王喝下那杯酒,太后又怎麼會中毒。】
他又下旨:“速傳太醫,查驗太后鳳體,看是否是中毒所致!”
“是!”
南宮浩辰只覺得焦頭爛額,胸中憋悶得厲害。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很快,趙太醫拿出銀針,開始驗屍。
看到銀針發黑,趙太醫一臉吃驚:“皇上,太后是中毒所致,這種毒正是酒中的毒。”
皇帝怒意湧上心頭:“查,命人去查!”
崔嬤嬤提醒:“皇上,天氣太熱,太后的鳳體不能一直放在這裡。”
南宮浩辰站起來,下旨:“命內務府和皇后,共同操辦此事!”
“是,奴才馬上去辦!”
皇帝一點心情也沒有了,腦中都是沈婉柔身上那堆白肉……
他又開始乾嘔起來。
······
攝政王沒有上朝,洛青風風火火地跑進書房。
“王爺,太后薨逝!”
南宮烈眉眼中滿是笑意:“昨晚的局,可是太后親手布置。
結果,不僅自己的命沒了,兒子也弄得名聲掃地。”
“王爺,您要進宮嗎?”
南宮烈挑眉:“本王病重,蟬連病榻,哪有力氣進宮。
昨晚,本王咳嗽得厲害,滿朝文武都有目共睹。
秘密散播出去,皇帝在太后的宮宴上,醉酒強行玷污了平陽侯的夫人。
本王讓他永遠背負一個罵名,君占臣妻。
如果不是妍兒,被百官彈劾的就是本王!”
“屬下明白!”
很快,南宮浩辰臭名遠揚。
他為了安撫平陽侯,又給了很多賞賜。
沈婉柔被送去靜心寺,出家為尼……
······
晚上,蘇錦妍在寒王府安排聚餐,府內又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