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寧阮吃虧
老夫人氣得雙手顫抖,怒視著寧阮: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你的婆母,你竟敢威脅我!
既然如此,那也別怪我替兒嫌妻。
來人,將這個不守婦道的蕩婦綁起來!”
寧阮面上浮現本滔天的怒意:“你敢,我的姨母可是皇上最寵愛的麗貴妃。
你不怕她怪罪侯府嗎?”
老夫人眼中閃著怒火,氣憤:“你個孽障,當初這門婚事老身根本不同意。
是老侯爺一意孤行,這娶回來個什麼貨色,簡直是家門不幸!
去把這個賤人這些年送給老身的東西都拿過來,還給她。”
“是!”
兩個丫鬟去裡間屋取東西。
很快,一些錦盒擺在桌面上。
寧阮看向屋內的那塊翡翠屏風,“這塊屏風是王爺送的,帶走。
還有那兩個白玉花瓶、赤金牡丹花束……”
寧阮手下的丫鬟婆子像搬家一樣,把老夫人屋子裡貴重的東西都搬了出去。
滿屋的珍玩器物一件件被抬走。
最後,只剩下幾張桌子和椅子,孤零零地擺在空蕩蕩的屋子裡,顯得格外冷清。
老夫人是一陣心疼,手隨著胸:“造孽啊!我是做了什麼惡,貪上這麼個東西!”
二夫人站起來,一臉忿忿:“大嫂,這樣的兒媳,都踩在你的頭上了,你怎麼還能留著她。
要是我的兒媳敢如此對我,必須給她些教訓,不能就這麼算了。”
三夫人跟著幫腔:“就是,她也太無法無天了。
這裡可是侯府,想耍大小姐威風回相府。
這裡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武思思添油加醋:“母親,她竟敢給我大哥戴綠帽子,這種水性揚花的女人必須沉塘。
“······”
老夫人一臉怒意,拍案而起。
手中的拐杖重重點了點地面,吩咐:“來人,取家法!
老身管教兒媳,麗貴妃縱使權力再大,還能管了我威遠侯府的家事!”
話音剛落,幾個婆子上前,抓住寧阮,將其束縛。
寧阮怒視著抓她的兩個婆子:“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想對我用刑,不想活了嗎?”
兩個婆子面上有些怯意,轉身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動手,老身才是這侯府的當家人,你們若是想被杖斃,大可不動手。
既然不想挨家法,那就拉出去,杖責三十大板!”
丫鬟襲月擋在寧夫人的身前:“誰敢動我家夫人,攝政王要是知道,不會放過你們的。”
二夫人笑出聲:“還拿攝政王說事呢!
他要是還想著你們家夫人,就不會索要東西了。
還不動手,等著杖斃嗎?將那個賤婢拉出去!”
寧阮喊出聲:“你們是死的嗎?相府的人還不上!”
就這樣,兩伙下人打在一起……
等威遠侯知道消息后,氣得火冒三丈,都不知說什麼才好,大步流星的來到靜安院。
屋內的一幕,二夫人坐在寧阮的背上,一手薅住她的頭髮,用力向後拽著,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三夫人坐在寧阮的雙腿上,手一下又一下不住地掐著。
她專揀身上軟處下手,邊掐邊罵。
寧阮被按在地上,任其如何掙扎也擺脫不了束縛。
她的頭髮已被扯掉了幾縷,亂蓬蓬地散在頭上,快成了雞窩。
“住手!快住手!”
兩伙人正打得起勁,邊罵邊打,根本沒有注意侯爺來了。
威遠侯拔出手中的劍,一劍將桌子劈成兩半。
“還不停手,你們想死嗎?”
眾人停下手。
二夫人和三夫人從寧阮的身上下來。
寧阮哭得淚如雨下:“侯爺,您可算來了,快救救妾身。
妾身只是要回攝政王府的物件,她們就對妾身大打出手,您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
襲月上前,扶著寧阮。
威遠侯看向其他兩位夫人:“二嬸,三嬸,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竟敢打侯府的夫人!”
二夫人理直氣壯:“勇兒,並不是二嬸不講道理,而是她對你母親不敬。
還罵她是老不死的,要停了她的葯。
你可要好好正正家風,不能被人指指點點。”
老夫人聲淚俱下:“勇兒,你娶了個什麼東西。
弄得我威遠侯府遭人詬病,都說你戴了綠帽子。
吳世子因為你的夫人與攝政王牽扯不清,與思思還退了婚。
既然她想離開,那就休了她。
我威遠侯府廟小,容不了她這尊大佛。
她想攀高枝,那就讓她去好了。”
威遠侯解釋:“兒子定會安排妥當。
需先把攝政王府的東西全都送還。
不然,外界的百姓都會認為,我們侯府沒落,還得需要攝政王府接濟度日。”
他看向管家:“鍾叔,你把攝政王府這些年送來的東西盤點好。
明日一早,送去王府,交給夏側妃。
帶上足夠的銀兩,缺少的,一併用銀子補齊。”
“是!”管家看向寧阮的奶娘:“孫婆子,襲月,走吧!”
威遠侯再次看向寧阮:“來人,將寧阮重打二十大板,關進祠堂。”
寧阬:“不,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可為你生了兩個孩子!”
威遠侯冷冷笑著:“你這麼放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誰知道那兩個崽子是誰的野種!”
寧阮極力辯解:“侯爺,是真的,他們真是你的孩子。
要是王爺的血脈,他又怎麼會容忍孩子流落在外。”
“沒準是借著本侯的羽翼保護他們周全,不至於被人害死,也未可知。
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就是一個冤大頭,不僅養了別人的妻,還養別人的子。”
寧阮如瘋了一般:“侯爺,不是這樣的,妾身與王一爺是清白的。”
“你與他牽扯十年,之前,本侯信了。
可現在,本侯是幡然醒悟。
男人本色,如果沒有夫妻之實,不靠出賣色相,哪個男人心甘情願,十年裡送給你幾十萬兩銀子。
你是真當本侯是傻子。”
寧阮已哭成了淚人:“侯爺,你不能冤枉妾身,妾身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之事。”
她看到威遠侯不再相信她,她抹了一把眼淚:“既然如此,你我夫妻情斷,和離吧。”
老夫人出面:“蕩婦,你想得倒是美。
我們侯府淪為京城的笑柄,你反倒可以全身而退。
勇兒,今天,你必須休了這個賤人。
否則,母親就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