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秦老夫人太陰險
謝老爺怒視著他:“你這也是自找的,怎麼下手那麼狠。
你要是不把謝毅的腿打折,那個賤人怎麼會下死手!”
謝灼眼睛一亮:“爹,你有沒有覺得咱們上當了!
那個女人就是來找謝毅的,沒準是謝毅的家人。”
謝老爺眸色更重,贊同:“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如果只是朋友,又怎麼會捨出十三萬兩銀票。
我們這些年對他不好,也不知謝毅會不會報復。”
謝灼不以為然:“爹,您不必擔心,謝毅這兩年被我打壓,沒那個本事。
您畢竟是謝毅的救命恩人,如果您當初不救他,他怕是早已就餓死了
您又供他吃喝,讓他陪我去學堂識字,對他有再造之恩。”
謝老爺嘆了口氣:“以前打他還好,重要的是,你把他的腿打斷了。”
“爹,那個賤人也把我的腿打折了。”
“行了,你好好養傷吧。我把這些銀票送去庫房。”
謝老爺一步步向庫房走去……
當打開庫房的一剎那,他徹底傻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怒吼:“那些箱子呢?怎麼全沒了?我庫房裡的東西呢?銀子呢!”
守庫房的護衛都一臉懵逼,“老爺,我們一直在這裡守著,真的沒人來過。”
謝老爺怒氣上涌:“沒人來過,東西怎麼會丟!報官,快報官。”
謝老爺當即吩咐,隨即又改口:“不行,一旦報官,那些對手要是得知,心裡非得樂開了花。”
他看向手中的銀票,“這麼多年什麼事都沒發生!
怎麼那個賤人來了以後,這庫房就被盜,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難道是她偷的,可是偌大個庫房,東西是如何搬走的。
這是存心不讓我活!這可是老夫多年攢下的家業,竟然全都不翼而飛!”
他只覺得兩眼冒金星,胸口憋悶得厲害,接著暈了過去······
······
鎮北侯府的秦老夫人,本應該前幾日就抵京。
可偏巧天降大雨,耽誤了行程,她只得在客棧休息。
好不容易等到天晴了,才起身離開。
馬車行駛在朱雀大街上,兩邊傳來小商販的吆喝聲,“包子,新鮮的肉包子!”
身邊的馮婆子衝車內喊著:“老夫人,再過一會兒,咱們就到侯府了。”
“好!”老夫人手中捻著佛珠,臉上浮現出笑意。
馮婆子無意間看向右前方,不解:“老夫人,路邊的兩個乞丐,怎麼長得像大公子和二公子。”
秦老夫人眉頭擰在一起,訓斥:“你胡說什麼,他們怎麼能淪落成乞丐!”
馮婆子是越看那二人越像。
這輛馬車也引起了兩個乞丐的注意。
二人蓬頭垢面,身上的那身錦袍,也不知何時被人扒了去。
腳下的黑靴也不見了,穿著破草鞋。
他們正是鎮北侯府被逐出家門的蘇恆和蘇楓。
二人沒有離開京城,想著祖母就快要回京了,每天在路邊等人。
蘇楓看到那熟悉的馬車,站起來,一臉激動:“大哥,我們終於等到祖母。
她回來了,我們有救了!”
蘇恆看向來人,也站起來。
“二弟,如果把祖母說動了,我們就能活了。
那個死老頭向來孝順,祖母說一不二,這是咱們最後的路。”
兩兄弟跪在馬車前:“祖母,祖母!”
秦老夫人掀開車簾:“恆兒,楓兒,你怎麼在這裡!”
蘇恆一臉悔意:“祖母,父親嫌棄我們兩個不學無術,沒有考取功名,便將我們逐出侯府,讓我們歷練。
孫兒知道錯了,不想再受苦了,以後一定刻苦讀書!
蘇楓哀求:“祖母,求祖母救救我們!”
很快,一些百姓都圍過來。
一婆子聲音很大:“這不是蘇家的那兩個敗家子嘛,怎麼成了乞丐!”
另一人嘲諷:“聽說被趕出來了,已與鎮北侯斷絕父子關係。
鎮北侯就這兩個兒子,把他們趕走,府中可只剩女兒了,那還怎麼傳宗接代。”
“還傳什麼,沒等傳完,家產都敗光了。
二公子,前些天欠了青樓一萬兩銀子,夜夜尋歡作樂。
睡了人家姑娘,還不給錢。
老鴇子追到門口要賬,鎮北侯的臉都讓他給丟盡了。”
“我也看到了,人家老鴇子就怕他們賴賬,拿著賬單去的。
二公子可都是簽字畫押,是真敗家!”
“大公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只要有好的物件,就送給戶部尚書府的庶女二小姐裴嬌嬌。
可人家裴小姐哪會看上一個廢物,耍他呢。”
秦老夫人耳不聾眼不花,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全都聽到她的耳中。
她面色陰沉,眼底泛出陰毒之色,吩咐:“馮婆子,讓他們兩個跟在馬車後面,回府處置,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是!”
馮婆子下了馬車,來到車前:“二位公子,你們跟著進府吧。”
蘇恆和蘇楓高興壞了,兩個人手裡沒有銀子,直接被扔出府,把僅有的衣袍也當了。
沒辦法,只能乞討。
二人暗暗發恨:【只要回到侯府,定要處置了那個死老頭子。】
馬車來到侯府的門前,老夫人下了馬車,帶著眾人準備進府。
守門的家丁恭敬抱拳:“見過老夫人!”
秦老夫人問了句:“侯爺在府上嗎?”
“沒在,去了軍營。”
老夫人沒再多問,徑直向府內走去。
“你們兩個不準進去,侯爺有令!”
兩個家丁攔住了蘇恆和蘇楓。
蘇恆怒氣上涌:“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是祖母帶我們回來的。
你要是再敢阻攔,直接發賣!”
兩個家丁左右為難,如果放他們進去,侯爺可要砍了自己的頭,那可是小命不保。”
“蘇恆、蘇楓,你們還是等著侯爺回來再說吧。”
蘇楓喊出聲:“祖母,這個狗奴才不讓我們進去。”
秦老夫人回頭,“他們是府中的兩位公子,讓他們進來。”
“可······”
“可什麼可,老夫人的話你們都敢不聽!”馮婆子怒視著兩個家丁。
“是!”二人低下頭,退到兩側。
“恆兒,楓兒,你們去洗漱一番,再來靜心堂。”
“是!”
長途跋涉,秦老夫人也累了,兩個丫鬟扶著她,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她坐在軟榻之上,看向端茶的丫鬟:“兩個姨娘和府中小姐怎麼不來請安!”
丫鬟吞吞吐吐:“二姨娘與於管家私通。
侯爺下令將管家杖斃,二姨娘也自殺殉情。”
秦老夫人有些不敢相認,她瞪著眼睛看向丫鬟,“二姨娘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