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毒死兩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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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毒死兩野種

小丫鬟聲音很小:“聽說於管家死之後,二姨娘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也尋了短見。”

秦老夫人媚眼之間的怒氣更盛,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湯四濺。

“這個賤人,竟然做出此等傷風敗俗之事,真是死有餘辜。

兩位公子為何會被逐出侯府?”

丫鬟吞吞吐吐,“奴婢···奴婢不知實情。”

“說!”

秦老夫人手中的拐杖用力敲打著地面,威脅:“如果不將你知道的事一一說出,直接拉出去杖斃!”

“奴婢只聽說二位公子的眉眼長得和於管家一樣,是管家的兒子。

侯爺不養野種,就和他們斷絕了關係。”

這番話一說出,秦老夫人只覺得心頭像壓著一塊巨石,堵得厲害。

她想著於管家的眉眼,又想著兩個孫子,怒氣上涌:“秦敏好大的膽子,竟然瞞了快二十年。

我真是老糊塗了,為了給她的兒子鋪路,竟丟下親孫子,養別人的野種。”

她看向馮婆子,指了指一個花瓶,點點頭,“你去吧。”

馮婆子是秦老夫人的陪嫁,會意,向外走去。

很快,蘇恆和蘇楓來到靜心堂。

二人像見到了救星,齊齊跪下:“見過祖母!”

秦老夫人面上帶著一抹怒意:“你們受苦了,你們的父親也是,學不好可以慢慢教,怎麼能將你們逐出府。

還有你們兩個,也是不爭氣,就不能考取功名,考個舉人也行。”

“祖母教訓的是,孫兒定會痛改前非。”蘇恆保證。

“你們兩個畢竟年歲大了,過幾日,讓馮婆子請個教書先生上府,教你二人讀書。

鎮北侯府的未來 ,要靠你們。

還有恆兒,你是長子,可要襲爵的。”

蘇楓有些擔心:“祖母,父親要是知道我們兩兄弟回來,一定會打死我們的!”

秦老夫人一臉慈愛:“你們放心,他不敢。。

有祖母的庇護,他要是把你們兩個趕出去,祖母就同你們一起離開去要飯,看誰丟臉。”

蘇恆和蘇楓似乎有了主心骨,一臉諂媚:“還是祖母對我們好。”

秦老夫人微笑著,目光溫和:“你們是我的親孫子,是我蘇府的血脈。

這侯府偌大的家業,終究是要交到你們兄弟二人手中。

你們要努力考取功名,光耀門楣!

今年就給你們二人成婚,祖母也能早些抱上小曾孫。”

蘇楓臉上洋溢著笑意:“祖母,到時,三年一定讓您抱上兩個曾孫!”

秦老夫人被說笑了,“好,明日請媒婆上門,去尚書府提親。”

馮婆子端來兩杯茶,恭敬有禮:“兩位公子,喝杯茶潤潤喉嚨。

這可是老夫人從寺裡帶回來的玉泉龍井。”

蘇恆和蘇楓站起,絲毫沒有防備,還沉浸在喜悅中。

他們端起茶盞,輕輕的撇了撇上面的浮沫,一飲而盡。”

蘇楓和蘇恆喝完茶,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淚水撲簌簌掉落:“祖母,我們兩個一直在京城等您回來,終於盼到了這一天。”

老夫人拿出帕子假裝拭著淚,“看到你們兩個小可憐,祖母是真心酸。

如若不是大雨,也能提前幾日回來,你們也少受些苦。”

秦老夫人看向屋內的丫鬟婆子,“你們都下去吧,把院子打掃乾淨!”

一眾下人向外走去,把門關好。

忽然,蘇恆一手捂住腹部,嘴角流出黑血,“我的肚子怎麼這麼疼!”

他咆哮:“你為何要如此絕情,我們可是您的親孫子!”

蘇楓也疼得表情扭曲,他一手指著秦老夫人:“你個死老太婆,還以為你是好心,沒想到,你竟然害我們兩兄弟!”

秦老夫人怒斥:“你們只不過是兩個野種,只能去死。

怪只怪你們那個賤人娘,與管家私通,敗壞我侯府的名聲!”

蘇恆聲音斷斷續續:“那你為什麼···要把我們帶回府?”

秦老夫人眼眸中浮現出一抹殺意:“外界都知道你們是侯府的子孫,淪落成乞丐,只能令鎮北侯府蒙羞,我只能將你們帶回處置!”

蘇恆眼中噴火:“你個死老太婆,好歹毒的心!

我娘是你的親侄女,總是沾著親呢,你竟置我們於死地。”

“還敢提你娘,那個蕩婦!”

蘇恆接著口吐黑血,閉上了眼睛。

蘇楓罵了句:“毒婆子,你不得···好死!”

他帶著不甘,也去了鬼門關。

馮婆子看著地上的屍體,“老夫人,這兩具屍體要如何處置?”

晚上,命人把這兩個野種裝進命麻袋,扔到後山埋了。”

“是!”

月上柳梢,很快,四個家丁抬著兩個麻袋向後山走去·····

老夫人看著地上的黑血,“要是有人問起,就說他們二人被送去江南外祖家讀書去了。

誰要是敢走漏了風聲,我就割了她的舌頭。”

“是,老奴明白。”

老夫人看到屋內冷清清的,一臉不悅:“這是怎麼了,之前回來,姨娘和小姐們過來了,這都去哪了?

派人把她們都叫過來,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她們都忘了我才是鎮北侯府的老祖宗。”

一個丫鬟直言:“大夫人這幾日早早地就去查看店鋪莊子,日暮是時分才回來。”

秦老夫人眉頭擰在一起:“大夫人?誰是大夫人!”

丫鬟恭敬地回話:“ 是原來的夏姨娘,二姨娘自盡后,侯爺說後院不能沒有掌家之人,便抬了夏姨娘為平妻。”

秦老夫人當好拍案而起:“蘇明城好大的膽子,竟敢趁我不在之時,偷偷抬了夏姨娘。

夏氏就是個狐媚子,慣會使用魅惑人的手段。

你們家侯爺又被她擺了一道。

秦敏也是個沒用的,十幾年都沒成為平妻,掌握中饋又如何,最後還是個妾室。”

她想起替嫁一事,追問:“馮婆子,你有沒有覺得沐雪和沐煙長得像於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