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被手下算計
楚墨環顧四周,看到自己被綁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
江舒寧“嗖”地拔出腰間的匕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地笑:“你就是楚墨?”
楚墨抬眸,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她,十七八歲的模樣,面色冷白,一雙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轉眸間滿是狡黠聰慧。
一身利落的黑色夜行衣,腰間系著牛皮腰帶,掛著短匕首和裝著迷藥粉末的小布囊。
楚墨不解:【我怎麼會在這裡,不是在喝酒嗎?
當時,聞到一股異香,看到一個模糊女子的身影,是她。
沒想到,本世子也有被別人劫持的一天。
這匪還沒剿呢,主將就被捉。】
他的醉意也全醒了,質問:“你到底是誰!”
江舒寧戲謔一笑,一臉得意,字字鏗鏘有力:“寒松寨大當家江舒寧!
你還沒剿滅我們,就被綁了,有何感想?”
楚墨斜睨了她一眼:“你以為綁了我,朝廷就不剿匪了?
我只是一個世子,臨時被調來剿匪。
沒有我,皇上還會派別人前來。”
江舒寧胸有成竹:“來一個我就綁一個,你們成了敗軍之將,還剿什麼匪。”
她又調侃:“看你長得不錯,要不,你留在這裡做五當家吧。”
楚墨冷視著她:“我堂堂楚國公府的世子,豈能落草為寇,你別做夢了。”
“……”
房頂:
其他三位當家的都偷偷的趴在房頂,掀開一片瓦片,往裡面看著。
二當家耿精忠聲音壓的很低:“楚墨這小子長得倒是不錯,阿寧現在還沒有夫君,看著二人倒是般配。
老當家的臨終時再三囑咐,讓我們一定給阿寧物色個好人家。
不圖他大富大貴,只圖他人品好,能一生善待阿寧。
就咱們山寨及附近的寨子,也沒有合適的人選。
眼前之人,阿寧肯定能看得上。”
三當家陳鐸有些顧慮:“可人家未必能看得上阿寧。
他可是楚國公府的世子,有爵位在身,自古官匪勢不兩立。
他怎麼可能同意娶一個山匪!”
四當家若有所思:“三哥說得是。
現在,人家是來剿滅咱們的,又怎麼會娶。
況且,以他的年紀,也應該成婚了,難道讓阿寧為妾?”
耿精忠連連擺手:“那可不行,阿寧必須做正妻。
以她的性子,哪能居人之下。”
三當家微微一笑:“如果讓二人成親並不難,只需要一包藥粉即可。
生米煮成熟飯,他是世子又如何,不認也得認。
即使有了世子妃,可以再娶一個做平妻,這樣也不丟人。”
“如果楚墨提上褲子不認賬呢?
阿寧失了清白,豈不便宜他了。”一人問。
三當家:“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母憑子貴。
即使他不娶,咱們也能將孩子撫養長大,咱們寒松寨也後繼有人。”
二當家做了個“噓”的手勢,其他幾人都閉上嘴。
楚墨從來沒這麼憋屈過,出師不利。
剛來就被俘,這要是傳揚出去,這張臉也不用要了。
他怒視著江舒寧:“沒想到,堂堂寒松寨的大當家的,竟然是一個卑鄙陰險的小人。
你要是有能耐,咱們真刀真槍地打一場。
如果我楚墨輸了,任由你處置。”
江舒寧一臉的鄙夷,輕蔑地掃了他一眼:“你當我傻!
跟我動手之時,你再趁機跑了。
那我豈不功虧一簣,白忙了。”
楚墨嘲諷:“江舒寧,你這是怕了!
在你的地盤,我能跑哪去。
你堂堂當家人,這點膽識都沒有?”
江舒寧狡黠一笑:“激將法對我沒用,你說,我這把匕首在你臉上划幾刀怎麼樣?”
楚墨看向她:“士可殺不可辱,落到你的手中,你要殺便殺,不必廢話。”
江舒寧:“我這個人比較喜歡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只有慢慢玩死才有意思。
一刀刀劃在你的身上,凌遲處死,是不是挺有趣的。”
楚墨渾身打了個寒顫,這句話成功挑起楚墨的怒火:“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小小年紀,怎麼這般惡毒。
小心一輩子沒人娶你,你嫁不出去。”
江舒寧一手指著他:“你咒我,你竟敢咒我!”
她意味深長地盯著楚墨一畝三分地的位置。
“楚墨,你詛咒我嫁不出去,那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這樣,咱倆就扯平了。”
她說完,手中的匕首比量著,準備紮下去。
楚墨怕了:“別,你說得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
“可我沒跟你開玩笑,你認為我會對一個要剿滅我們的人留情?”
楚墨口頭求饒:“你還是殺了我吧!
否則,我都沒臉見我楚家的列祖列宗 。
再者說,你一個小姑娘,扎哪不行,偏偏扎人家命根子。
知道實情的人,以為你只是一時氣憤。
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你被玷污過,有這癖好。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你也沒臉見人了,以後還如何服眾,而且,你也會被其他山寨嘲笑。
不止是你,連你的兄弟們都跟著你丟臉。
一寨之主,就要行得端,坐得正,不能有任何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中。”
江舒寧雖然聰明,但畢竟才下山三個月,心思也相對單純。
她擰眉:“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那換個地方,把你的舌頭割了。
我就討厭你這張嘴,花言巧語。”
她說完,手中的匕首直奔楚墨的嘴而去。
二當家的一臉震驚:“壞了,楚墨好歹也是將門之後。
他的父母叔伯皆因保家衛國戰死沙場。
沒有邊關的太平,哪能有我們在這裡興風作浪,他不能沒了舌頭。
看來,阿寧對他也是有意,不然管別人說什麼,一刀下去,直接殺了他。”
四當家提議:“要不,咱們就成全他們。
三哥,你還是撒葯吧!如果此事被發現,咱們全當不知道。”
耿精忠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陳鐸擔憂:“只要大家守口如瓶,佯裝不知,阿寧就拿咱們沒辦法。”
他拿出紙包,把藥粉倒進屋內。
楚墨清了清喉嚨:“江舒寧,你怎樣才能放了我!
需要我少銀子,你開個價。”
江舒寧眨著如水的雙眸:“我們寒松寨不差銀子,這不是銀子的事。”
楚墨無語:【這人怎麼這麼犟呢,是油鹽不進。】
很快,淡淡的香氣在房間內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