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烏鴉嘴引雷
馮婆子勸著:“老夫人,您不必糾結這些。
兩位小姐分別被辰王和瑞王殿下看上,這可是多少人求不來的福氣。”
秦老夫人雙眸微眯,“可她們兩個也是管家的種。
我侯府多憋屈,不僅養著姦夫,還養了四個野種。
一切都是我的錯,當時就不應該讓那個賤人進府。
這些年,養這一家六口,花了我侯府不少銀子。
辰王府和瑞王府送來的聘禮,全都扣下,一件也不能讓她們帶走,方解我心頭之恨。”
馮婆子提醒:“老夫人,寒王府送來的聘禮,也一併留下嗎?”
秦老夫人思索片刻,嘲諷:“你還指望寒王府送聘禮!
一個廢物,她是去沖喜, 沒準咱們都得把人親自送去。”
馮婆子有些氣憤:“就是沖喜也得派喜轎,那我是不把咱們鎮北侯府放在眼裡。”
秦老夫人反駁:“寒王一個將死之人,你還指望他把誰放在眼裡。
行了,我也累了,你們下去吧。”
“是!”
······
蘇毅休息了幾日,腿傷已經全好了。
蘇錦妍帶著大哥和白芷半夏,來到四海酒樓。
陳掌柜見到有貴客到,忙迎上前。
蘇錦妍拿出一塊墨玉佩,“掌柜的,這家酒樓墨九淵已經送給我了。
這位是我大哥,他來接手酒樓。”
陳掌柜一臉笑意,抱拳:“陳福見過東家,王爺已讓人飛鴿傳書。
您稍等,老夫現在就去把房契和地契拿來,一起去官府辦理過割手續。”
蘇錦妍打斷:“陳掌柜,我還得收善德堂。
畢竟你們熟,兩家店鋪一起辦了,有勞陳掌柜了!”
“蘇小姐,您客氣了。
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老夫願效犬馬之勞。”
很快,眾人一起去了善德堂醫館,又去了官府。
兩個店鋪原班人馬沒有動,只是改了名,醫館改為百草堂。
等過完戶,蘇錦妍又拿出五萬兩銀票,“大哥,這是酒樓的流動資金,你拿好。”
蘇毅拒絕:“妍妍,你給我的銀子,我還沒花。”
蘇錦妍把銀票塞到蘇毅的手上,聲音柔和:“大哥,我給你的你就拿著。
等你賺了銀子,給我花不是一樣嘛。”
經營酒樓需要流動資金。
蘇毅收下:“妍妍,這些銀子算是我借的,等我賺了銀子就還給你。”
“我們是兄妹,不必分得那麼清。
你的酒樓,我可顧不上,靠你自己了。”
“大哥不會讓你失望 !”
·······
蘇錦妍回到冷香院。
林嬤嬤走上前:“主子,秦老夫人回來了,派丫鬟讓您過去。”
蘇錦妍眼射寒光,“這就送上門來了,好!”
她換了身衣裙,來到秦老夫人的院子。
屋內坐著一位一身絳紫色衣裙的老夫人,旁邊坐著鎮北侯和夏氏。
秦老夫人上下打量著蘇錦妍,眼中滿是鄙夷。
看到蘇錦妍沒有向自己見禮,怒意更盛。
“真是沒有教養,見了長輩都不知道見禮。”
蘇錦妍臉上清冷無溫,聲音冰冷:“毒婆子,你認為我會給你一個害死我娘,雇殺手害我大哥的兇手請安嗎?”
蘇老夫人聽到這番話,怒火中燒,這些事,鎮北侯可不知情。
她的惡行被揭穿,當即站起來,一手指著蘇錦妍:“賤人,你胡說什麼!
你娘的死與我何干?”
蘇錦妍冷哼:“怎麼,讓二姨娘下毒,敢做不敢承認了。
你買兇殺人,為了除掉我大哥,還真是用盡了手段。
你和府中的護衛婆子站在原地不動,眼睜睜地看著殺手去殺我大哥。
你這個惡毒的婆子,他可是你的親孫子。
這回好,鎮北侯府唯一的親孫子被你們害死,卻養兩個野種,真是報應!”
鎮北侯站起來,眼眸如寒潭,質問:“母親,錦妍說得可是真的,江月是被你們下毒害死的。
還有毅兒,那些劫匪,不是意外,而是你花銀子雇的!”
當著眾人的面,秦老夫人面色微變,隨即又恢復如常:“你別她胡說!
毅兒是我的親孫子,我怎麼能害他,那次只是意外!
江氏之死也與我無關,是秦敏害的。
她說,只有江氏死了,她才能進府成為平妻。
我一想,江家被抄家流放,犯了重罪,還是撇清關係好。
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管。”
蘇錦妍眼中噴火:“你認為二姨娘死了就沒證據?
二姨娘的貼身之人,告訴我大哥的下落。
老夫人,等我接回大哥之時,當面對質。
看你這個惡毒的婆子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秦老夫人向後退了幾步,心中掀起波瀾,尋思:【蘇毅當時也只是個五歲的孩童,掉到山崖的滔滔河水中,怕是往事早就死了。】
她變得理直氣壯:“既然你說蘇毅還活著,那就派人把他接回,清者自清。”
蘇錦妍食指中指併攏指向天:“秦老太婆,你要是說一句謊話,會天打雷劈!”
天空中忽然電閃雷鳴,幾道電光依次穿過窗戶,直接劈向秦老夫人。
“啊——”
老夫人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整個人瞬間被雷擊中,重重地倒在地上,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嘴裡冒著黑煙。
她的頭髮被雷電炸成一團凌亂的雞窩。
原本插在發間的發簪散落一地。
身上的衣袍被燒得焦黑,有的地方還冒著縷縷黑煙,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露出的皮膚被燒得黑乎乎的,如同焦炭一般……
鎮北侯一臉詫異,他站起來,“母親!”
蘇沐瑤驚呼:“祖母遭雷劈了!
原來,江夫人真是祖母害死的,這實錘了。
蘇毅也是她花了銀子雇兇殺人。
真狠,連親孫子都害,天雷就應該劈死她。”
夏夫人一個勁地沖蘇沐瑤使眼色,可五小姐視若不見。
蘇錦妍冷哼:“老夫人,你殺了自己的孫子,這樣惡毒的婆子,就該死!”
蘇沐雪和蘇沐妍往後退了幾步,她們怕惹禍上身。
鎮北侯怒視著秦老夫人,“母親,江氏的死真的和你有關。
蘇毅,也是你派的殺手!”
秦老夫人蜷縮在地上,整個人像個瘋子。
身上焦灼的痛讓她不住地呻吟著:“不,我沒有。”
鎮北侯苦笑一下,“你承不承認都不重要了!
你若沒做,天雷又怎麼會劈你!
你好歹是我的生母,為何對一個五歲的孩子下手,他可是你的親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