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五寶去李家村報仇
李家村依山傍水,後面是蜿蜒數十里的大青山。
這裡住著一百多戶人家,世代以種田砍柴為生,日子過得也算安穩。
三年前,小柱子的娘過世不到七天,他爹李老實就急匆匆地將隔壁村帶著一個拖油瓶的邢寡婦娶進門,當起了后爹。
今天,正是刑寡婦娶兒媳的大喜日子。
李家的院內擺放著十幾桌酒席,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
村裡人都來捧場,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笑著,等著新娘子進門。
刑寡婦頭上插著一支銀簪,手腕上戴著一個銀鐲子,不時的跟村裡人打招呼。
柳婆子抓了一把瓜子,在一旁邊嗑邊說:“邢寡婦,你真是好福氣。
你兒子剛十六,就成婚了。
竟然還給人家姑娘十兩銀子的彩禮。”
邢寡婦高興得嘴都合不上了,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咱們娶兒媳,總不能虧了人家姑娘。”
柳婆子四處看了看,詢問:“我怎麼沒看到小柱子,他去哪了?”
邢寡婦面上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初。
她嘆了口氣:“小柱子也是個命苦的,那麼小就沒了親娘。
他外祖母心疼他,接走了,這兩年我也沒看到他。”
柳婆子又問:“邢寡婦,我怎麼聽人說,你們把小柱子給賣了呢?
還是賣進男風館那種骯髒的地方。
你們是不知道,去男風館快活的男人都非富即貴。
那些人心裡扭曲,就是去那裡發泄。
有的人被打得全身都沒一塊好地方;有的孩子舌頭被割,可慘了,聽著都覺得瘮得慌。”
另一人婆子接茬:“要是真把小柱子賣到那種地方,那孩子一輩子可是毀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李老實家本就困難。
小柱子的親娘的一直病著,也花了不少銀子。
家裡本就不富裕,又如雪上加霜。
邢寡婦也是空著兩隻手,帶著兩張嘴進門的。
如今,還給自己的兒子娶妻,那可是十兩銀子的彩禮。
在這一帶的四里八村,也沒有給這麼多的。”
“他們哪來的銀子,莫非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又一人質疑。
“無風不起浪,想必······”
邢寡婦心裡慌了,隨即擺出一副潑婦的模樣,瞪起眼睛:“你們胡說什麼!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嚼舌根,我邢寡婦可不是好惹的,一定撕爛她的嘴。”
柳婆子努了努嘴:“你們看看,我說什麼了?邢寡婦這怒了,這是怕了。”
“就是!李老實也是,自己就不能帶著兒子過,非得找個母夜叉進門。
為了個野種,把自己的兒子扔進火坑了,還有沒有良心……”
她們聲音不大,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起來······
這時,大門被人一腳踹開,三個孩子走進來。
柳婆子順著聲音看去,他看那個小柱子。
喊出聲:“你們快看,那不是小柱子嗎?
他的臉上怎麼都是傷,旁邊的兩個孩子是誰?”
婉婉從空間拿出一根鞭子,“啪”地打在一張桌子上。
那張桌子當即一分為二,桌面上的幾個盤子碎了一地。
五寶站在另一張桌子上,“各位,快讓開,別濺你們一身血。
邢寡婦喪盡天良,竟然為了給自己兒子娶親換彩禮,將小柱子賣進男風館,換了三十兩銀子。
小柱子天天被打得遍體鱗傷,全身沒一個好地方。
今天,本尊就要為他報仇!
小柱子,你擼起袖子讓他們看看。”
小柱子照做。
鄉親們看到小柱子手臂上,全是一道道傷疤,沒一處好地方,心裡為之動容。
那些傷根本不是打的,而是用刀划的,看得出,當時傷口都很深。
柳婆子氣憤:“真是喪盡天良,怎麼能把小柱子賣到那裡。
可憐小柱子,早早地沒了親娘, 這有後娘就有后爹。”
邢寡婦想著新娘子馬上就要進門了,不能讓她們看到笑話。
她歪曲事實:“小柱子,你不是被你外祖母接走了嘛,怎麼去了男風館!
此事,我和你爹是真不知情。”
小柱子也來了底氣,嗓門很大:“你胡說,是你和我爹一起把我賣到那裡,賣身契上寫著你們的名字。”
他從衣服中拿出賣身契:“里正爺爺,你看看!”
里正接過賣身契,怒斥:“李老實,小柱子可是你的親兒子,你怎麼能把他賣去那種地方!”
李老實聲音吞吞吐吐:“我那個繼子娶妻沒銀子,只能把他賣了!”
小柱子喊出聲:“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爹!
你為了別人的兒子,把自己的兒子往火坑裡推!”
里正拄著拐杖,用力敲擊著地面:“李老實,你真是喪盡天良,怎麼能賣孩子。
我李家村一百多戶人家,就是五年前大旱,家家窮得揭不開鍋,只能靠挖野菜度日,也沒有一家賣孩子的。
你可真行!”
李老實解釋:“里正,我也是不得已。
我要是不把小柱子賣了,邢寡婦就不讓我進屋睡覺!”
“你個沒出息的,為了一個女人,連親生兒子都不要了。”
小柱子的爹繼續解釋:“邢寡婦說了,她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會為我養老送終。”
柳婆子落井下石,開始八卦:“我聽人說,小柱子的娘還沒走時,這兩個人就勾搭在一起了。
有人看到李老實大清早地從邢寡婦的屋子裡出來。
結果,小柱子的娘剛死,邢寡婦就進門了。”
邢寡婦一拍桌子:“閉上嘴,你們胡說什麼!
沒進李家村之前,我和李老實可是清清白白的。”
李老實幫腔:“對,邢寡婦怕打雷,我才陪了她一宿,我們之間什麼都沒做。”
“清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三更半夜的, 什麼事做不出來。”
“真是傷風敗俗,丟死人了。
早就聽說邢寡婦是個風騷的。
她男人一死,她獨守空房耐不住寂寞,三天兩頭到處勾引男人。
不知睡了多少個了,她也不怕得花柳病。
十里八村可都知道,唯獨李老實是個不識貨的,還將她娶進門,帶了個拖油瓶還把她當成了寶。
“閉嘴,你們再敢胡說,看我不打死你們!滾,都滾開!”邢寡婦咆哮。
他們說他們的,五寶手中的鞭子不住地上下揮舞。
只不過須臾,院內滿地狼藉。
婉婉聲音豪橫:“邢寡婦,小柱子是本尊的人,他的仇,本尊替她報。”
婉婉揮起鞭子,一鞭子抽在邢寡婦的身上。
“撲通”一聲,邢寡婦趴在地上。
“啊——”
斷骨之痛,疼得她額頭上的冷汗直流。
“你個賤人,竟敢打我!”
等她想站起來時,雙腿已經使不上力氣,腿骨盡斷。
“我的腿,我的腿!啊——”
婉婉戲謔一笑:“怎麼?現在知道疼了。
這幾年,小柱子可是天天挨打,你這算什麼!”
五寶手中的鞭子帶著破風聲,一次次砸向邢寡婦。
很快,邢寡婦的身上滿是縱橫交錯的血痕,衣服被打成一條條的。
有的地方,肉被打裂,也不斷的湧出來。
邢寡婦氣得大罵:“李老實,你個窩囊廢!
你的婆娘被打,你竟然不攔著。”
李老實想著以後又上不了她的床,將邢寡婦護在身後,阻止:“不準打!
你算哪根蔥,這是我李家的家事,不需要外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