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二夫人下毒?
寧阮知道威遠侯的個性,一旦起了疑心,必然得追查到底。
她阻止:“侯爺,你也不用驗了,不論別人動沒動手腳,已經不重要了。
你已經懷疑昭兒和嫣然,認定他們不是你的兒女。
孩子還這麼小,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稱為野種。
即使驗出他們是侯府的孩子,我一離開,他們過得也不如一個下人。”
威遠侯堅持:“不會,只要是本侯的兒女,沒人敢欺負他們。”
“那就好,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威遠侯接過匕首,割向指腹,將血滴在兩個碗中。
武嫣然怕了:“娘親,我怕,疼!”
寧阮將女兒摟在懷中:“嫣然,這是唯一能證明你身份的方法。
你相信娘,你是侯府的小姐,不能被人詬病。
否則,一輩子都會被人嚼舌根,戴上野種的帽子,永遠抬不起頭來。”
武嫣然眼中含淚,淚花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在眨眼之際,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
寧阮看在眼裡,是一陣心疼。
女兒素來堅強,平日里即便摔疼了、磕破受傷,也從不輕易掉眼淚,而如今…
武嫣然的手指被匕首割破,鮮紅的血珠流出來,滴在碗中。
兩滴血一接觸,迅速靠攏,最終融合在一起。
管家興奮地喊出聲:“融了,融了,侯爺,小姐是您的女兒!”
威遠侯看向碗中,心情稍好些。
武昭的血滴在另一個碗里,兩血相融。
管家再度欣喜若狂:“侯爺,小公子也是您的兒子。”
威遠侯放心了。
他知道,如果這兩個孩子不是自己兒女,這一脈將後繼無人。
自從那次受傷后,找了數個大夫,都說他這輩子再難有子嗣。
他的面上浮現出一抹久違的笑意,隨即又冷下來。
聲音冰冷,吩咐:“來人,將小姐和小公子送回院子。”
“是!”兩個孩子被帶走。
劉婆子嚇得面色蒼白,低下頭。
她知道壞了,事情給辦砸了。
如果侯爺因此事執意要殺了自己,那也沒辦法。
威遠侯怒視著劉婆子:“你這個老刁奴,竟敢害兩個小主子,你該當何罪!”
劉婆子跪下,為自己開脫:“侯爺,老奴沒有。”
威遠侯的怒意更盛:“那你來說,水中為何會有清油!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劉婆子解釋:“侯爺,沒有幕後之人。
老奴剛才去了廚房,一時貪嘴,偷吃了些雞肉。
想必是手沒擦乾淨,在打水的過程中,手碰了水。
侯爺,老奴在侯府二十多年了,一直忠心耿耿,從沒有做過毒害主子之事。”
寧阮冷笑了一聲:“劉婆子,你不敢說出幕後之人,是因為你在擔心你的兒子。
你或許不知道,昨晚,你兒子已經被我派去辦事,估計得半年後才能回來。
你也知道,本夫人最記仇。
若是坦白,我或許可以留他一命。
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沒準你的兒子會意外失足掉在井裡,或是一時得了失心瘋,撞了柱子。
那時,你只能為他收屍了。
你的兒子是死是活,都憑你的一張嘴,你自己好好想想。”
劉婆子面上一怔:“怪不得早上我沒見到兒子,原來是被你派出去了。”
劉婆子思索再三,指證:“我說,我說,是二夫人!
她說,如果有一天,需要給兩位小主子滴血驗親時,一定要在水中里放些清油。
老奴也不解,但沒有多問。
老奴的兒子在二夫人的院中當差,如果老奴不這麼做,他就得被折磨死。
老奴就這麼一個兒子,不能見他有事。”
二夫人面色大變,怒從心來,走上前,“啪啪啪”,幾巴掌扇在劉婆子的臉上。
“你這個死婆子,你在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讓你在水中加上清油了!
我是神仙嗎?能未卜先知,能算出要滴血驗親。
你兒子在我的院子里當差不假,可他只是一個粗使的奴才。
侯府只有這兩個孩子,本夫人沒有理由這麼做。”
劉婆子看二夫人不承認,更加氣憤:“二夫人,你打得一手好算盤。
如果這兩個孩子不是侯爺的骨血,侯爺又得了隱疾。
威遠侯府偌大的家業,就會落到你兒子的手中。”
老夫人聽到這裡,義憤填膺:“好你個傅氏!野心這麼大。
為了爭奪侯府的財產,竟然害我的兒子和孫子。”
二夫人的眉頭擰在一起,她知道,今日這關難過。
她幾步上前,狠狠踹了劉婆子一腳,破口大罵:“你個賤奴,竟然污衊本夫人,將她亂棍打死。”
她轉身看向老夫人:“大嫂,一個老刁奴的話,你怎麼能相信。
勇兒可是我家老爺的親侄子,我怎麼能害他。”
劉婆子一口咬定:“二夫人,給威遠侯下的葯,就藏在她房間內的銀鎖屜子里。”
老夫人信了,怒斥:“傅氏,你好歹毒的心,竟然毒害勇兒。
來人,去搜她的屋子,看看是什麼毒!”
“是!”幾個丫鬟向外走去。
很快,一個丫鬟手中拿著一個黑瓷瓶走進來。
管家帶來雲大夫。
雲大夫抱拳:“老夫見過侯爺!”
威遠侯看向這個曾跟隨過自己的軍醫,面上一喜:“雲大夫,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雲大夫如實說:“昨日,今天想著來看看侯爺。
正巧,在府門口看到了管家,就過來了。”
威遠侯把黑瓷瓶遞給他,一臉關心:“雲大夫,幾年不見,你的頭髮已經全白了,以後不在軍中當職了嗎?”
雲老點點頭:“我已一把年紀,在軍中待了幾十年,如今是落葉歸根。”
“雲老說得是,既然你回來了,正好給看看,這是什麼毒?再給本侯把下脈!”
雲大夫接過黑瓷瓶,打開瓶塞,用手在瓶口處扇了扇。
他面色陡然一冷,眉眼間掠過一絲凝重。
語氣也不由得沉了幾分:“侯爺,這葯從何處得來?”
他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壓抑的震怒。
“從府中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