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蘇錦妍解圍
江舒寧穿好衣裙,把桌面上的茶盞全都摔了。
大罵:“是哪個混蛋給我下藥,要是讓我知道,非殺了他。
這是把我往死里坑,沒了清白,我還怎麼嫁人。】
“爹,娘,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她說完,嗚嗚地哭起來······
······
楚墨第一次被人這麼坑,回到大營。
李副將看到世子,迎上前:“世子,您回來了?”
楚墨只“嗯”了一聲,進了大帳。
他喝了杯涼茶,靜下心,不知怎麼辦才好。
尋思:【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是別人還好,偏偏是要剿滅的山匪。
滅不了寒松寨,我要如何向皇上交待。
臨陣收妻,也是大罪一樁。】
他左右為難。
李副將走進大帳,對著正在沉思的楚墨抱拳:“世子,我們何時攻打寒松寨?”
楚墨目光微凝,思慮片刻后開口:“此事不可草率,先派人前去陣前叫陣,以攻心為上。
若能勸得他們主動歸降最好,完成了皇命,也可避免無謂的傷亡。
畢竟寒松寨也是我北周之人,不是敵軍。”
“是,屬下明白!”李副將領命,轉身離開中軍大帳,前去部署。
他點齊一千精騎,策馬來到寒松寨的山門之前。
在距離寨門約一百米處勒住馬匹,將隊伍一字排開。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山寨方向高聲喝道:“寒松寨的山匪們,你們聽好了!
朝廷大軍已至,你們出寨投降,網開一面,可以饒你們不死。
如若執迷不悟,負隅頑抗,待我大軍攻破山寨,必定格殺勿論!”
二當家耿精忠俯瞰山下那些官軍。
他的臉上儘是輕蔑之色,嗤笑:“還真是自不量力,以為這是尋常的山寨。
我寒松寨地勢險要,山巒連綿相通,洞穴曲折勾連,宛如迷宮。
外人一旦踏入,頃刻便會迷失方向,若是膽敢深入洞穴,更是十死無生。
就算你們僥倖攻到寨牆之下,也註定是有來無回。”
三當家附和:“二哥說得極是,他們未免太高看自己了,除非生了翅膀能從天上飛過來。
否則,在這重重天險面前,根本是插翅難飛。
既然他們一心要攻,那便讓他們來攻試試看好了。”
二當家神情冷峻,當即決斷下令:“傳令下去,各山洞哨卡、密林伏擊點,弟兄們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迎敵。
來一個,殺一人,來兩個,殺一雙。”
“是!”
一個嘍啰來到鐘樓,敲起大鐘:“當!當!當!”
雄渾的鐘聲在山谷間回蕩。
山上各處據點的兄弟們聽到鐘聲,迅速向埋伏的各個山洞和幽深密林中隱去。
寨牆上有人對著山下高呼:“北周軍聽著,想剿滅我們寒松寨,有本事就攻上山寨!”
“嘎吱”一聲巨響,兩扇厚重的山寨大門,在眾目睽睽之下幾人推開。
彷彿一張巨口,靜靜地等待著北周軍進入,好吞噬他們的生命。
“副將軍,我們進攻嗎?”
李副將盯著寨門和那些山匪反常的表現,面色凝重。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景,竟然讓官軍進寨。
這明擺著他們早有防備,想瓮中捉鱉,關門打狗。
現在進攻,怕是性命都要扔在這裡,繼續叫陣!”
一人應下:“是!”
“寒松寨的人想當縮頭烏龜,不敢應戰?”
其他人一起喊著:“縮頭烏龜,快出來投降······”
二當家看向山下,“他們不攻山寨,也是害怕中了我們的埋伏,我們也斷斷不能出擊。
這些人與以往的官兵不同,他們都是精兵強將,一看都是上過戰場之人。
與其交戰,我們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三當家氣憤:“那就由著他們叫陣?”
“嗯,他們喊累了就不喊了。
這裡是咱們的家,他們是在外面,就是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耿精忠點頭:“老三,你在他們的水裡下毒,官軍中毒,也只能退兵。”
三當家應下:“這個主意好!
晚些時候,我就在大河中下毒,毒不至死,但也夠他們受的。
這件事,要不要跟阿寧商量商量?”
二當家看了眼山上,“她現在應該沒這心思,咱們幾個做主就好。”
雙方人馬就這樣僵持著,一直到午飯時分。
李副將看了眼火辣辣的太陽,“走吧,回軍營。”
······
蘇錦妍剛做完一台手術,額上還帶著細微的汗珠,就帶著白芷和半夏匆匆趕到楚墨的軍帳。
楚墨正背著手在帳內來回踱步,一臉黑線,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往日的從容與洒脫消失得無影無蹤,顯得心事重重。
看到蘇錦妍進來,他停下腳步,站直身體,抱拳,聲音低沉道:“七嫂!”
蘇錦妍見狀,一臉驚訝。
在她的印象里,楚墨向來是個洒脫不羈、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的性子,何曾有過這般愁雲慘淡的模樣。
站在一旁的白芷和半夏 一向機敏,二人相互對視一眼,微微躬身,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大帳。
她們又將帳簾掩好,站在門外守著。
蘇錦妍問:“你這是怎麼了?打了敗仗?”
楚墨搖了搖頭:“沒有!”
“那是遇到了什麼難事?能讓你愁成這樣,不妨說出來!”
楚墨想說出來,卻像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里,臉一紅,眼神中是難以言說的羞澀。
最終,他還是說出來:“七嫂,你得幫幫我。
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愁過。
這次,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蘇錦妍有些不解,這才一天的時間,還沒對戰,能有什麼事。
詢問:“怎麼了?”
楚墨便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全說出來。
蘇錦妍聽著,“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這一切也非你所願,你們只不過是中了別人的算計。
不過,女子的清白被毀,一般人是不會娶的,會說她行為不檢點。
即使有人願意接盤,也嫁不了好人家。
看來,江舒寧也是性子洒脫之人,沒有讓你負責。
要是換作別人,你走不了。”
“七嫂說得極是,江舒寧畢竟是大當家的,想法自然與別的女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