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溫染是幕後之人
江舒寧面上染上一抹怒意:“怎麼?楚墨,你是想包庇幕後之人!”
楚墨解釋:“阿寧,我會秉公處理,還你和孩子一個公道。”
江舒寧冷笑一聲:“到時,你可別捨不得。”
楚墨目光變得森冷,保證:“你放心,不會。江策是我府中唯一的子嗣,他們為了一己之私都不放過。
也太沒人性了。”
江舒寧面無表情:“記住你說的話, 不要食言。
如果你不忍心, 這個仇,我自己會報。
若是我不撒毒,我怕是已經命喪黃泉。”
楚墨點點頭:“阿寧,我先回府了,這些人,我會派人帶走。”
他說完,飛身上了房。
小桃一臉氣憤:“小姐,就是溫氏乾的,沒想到她這麼惡毒,您都沒有進府呢,竟然派殺手前來。”
江舒寧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沒想到她這麼狠!
她也是做母親的人,竟然沒有一點人性。
今晚,如果不是楚墨來了,此時,我怕是已經死了,此仇必報。
兩個孩子怎麼樣了?”
奶娘回話:“孩子還睡著。
小姐,會不會還有殺手前來,一次僥倖躲過,再來幾次,那可怎麼辦?”
小桃開口:“小姐,我們還是離開吧,只要離開這裡就安全了。”
奶娘搖搖頭,反駁:“走到哪裡,只要觸動了他們的利益,溫國公府也會派人追殺,直到小公子出事為止。”
江舒寧義憤填膺:“她這是不想讓我嫁進國公府,那我就偏嫁。
她在咱們的眼皮底下,比在半面安全。”
奶娘若有所思:“這個辦法也不錯,國公府戒備森嚴,最多也是下個毒。
小姐您會毒術,自然能分辨出來。
況且,經此一事,楚世子也會多派人手保護您和小公子。”
江舒寧說出心裡話:“我本不想嫁進國公府,也拒絕了楚國公夫人的要求。
只想帶著兩個孩子在這裡安穩度日,與世無爭。
沒想到,她竟然逼我進府。
那就爭吧,江策可是國公府未來的繼承人,整個國公府都是他的。
就光這一點,溫染就輸了。”
“小桃,將地面清理乾淨,不然,兩個孩子一醒,別嚇到他們。”
“是!”
兩個丫鬟開始清理地面上的血跡,江舒寧去看兩個孩子
······
溫染在屋內來回踱步,坐立不安,手中的帕子被她絞得緊緊的,連桌上的茶涼透了都渾然不覺。
她總覺得今晚的事不會太順利,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說不出的煩悶與忐忑。
奶娘在一旁看著,溫聲勸著:“主子,您不必憂心。”
溫染嘆了口氣:“我這右眼皮一個勁地跳,不會出事吧,那些人再把咱們招出來。”
奶娘安慰:“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即使他們招了,也算不到您的頭上,老奴自會一力承擔。”
“嗯!”
很快,楚墨面上滿是怒意,帶著人,拿著帶血的扇子來到溫染的院子。
見此一幕,溫染嚇了一跳,忙上前:“世子,您這是怎麼了?”
楚墨聲音冰冷:“這得問你呀,我的好世子妃!”
溫染 眼中浮現出一絲慌亂:“世子,何出此言,妾身聽不明白!”
楚墨冷冷注視著溫染:“溫氏,你還需要再裝下去嗎?
沒想到,你這麼惡毒,竟然容不下阿寧她們母子。
江策可是我唯一的兒子,一個孩子,你也能下得去手。”
聽到這番話,溫染跪下:“世子,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我何時容不下江舒寧母子了?
我還想著,明日去看看她們。
如果嫁進府,我還有個說話的人。”
楚墨看她還不承認,扔出一塊玉佩:“溫氏,這塊玉佩你可認得?”
溫染拿起那塊麒麟玉佩,心裡“咯噔”一下,她知道,事情敗露了。
尋思:【完了,被發現了。想必楚墨已經見到了閣主,不然也不會把玉佩拿回來。
這可如何是好!】
在她猶豫間,楚墨心裡已瞭然。
氣憤:【果真是她,看她表面善良,沒想嫉妒成性,竟然這般惡毒。】
溫染開口:“這是我的玉佩,前幾年,妾身曾救過一個人,他說留此玉佩,若是有求,就去找他。
我也沒當回事,這塊玉佩一直壓在箱子底,怎麼會落在世子的手中?”
“這得問問你,你挾恩報仇!溫染,你去找忘憂閣的閣主,讓他們殺了江舒寧母子三人。”
溫染力證清白:“世子,妾身沒有,妾身冤枉啊!
妾身怎麼會害您的子嗣,江策是您的兒子,這是後繼有人,咱們夫妻十年多,您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楚墨認為她是強詞奪理,“溫氏,是不是你做的,人在做,天在看。”
溫染淚如雨下,她一副受了萬千委屈的模樣:“世子,如果您想讓妾身讓位,大不了直說,沒必要找個由頭這個羞辱妾身。
既然世子說是我做的,我百口莫辯,那就是我做的好了,我也無話可說,反正我說什麼世子都不相信。
你寫一份和離書,放我自由。”
一個丫鬟勸著:“世子,您不能這麼做!
世子妃這些年在府中兢兢業業,連下人都不曾責打一個,怎麼會派人殺人。
況且,世子妃這幾日從未出門,一定是有人陷害,想讓你們反目成仇。
您可不能中了別人的奸計!”
另一個丫鬟附和:“世子爺,您不能因為一塊玉佩就冤枉世子妃,沒準玉佩是被人偷走的呢。”
楚墨看向一旁的奶娘,她搓著雙手,心緒不寧。
他看向奶娘:“你呢?”
奶娘心虛,知道楚世子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當即跪在溫染的身前:“世子妃,是老奴的錯!
是老奴擅自主張,偷走了您的玉佩,去找忘憂閣的閣主,讓他殺了那母子三人。
世子答應您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又要娶一個山匪進門,與您平起平坐,老奴實在看不過去。”
溫染一臉怒意,揮起手,“啪”的一巴掌打在奶娘的臉上,惡狠狠地罵著:“奶娘,你怎麼敢,這表面上看是我授意的,可我一點都不知情,你讓世子如何看我。
江策可是世子的子嗣,竟然背著我,做殺人的勾當,陷我於不義。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奶娘又看向世子:“世子,一切都是老奴的錯,與世子妃無關。
老奴只是不想你們之間的感情被破壞。”
楚墨眼眸深邃,“說,是不是溫氏授意的!”
奶娘解釋:“世子,世子妃對此事毫不知情,一切都是我個人所為。”
楚墨吩咐:“來人,將奶娘杖斃!”
進來兩個人,拉起奶娘就要往外走。
溫染跪下,苦苦哀求:“世子,奶娘侍候我母親,又照顧我十幾年,求您饒她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