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江舒寧受傷
楚墨也是一頭霧水,溫染說的那番話,也不像嫉妒的模樣。
反倒覺得她心裡很坦然,為了自己能接受江舒寧。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又不得不讓他重新看待溫染。
【殺手二十多人,來殺一個女子和兩個孩子,出手倒是大方。
要是尋常有隻殺三個人,派幾個殺手就夠了,不必興師動眾。
看來他們知道阿寧會武功,以防萬一,派了些殺手,真夠狠的。
黑痣之人,就是溫國公夫人的奶娘,夫人不放心溫染嫁進給自己,便派了得力之人。
溫染,你好歹毒的心,在我面前,表現得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背地裡卻派殺手殺了他母子三人。】
他摸向鄭三的腰間,除了一個錢袋子,還有一塊令牌。令牌上刻著三個清晰的三個大字:“忘憂閣”
兩個丫鬟開始搜令牌,“小姐,他們是忘憂閣的人。
忘憂閣是最近幾年才出來的門派,以走鏢為主。
當然,暗地裡也接殺人的買賣。
楚墨已心中有數,開口:“阿寧,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們是忘憂閣的人,我與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我去找他們的閣主。
阿寧,你受傷了,我帶你去找七嫂治傷。”
“不必了,只是些皮外傷,我有外傷的葯。
小桃,你們兩個把中毒沒死的綁起來,我要好好審審。”
“是!”
兩個丫鬟忙著處理屍體,也沒時間顧及江舒寧。
楚墨扶著江舒寧進了屋子,從衣服中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是靈泉水。
江舒寧坐在椅子上。
楚墨開口:“阿寧,你後背還流著血,我把衣服割開,給你處理傷口。”
“不用,我自己就行。等小桃處理完屍體,再給我上藥就行。”
楚墨語氣柔和了很多:“那要等到什麼時候,聽話,我們是夫妻,孩子都那麼大了,你還怕什麼!你別動,我把你的衣服劃開!”
江舒寧應下:“你輕點,很疼!”
“我知道!”
楚墨小心地用劍劃開她背部的衣服。
“阿寧,血和衣服已經粘在一起,必須把衣服揭開。”
“嗯!”
楚墨心想:【長痛不如短痛,他兩手拉著衣服邊,向兩邊用力一扯。】
“啊——”
江舒寧只覺得肉被拽下來一般。
看到後背血色模糊,楚墨對溫染的觀點發生了改變。
【阿寧何錯之有,你為了一己之私,竟然要害死我的子嗣。
怪不得今晚邀我去你的院子,原來是怕我來見阿寧,打擾你的計劃。
你好惡毒的心思,是真想讓我國公府絕後。】
他把靈泉水小心地澆在江舒寧的背上。
血跡被沖淡,背上的幾道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癒合。
楚墨又把江舒寧的兩個衣袖割開,僅剩下的靈泉水倒在上面。
江舒寧看著傷口,轉瞬間就完好如初,大為震驚。
“阿寧,改日我再向七嫂要幾瓶送給你,哪裡萬一受傷了,傷口好得快。”
江舒寧點頭。
此時,楚墨才想到兩個孩子:“江策和暖暖呢?”
“我讓奶娘將他們藏到衣櫃里。”
江舒寧氣憤:“楚墨,你的夫人夠狠的,竟然對我下死手。
若不是我手中還有一些毒,此時怕是已經沒命了。
這是殺子之仇,這個仇我必須報。
你要是敢偏袒,江策江暖將再也不認你這個父親。”
楚墨也氣憤,但受傷的是眼前人,他保證:“阿寧,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查出幕後兇手。”
“我去換身衣服,再去審問那些沒死之人。”
江舒寧去了碧紗櫥內,換了一身青色的衣裙。
“走吧!”
二人來到院中。
兩個丫鬟做事麻利,第一波中毒的人,都被綁到樹上,而且被封了穴道。
江舒寧拿出一粒藥丸,一手捏著殺手的鼻子,將藥丸塞進他的口中。
殺手悠悠轉醒。
江舒寧手中拿著一根淬了毒的銀針,“你要是如實說,是誰派你來的,我可以讓你少受些苦。
否則,我這一根毒針下去,你全身可是像有萬隻螻蟻在啃噬你的筋骨,馬上中毒而亡。”
殺手環顧四周,院中只有幾個人被綁著,其他人全都不見了蹤影,但空氣中散發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自己的鼻尖。
“他們,他們?”
“全“全死了!”
殺手眼中閃著惡毒,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沒想到,你還有點本事,我們飛虎堂的人全體出動,都沒能殺了你。”
“那是你們技不如人。說,是誰指使你們的。”江舒寧聲音狠厲。
殺手掃了她一眼,目光里滿是輕蔑與不屑:“告訴你也沒用,你動不了她。
她可是楚國公府之人,背後站著的是你想象不到的勢力。”
楚墨眉頭緊鎖,沉聲又問:“楚國公府的人是誰?”
“奶娘!”
殺手又言:“你們也知道,主子從來都是派下人出面的,自己手上不會沾半點血腥。你一個孤女,無權無勢,拿什麼跟溫家作對!”
楚墨沒再問下去,既然已經查到奶娘身上,就必然要順著這條線揪出真正的主使之人,否則如何對得起阿寧今日所受的苦。
“知道了,你去死吧。”
她手中的銀針直接甩出,寒光一閃,精準地扎在殺手的身上。
殺手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嘶喊:“你,你不守信用!”
江舒寧冷聲:“對於要殺我的人,只有一死,再無其他。”
那毒效也極快,只不過眨眼之間,那雙手便沒了氣息。
小桃請示:“小姐,其他殺手怎麼處理?”
“明早送去官府!”
楚墨不想事情鬧大,畢竟都是國公府之事。
開口:“阿寧,你給我個面子,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案。
如果此事查下去,我國公府臉上也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