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渣男還銀子
文遠侯怒從心來:“寒王妃,這是我的家事,我勸你還是不要管了!”
蘇錦妍面色冰冷:“那可不行。
找到我的頭上,我可不能不管。”
於大人勸著:“文遠侯,既然你對夫人無情,畢竟夫妻一場,倒不如放她離開。
如果你執意不肯和離,只想寫休書。
此事要是鬧到皇上的面前,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公開此事,你的臉可丟大了。”
蘇錦妍在一旁幫腔:“文遠侯不但養了外室,外室又對紀夫人下毒。
這一連串問題,很難不懷疑到這一切都是你授意的。
以我對皇上的了解,你的爵位怕是要受到影響。
到時,我會實話實說,皇上定會決斷。
你還會落個霸佔人家嫁妝的惡名,不知你以後要如何在朝堂上立足!”
文遠侯信了,以皇上的性子,定會斷和離。
他狠了狠心:“既然如此,夏氏,你可不要後悔。
和離后,沒人再會娶你。”
夏氏喘著粗氣:“離開侯府,我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
女兒如今在江南的外祖家,我也一起帶走。”
“就是一個賠錢貨,本侯現在就寫下和離書!
來人,拿紙筆!”
從此以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女兒也一併歸你。
既然決定和離,今日就把東西全都搬走。”
夏氏被綠萼扶著站起:“你放心,和離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形同陌路。”
紀老夫人喊出聲:“不行,不能和離!
夏氏想離開,只能一紙休書!
那幾十抬嫁妝,可不能讓她帶走。”
裴知畫聲音狠厲:“那是我姨娘的嫁妝,可不姓紀。”
老夫人瞪向裴知畫:“這些年,她吃穿用度,都用我們紀家的,也花了不少銀子。
這筆銀子,她必須還回來。”
夏氏反駁:“我可從沒花過紀家一兩銀子。
反而你們紀家,本就沒落,只有幾間鋪子,根本不夠府中的開銷。
是我拿出自己的銀子貼補侯府,我可都記在賬上。
綠萼 ,把賬冊拿來。
既然老夫人想算賬,咱們就好好算算。
看看侯府一共花了咱們多少銀子。
既然已經和離,那筆銀子也要一併還上。”
綠萼打開一個柜子,從裡面取出賬本,翻看。
“侯爺,自打夫人進府以來,共貼補侯府六萬兩銀子。
這每一條都記錄在賬,你們看看吧。”
她把兩本賬冊交給紀昌。
文遠侯看著那些支出的銀子,眼中噴火:“夏氏,沒想到你這麼小心眼。
連本侯向你要的一百兩,你都記上了。”
“那當然,畢竟是你要走了。
紀昌,這筆銀子什麼時候還!”
“侯府沒銀子,拿什麼還給你。”
“你還知道,原來,這些年你是裝糊塗。
拿我的銀子去養你的外室,我還要養你們這一大家子,還銀子吧。”
文遠侯一臉尷尬:“本侯沒有那麼多銀子!”
“既然沒有,拿宅子店鋪抵。”夏氏不客氣。
紀昌越說越氣,他一手指著夏氏:“好歹我們夫妻一場,你怎麼那麼絕情。
不就是銀子嘛,本侯還少了你的不成。”
“那就現在還,六萬兩!”
看到夏氏不依不饒,文遠侯也沒辦法。
“你放心,本侯不會少了你一兩銀子。
寫完和離書,全都還給你。”
夏氏點頭。
家丁把紙筆拿來,紀昌寫下和離書,二人簽字畫押。
紀昌從自己的小私庫取出銀票,交給夏氏。
“我告訴你,我侯府可不欠你什麼了!”
夏氏數著銀票:“我們兩清了!”
蘇錦妍看向京兆尹:“於大人,現在沒有人手,你還得幫個忙。
一會兒讓人幫著紀夫人把嫁妝抬走。”
“好!”於大人應下。
夏氏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帶著嫁妝去了自己的一處院子。
於大人帶著官差走了。
夏氏福身:“今日,多謝寒王妃,若不是你。
妾身怕是沒幾日可活,更不可能和離。
他們就想著我一死,霸佔我的嫁妝。”
“夫人不用客氣,不過,你在這裡生活,還得買些可靠的護院和丫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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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妍看也差不多了,開口:“夫人,我的醫館還有事,要先走了。
有什麼事,你可以派人到寒王府找我。”
夏氏感激涕零:“王妃,過幾日,妾身的病好了,定會登門道謝。”
“不必道謝,只要你過得開心就好。
畢竟中毒多年,傷及五臟六腑,你還是要多休養些時日。”
“多謝寒王妃關心!”
蘇錦妍帶著白芷和半夏離開。
夏氏坐在椅子上:“知畫,要不是你把寒王妃請來,姨母也活不了幾日了。”
“姨母,是你命不該絕,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我母親要是知道,一定高興壞了。”
“姨母,我來幫您收拾一下東西,就兩個丫鬟和一個婆子,人數太少了。
買下人也不一定買到適合的。
我先讓母親從府里先調來幾個下人,幫著您。
等你買到丫鬟了,再讓她們回去即可。
春桃,你回府告訴母親,就說姨母搬到了烏柳巷,讓她派幾個下人過來臨時幫忙。”
“是,奴婢這就回府。”
“姨母,我幫您收拾一下東西,您先躺在床上休息。”
紀夫人萬沒想到,自己的毒不僅解了,還和離了,這是她夢寐以求的。
紀夫人躺在床上,她放心了,終於離開侯府。
·····
次日,是蘇錦妍外公江老尚書的壽宴。
他的兩個兒子,長子江紹是禮部尚書,次子江桓是三品將軍。
這是寒王妃的外祖家,群臣不擔心別的,就擔心蘇錦妍那張嘴。
不,是心聲,是真怕她又開始胡思亂想,關注自己,再把瓜爆出來。
退朝後,一些大臣攜家眷帶著賀禮紛紛來到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