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疼痛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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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疼痛轉移

裴紫蘇正在津津有味地吃著美食。

白卿塵看向她,一臉無奈:

【師叔怎麼選了這麼一個徒弟,她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小無賴。

我是不是沒事幹了,竟然稀里糊塗地答應她,要教她醫術。

今天,我的腦袋八成被驢給踢了。】

小紫蘇無意間抬起頭,正對上白卿塵那雙點漆的雙眸。

她沖白神醫莞爾一笑,還端著飲料杯沖他的方向示意碰了一下杯。

看到她洒脫的模樣,白卿塵心中腹誹:

【這是當自己是女俠,也難怪,小丫頭從小在萬毒谷長大。

師叔本就邪惡,又豈能教出端莊賢惠的徒弟。】

蘇錦妍與裴知畫坐在一桌,二人愉快地交談著。

忽然,裴知畫一手捂住臉,一側的臉上浮現出清晰的五個手指印,已經高高地腫起來。

蘇錦妍面上一怔:“裴姐姐,你這是在打蚊子嗎?”

裴知畫接著捂著胃部,瞬間,額頭沁出冷汗。

蘇錦妍眉頭緊蹙:“你這是怎麼了?”

她把手搭在裴知畫的腕上,又啟動鬼瞳,結果······她什麼病也沒有。

她有些不解:“你也沒病,這飯菜無毒。”

“呃——”

裴知畫發出一聲叫。

她快速擼起左衣袖,小手臂處出現一個很粗的針孔,血珠不斷地湧出。

蘇錦妍第一次感覺到茫然。

二人挨著坐著,也沒看到有人扎她,這針孔從哪來的。

裴知畫取過絲帕,輕輕擦拭針孔周圍那些鮮紅的血珠。

不料剛剛擦乾淨,手臂上又冒出幾個更深的針眼。

這一幕,蘇錦妍看在眼中,心中不解:“真是邪門了!

也沒有別人,誰扎的!”

裴紫蘇眨著靈動的水眸,眼中劃過一道精光:“長姐,不會是有人對你動用了巫蠱之術吧。

不然好好的,手臂上怎麼被扎了幾個針眼。”

蘇錦妍也覺得此事蹊蹺。

這種事情,非醫術所能及。

她站起來:“裴姐姐,我帶你先去客房休息。”

裴知畫點點頭。

二人離席。

裴紫蘇見狀,也不吃了,跟在她們的後面。

剛走出主院,裴知畫就哇哇地吐起來,而且吐的都是辣椒水。

她被嗆到,不住地咳嗽著。

蘇錦妍問:“裴姐姐,你吃辣椒了嗎?”

“沒有!”裴知畫彎著腰,雙手捂著腹部,表情十分痛苦。

“還真是怪了!”

蘇錦妍下達指令:【系統,查查裴知畫是怎麼回事?】

系統:【宿主,系統維護中,查詢不了。】

蘇錦妍翻了系統一眼:【關鍵時候總是掉鏈子。】

“啊——”

裴知畫又發出一聲慘叫,大腿處出現一條深深的刀口,血汩汩的冒出來。

蘇錦妍徹底無語,忙拿出靈泉水為她止血。

她看向裴紫蘇:“你先回去吧,我來照顧她。”

“不行,我長姐是中了別人的毒招,我得管她。”

“不必!”

白芷攔住裴紫蘇:“裴三小姐,你還是聽我們王妃的話,回去吧。”

“那你們可得好好照顧我長姐。”

“放心吧。”

裴紫蘇往主院中,還時不時地回頭:“寒王妃,你一定要治好我長姐,她中邪了。”

蘇錦妍隨手在裴知畫的眼前一揮。

一些藥粉撒出,裴知畫閉上眼睛。

她帶著二人閃身進了空間。

蘇錦妍直言:“空間與外界隔絕,我倒是要看看,那個壞人還能作什麼妖。”

果然,在空間中,裴知畫沒有不規則受傷。

“白芷,你可聽說過這樣的事?”

白芷想了想,回答:“王妃,奴婢在郡主府邸的時候,聽過一個傳聞。

說在民間,有一些巫蠱之術。

把一個動過手腳的物件放在仇人的身上。

要是割自己一刀,疼痛就會出現轉移,仇人就會受傷。

不過,那也只是傳說,奴婢沒有見過。”

蘇錦妍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

她語氣肯定:“這就對了。

白芷,你去搜身。

把她身上的所有首飾香包全都取下來,把衣服從裡到外全都換了。”

“是!”

白芷開始搜身,首飾沒有什麼問題。

她把荷包拿起來,打開。

看到裡面有兩張銀票和一個刻著古老符文的戒指。

白芷一臉震驚:“王妃,您看這是什麼?”

蘇錦妍接過戒指,“這是紫金戒指。

只不過,字的顏色有些暗紅,像是用血水浸泡過的。

難道是這枚戒指在作怪?”

裴知畫躺在沙發上,處理完傷口,沒再受傷。

蘇錦妍氣得罵起來:“媽的,真不是人,竟然用這種齷齪的手段害人。

裴姐姐一向溫婉,也從不得罪人。

應該是她熟悉的人,不然,她也不會把這東西放在身上。

等她醒過來,一問便知。

蘇錦妍一揮手,三人又出現在客房。

她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裴知畫的鼻息處,讓其聞了聞。

“啊嚏——”

裴知畫只覺得鼻子很癢,又接連打了幾個噴嚏。

清醒后,她發現自己的衣裙全都換了。

有些不解:“妍妍,我這是怎麼了?”

“你暈過去了,衣服上沾了血,我讓白芷給你換了。

裴姐姐,我覺得你是中了巫蠱之術。

讓白芷看你的隨身飾品中有什麼問題。

在荷包里發現了這枚戒指,這是誰送給你的?”

裴知畫看著那枚紫金戒指,回話:“是我的庶妹,裴嬌嬌。

她說,這是從祈福寺求來的,放在身上可以保我一生順遂。”

蘇錦妍眼中浮現出一抹殺意:“好惡毒的心!

她那邊有動作,你就得受傷。

若是她朝你的心口捅一刀,你的命也就沒了。

裴蘇兩家有婚約,必然得再派一個人嫁進侯府,否則就是抗旨。

這就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而且這切,不顯山不露水,沒人能發現。

你這樣的狀況是第幾次了?”

“第二次,上次,我從台階上直接摔下去,像被人推的一樣。”

“那是她故意摔倒,你控制不了。”

裴知畫一臉氣憤:“她可是我的妹妹,我一向待她不薄。

但凡我想買的,都買三份,給她和三妹妹各一份。

她非但不感恩,還要害我,真是一隻喂不熟的白眼狼。”

裴知畫的眼中滿是怒意。

蘇錦妍勸著:“你也不必太難過,知道是她,事情就好辦多了。

咱們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報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