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死裡逃生
溫染的心徹底死了,她知道,今日在劫難逃。
想想自己的女兒,以後沒了娘親,一時間眼淚流下來。
老夫人又不待見他們幾個,只因自己從小生活在鄉野之中。
事已至此,順其自然吧!”
“對,開棺!”又一個山匪喊著。
“不行,死者為大,你們怎麼能這麼做!
況且,他的屍身已要腐爛。
你們也有父母,祖輩,也會任由別人開棺嗎?”
“咳!”
“什麼聲音?怎麼像是從棺材中發出的,棺材中有人,像是女人發出的聲音。”
祝彪手中的刀指向棺材:“那個賤人不會藏在棺材里吧。”
溫染似乎被什麼東西嗆到了,發出一點聲音。
春梅在棺材一側,又“咳咳咳”了幾聲。
“我得了風寒!”
祝彪看向春梅,質疑:“剛才是你的聲音?”
“是,奴婢是為老爺陪葬的。”
“陪葬?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講究陪葬送一套。
你過來,正好我還沒有壓寨夫人,就你了。”
春梅後悔,自己的嘴是真欠,怎麼就說出來。”
“可奴婢的賣身契還是他們的手中。”
“賣身契有個屁用,走,跟我走,一起去捉那個賤人。”
他一把將春梅拉到自己的馬背上。
春梅不敢說什麼,她知道,任何一個人,能活著,根本不會選擇死。”
“我跟你走!”
她看了眼南風,點了點頭。
“大哥,還追嗎?”
“曲老三,你們帶些人去追,今晚我要成親!走!”
一行人又向來時路走去。
南風著實捏了一把汗,幾個護衛也是精挑細選,但山匪人數多,怕顧及不上世子妃。
看到那些人已走遠,他們又行了半個時辰的路。
兩個護衛這才掀開棺材蓋,把溫染從裡面拽出來。
溫染臉色蒼白得不成樣子,止不住地乾嘔著。“春梅,是我的錯,為了我,你才去了復龍寨。”
丫鬟春杏連忙勸道:“主子,您不必自責,關鍵時候能替主子分憂,是春梅的福氣。”
“可那是悍匪盤踞的復龍寨啊!”
“主子,您上馬,我們一同回京。”
溫染點了點頭。
回到溫國公府後,溫染不僅學會了騎馬,其他諸多技能也開始涉獵。
另一邊,曲老三沒走出多遠。
他剛才離棺材最近,明明清楚聽到棺材里傳出聲音。
思量再三,他勒住馬韁繩,沉聲喝到:“停!”
一人滿臉不解:“三哥,怎麼了?不繼續追了?”
“追什麼追,剛才誰還聽到棺材里有聲音了?”
“我也聽到了!”另一人附和。
曲老三微微眯起眼睛:“沒錯,棺材里藏了人,就是溫染那個賤人。
剛才那些人根本不是送葬的,這是金蟬脫殼之計!
我看到那個黑臉的,就是最先開口說話的護衛,他的馬上還掛著劍。”
“咱們折騰了大半夜,居然中計了!”一人氣憤。
“媽的,敢戲耍老子,他們肯定是想回京,還沒跑遠,咱們抄小路追!
今天必須把那個賤人抓住,既然殺不了楚墨,就殺了他的心上人,給咱們的父母兄弟報仇!”
一行人抄小路追去,追到一處路口,在旁邊的溝壑里發現了那口棺材。
“三哥,你說的沒錯,你看, 棺材在那裡,還有馬車。”
曲老三怒意盈滿整張臉:“媽的,竟敢戲耍老子,追!”
一伙人又朝京城的方向追去。
南風的耳朵極靈敏,聽到後方有馬蹄聲傳來,一臉警惕。
“主子,他們追來了。
這次得拼個你死我活,為了以防萬一,你快和春杏換衣服!”
二人匆忙地換了衣裙。
溫染拿出一包藥粉:“這是毒粉,你們別吸入!”
溫染和春杏換完衣服和頭飾。
南風帶著其他人繼續快馬前行。
曲老三不住地抽甩著馬鞭,那匹馬是玩命地跑。
“讓你們跑,你們全都去死吧。”
又跑了一段很長的路,曲老三才追上他們。
“跑,怎麼不跑了?”
春杏開口:“你們為什麼要追我們!”
借著月光,曲老三看向一身華服的春杏:“你就是楚墨的夫人?”
“不錯,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苦苦相逼?”
曲老三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要怪只能怪楚墨,是他剿滅了我們雲龍寨,讓我們的父母兄弟慘死。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殺不了他,就殺了他的家人。”
“既然如此,你們也不必活了,動手!”
雙方打鬥在一起。
兩山匪拿起刀,向春杏砍來。
溫染拿出毒粉,朝他們的面部一揮。
但一人的刀已經砍向春杏的手臂。
兩個山匪沒有防備,直接吸入,手中的刀咣當一聲掉落,七竅流血身亡。
南風手中的刀極快,他上躥下跳,只見一道道寒光閃過,山匪也是拼力抵抗,全都身受重傷。
南風吩咐:“一個活口不留!”
其他幾人一起動手,很快,曲老三等人全部斃命。
靜了,除了有馬蹄噠噠聲音,再無其他。
一陣冷風吹過,空氣中的血腥味淡了很多。
南風開口:“主子,暫時安全了,咱們必須快速回京。”
溫染點頭:“事不宜遲,我給春杏包上傷口,上路!”
三更時分,一行人才來到城門口。
南風拿出腰牌:“我是楚國公府的人,這位是世子妃,要進城。”
一人接過腰牌,看了眼:“南侍衛,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怎麼弄得這麼狼狽!”
“一言難盡,遇到了殺手,把城門打開!”
守城之人放他們進去。
回到國公府,他們沒有走正門。
南風從後門跳進去,把門打開,才放把人放進去。
楚墨此時沒有休息,聽到主院有動靜,走出來:“發生了何事?”
一侍衛回話:“世子妃帶著人回來了。”
“他們不是去進香了嗎?”
“不知!”
縱使二人之間有了隔閡,畢竟是十年的夫妻情,他大步向主院走去。
溫染剛回到房間,楚墨就來了。
看到往日風華正茂的夫人髮髻蓬亂,身上滿是血痕。
關切地問:“染染,你這是怎麼了?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