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紙休書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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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一紙休書斷情

威遠侯看向老夫人:“母親,您何苦以死相逼,讓兒子休了她!”

老夫人很倔強,兒子是她唯一的籌碼,氣憤:“勇兒,這個蕩婦與攝政王之間不清不楚。

我們威遠侯府的臉都讓她給丟盡了。

如果真如她所言,他們之間是清白的。

你見誰報恩,竟然報了十年之久。

如果夏側妃不索要財物,怕是此事,你會一直蒙在鼓裡。

放眼整個皇城,誰有你活得窩囊。

美其名曰是報恩,實則呢?攝政王真的沒有所圖嗎?

看看那些物件,哪個便宜?

如果你今日不處置這個賤人,你

以後還有何顏面立於朝堂之上!

沒有將她沉塘,只是休了她,已給足了相府和麗貴妃的面子。

你是男人,門面比什麼都重要,不能被別人背後戳脊梁骨。

這個賤人已經把我們坑得聲名狼藉,她不該付出代價嗎?”

寧阮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今天的地步。

她眼中含情,“侯爺,我們畢竟夫妻一場。

這麼多年了,妾身在府中管理中饋是兢兢業業。

您的吃穿用度,那點俸祿哪夠你開銷。

一直是妾身在貼補,從未動過公中的銀子。”

威遠侯一時間有些心軟。

這些年,他捫心自問,寧阮對自己真的沒話說。

她除了紅杏出牆,其他犯什麼錯,他都能原諒。

唯獨這一點不行,他是男人,也有尊嚴。

雖然此事,其他人都不敢公開說,畢竟害怕攝政王報復 。

但背地裡,他們也會瞧不起自己。

他腦中又浮現出百姓對他指指點點的畫面,耳畔也響起他們七嘴八舌的嘲諷聲。

須臾,他的眼中再也沒有情,只有怒火:“既然攝政王喜歡,本侯就送給他。”

他聲音冰冷:“母親,你也不用要死要活,只是一個女人,我休了她便是。

來人,準備紙筆!”

管家早就準備好了,將紙筆奉上。

寧阮苦苦哀求:“侯爺,你休了妾身,以後讓妾身可怎麼活啊!”

威遠侯輕蔑地掃了她一眼,一字字似乎從嗓子眼裡擠出來,語氣中都帶著怒意:“這不正如了你們的意嘛!

以後,你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苟合在一起,本侯選擇成全你們!”

寧夫人搖著頭,眼中滿是委屈,淚水撲簌簌地落下。

反駁:“不是的,不是的,你想錯了。

侯爺,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對你是一片真心。”

她舉起手指,發誓:“侯爺,我敢對天發誓,要是我真的與攝政王之間不明不白,就讓我爹娘死無葬身之地,曝屍荒野!”

老夫人現在理解了,這個兒媳,不只對自己狠,對她爹娘也挺狠的。”

威遠侯並沒有動搖,來到桌案前,寫下一紙休書。

休書上面寫著:

威遠侯府寧氏:

結髮數載,原盼琴瑟同心,共守門庭。

然你生性妒悍,心性偏狹,口舌不斷,攪亂內庭,致使家宅不寧,已犯七出之條。

本侯今日休妻,至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恐日後無憑,立此休書為證。

寫完,他按上手印。

他的聲音中飽含著怒意:“寧氏,現在你可以去找你的心儀之人。

至於那兩個孩子······本侯會將他們送走。”

寧阮接過休書,淚水再也不受控制地流出來,她知道自己的幸福到頭了。

攝政王不近女色,根本不會娶自己。

有銀子傍身還好,如今被休,嫁妝都帶不走。

武勇,真夠狠的。

寧阮的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兇狠,怒斥:“武勇,你個懦夫,公中的銀子動不了。

你向我要銀子的時候,就不想想銀子是怎麼來的嗎?

既然你不顧及我的名聲,寫下休書。

那就把你這些年花的銀子十五萬三千兩銀子,全都還給我。

奶娘,把賬冊拿來!”

“是!”

老夫人心裡這個得意:【終於把這個禍害趕走了。

這侯府,我才是一家之主。

你是相府之女又如何,即使有麗貴妃做靠山,也得被我兒子休了。】

二夫人奚落:“寧阮,以後你可不是我威遠侯的夫人。

祝福你,可以與你的心上人雙宿雙飛了。”

三夫人的嘴也沒閑著,嘲諷:“只是,不知人家願不願意接納,一個被休的女子,七出之條都刻在腦門上了。

就是嫁給鰥夫,人家也嫌棄她德行有虧,不是良配。”

武思思也落井下石:“寧阮,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寧丞相可是百官之首,連自己的女兒都沒有調教好,不知還有沒有臉發號施令。”

寧阮一手拿著休書,另一隻攥著絹帕的手越收越緊,指甲透過帕子掐進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她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如果攝政王不要自己,自己也只能孤獨終老。

不過,還有轉機······】

武思思看向二夫人:“二嬸,以後我娘掌管侯府,你需要銀子時,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

二夫人臉上盈滿笑意:“說得對!”

她提醒老夫人:“大嫂,以後,再給勇兒娶妻,可得把眼睛擦亮點。

娶妻當娶賢,別娶個悍婦進門,連點規矩都沒有。”

老夫人應了聲:“你說的是也該找幾個媒婆上門了。

寧阮,新的侯府夫人馬上就要進門了,兩個野種,你想帶走也可以。”

寧阮氣得眼中噴火:“老婆子,那可是你的親孫子,可以滴血驗親。”

老夫人穩穩坐在那裡:“既然你想驗,那就成全你。

去把那兩個野種帶來。

劉婆子,你去準備兩碗乾淨的水,看看那兩個崽子是不是的你們家侯爺的種。”

劉婆子可是老夫人的心腹,當即明白。

“是!”她應了聲,向外走去。

很快,兩個孩子走進來。

兩個孩子見禮:“武昭、武嫣然見過祖母!”

老夫人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我可不是你們的祖母!

來人,取血!”

武嫣然七歲,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看到自己的娘親頭髮凌亂不堪,臉上全是淚痕。

她幾步上前,仰頭看向寧阮:“娘親,您怎麼哭了,是誰欺負你了,祖母為什麼要這麼說!”

寧阮低下頭,摸了摸她的頭髮:“嫣然,你們兄妹倆只要知道,娘親是清白的就行。

無論以後如何,娘親都不會放棄你們。”

劉婆子看了老夫人一眼,點點頭。

威遠侯從腰間拔出匕首,分別在兩個碗中滴了幾滴。

劉婆子在武嫣然的身邊,她一手抓著她的手。

武嫣然怕了:“娘親,救我,我怕血,娘親救我。”

武昭擋在妹妹的身前:“不準傷害我妹妹!你鬆開!”

老夫人吩咐:“你們是死的嗎?還不把人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