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負責
江舒寧右手緊握著那柄閃著寒光的匕首,指向被捆的楚墨。
她語氣冰冷:“楚墨,你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一個要剿滅我們山寨的人嗎?
你簡直是痴心妄想,別做夢了!
從實招來,你們這次究竟帶了多少兵馬?”
“兩千精兵。” 楚墨聲音有些乾澀。
江舒寧身體微微前傾,匕首的寒光幾乎要貼上楚墨的脖頸。
“楚墨,你是如何打算的?是不是鐵了心要滅了我們?”
楚墨艱難地活動了一下被捆得發麻的身體,苦笑,“要麼投降,要麼被剿滅!
是戰是和,最終還得看你們。”
江舒寧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自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空著的那隻手不自覺地抬起,用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低語:“奇怪……怎麼突然覺得這麼熱?外面挺涼快的。”
楚墨也察覺到異樣,身體也漸次滾燙起來,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幾分。
他強忍著不適,試圖活動被繩子勒住的手腕。
那裡已經磨破了皮,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他抬起頭,看向臉色緋紅的大當家:“江舒寧,在你的地盤我也跑不了,你能不能先把繩子解開。
這繩子勒得也太緊了,我的兩隻手怕是真要廢了。”
江舒寧眼神有些迷離,扔下匕首,鬼使神差地為楚墨解下手腕和身上的繩子。
楚墨將手上的繩子扔到地上,站起來,活動下手腕,抱怨:“你也太狠了,是真想勒死我。”
他萬萬沒想到,剛才還那般硬氣的大當家,此刻竟會如此失態。
江舒寧直接撲在他的懷中,雙手環住他的腰。
“好熱……怎麼這麼熱!”
她呢喃著,呼出的氣息滾燙,身體更是灼熱得像塊烙鐵。
楚墨心頭一凜,下意識地用雙手抵住她的雙臂,將她猛地推開,厲聲警告:“請自重。
你不要過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你清醒一點,別想占我便宜!”
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試圖喚醒江舒寧。
然而,在迷情粉的作用下,江舒寧已全然喪失了理智,對他的警告充耳不聞。
她只覺得體內那股燥熱瘋狂流竄,燒得她心神恍惚。
她迫切地想找一個男人,想與他行魚水之歡。
看到楚墨,那些警告隨風而去。
她不顧一切撲上來,一手拽住楚墨腰間的腰帶,用力一扯!
“幫我,我受不了了,幫幫我……”
她仰起臉,眼神渙散迷濛,水光瀲灧中滿是渴求。
江舒寧聲音顫抖,手不住在他的胸前亂摸著……
楚墨抓住她亂動的雙手,質疑:“你……你中藥了!”
話一出口,他只覺得一股莫名的燥熱感迅速向周身蔓延開去。
他的意識變得混沌而模糊,看到眼前之人竟然是溫染。
“染染,你怎麼在這裡?”
江舒寧的臉頰緋紅一片,如同熟透的水蜜桃,緊貼在楚墨的胸前。
江舒寧甚至都聽不清他楚墨在說什麼。
雙手早已不受控制,隔著單薄的衣料,探進他的裡衣……
楚墨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雙手撫摸著他的胸膛。
他全身熱血沸騰,喉結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終於被洶湧的熱潮徹底淹沒,他再也把持不住。
他雙臂用力,打橫將渾身滾燙的江舒寧抱起。
幾步跨到床榻邊,將她放上去。
隨著青色的床幔垂落,幔帳之內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歡好之聲······
“成了!”
房頂的幾個當家的縱身離開。
四當家擔心:“二哥,明早阿寧醒后,會不會怪罪咱們。”
耿精忠笑了笑:“走,到我院子里喝酒,這裡的事,我們可不知道。”
他幾個起落,直奔自己的院子而去。
幾個當家的開懷暢飲,對江舒寧之事,隻字未提。
迷情葯也足夠霸道,讓楚墨折騰了一晚上。
雞鳴時分,這場大戰才結束。
清早,江舒寧睜開惺忪的睡眼,全身酸痛無比,如車輪碾壓過一般。
她用手捋了捋額前的碎發,忽然發現自己赤著手臂,左臂上的守宮砂也不見了。
她的大腦嗡的一下,準備坐起,卻發現身邊躺著一個人。
她歇斯底里地喊著:“楚墨!”
楚墨雖是睡著,但耳力甚好,當即睜開點漆的雙眸。
“啊——”
他也驚呼一聲:“你,你怎麼在這裡!”
江舒寧怒視著他:“你無恥,你還問我。
都是你,你不是被綁著嗎?”
楚墨解釋:“是你給我解開繩子的,還摟著我不鬆手。
腰帶也是你拽開的,非要跟我行周公之禮。
我好像聞到一股葯香,我們好像都中藥了。”
這句話說到點子上,江舒寧眯了眯眼睛:“我也好像聞到了,只不過沒在意。
等我查出來是誰,非剁了他們。”
楚墨欲哭無淚,他記得當時,眼前之人是溫染,怎麼變成了這個女羅剎。”
他清咳了一聲:“江舒寧,這一切非我所願。
就公而言,我為官,你為匪,我們勢不兩立。
就私而論,畢竟我們之間有了夫妻之實,我會對你負責。
不過,我已經成婚,有了夫人。
你只能做……做平妻。”
江晚寧氣得不知說什麼才好:“我不需要你負責,昨晚之事只是個意外。
你走吧,再次相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楚墨留下一塊玉佩和一沓銀票:“江小姐,我是真心對你負責。
這些留給你,以後,你隨時可以到楚國公府來找我。”
江舒寧是越想越氣:“我不需要你的銀票,你走,你走!”
楚墨從來沒幹過這樣的事,他看到床上那幾朵血色梅花。
他又重複一遍:“你已經失了清白,我願意為你負責。”
“滾——”
江舒寧大腦一片混亂,拿起枕頭,砸向楚墨。
楚墨一個閃躲,枕頭落空。
他走出屋子,單腳點地,接著凌空縱起,直奔大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