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刑部尚書大難臨頭
婉婉怒視著周大人，眼中迸射出難以遏制的怒火。
一字一頓地質問：“周成，你命人打他了？你兒子還霸佔了他的妻子？”
周成此時方才知道大禍已然臨頭，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他慌忙辯解：“皇上，的確打了他。
但當時，微臣正在城外辦案。
此事乃是師爺擅作主張所為，事後微臣方才知曉。
回到府中之後，微臣問過兒子，確有此事。
事已至此，已然無法挽回，便給他送去了100兩銀子聊作安撫，可他執意不肯收下。”
馮太眼中閃著灼人的怒火，聲音因激憤而微微發顫：“那是我的妻兒！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們父子拿了100兩銀子，就想買了她們母子的性命，不可能。
我馮太再窮，也不會花妻兒的買命錢。
你們草菅人命，那還要國法何用！”
這時，一位中年婦人緩步走出，跪倒在地：“皇上，不止周大人的兒子暴虐成性，周大人本人也是如此。
那些被搶去的女子，並不全都是強給他的兒子做小妾，其中也送給了他幾個。
我家小姑，人長得極美，結果被周大人看上，又被他兒子搶了去。
小姑本有心上人，誓死不從，一頭撞死了。
皇上，這樣的人不配為朝廷命官，求您為民婦的小姑主持公道。”
“哦！又一樁案子，還有嗎？”婉婉沉聲開口。
其他人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有人搬來一把椅子，五寶坐在椅子上。
她眼中浮現出明顯的惱意：“周成，你就是這麼當官的，你是嫌命長了。”
周大人嚇壞了，求饒：“皇上，罪臣知錯了，求您饒過我一家老小。
罪臣願意把全部家當交出來，只求您開恩。”
婉婉冷冷地看向他：“開恩，這恩要怎麼開？
依本尊看，這案子也不用審了。
來人，取下周成的官帽，脫下官袍，滿門抄斬，家產充公。
那些被搶去的小妾，從哪裡來，回哪裡去。
如果是被家人賣的，只留她一條活命，其家人全都殺了。”
“是！”
幾人上前，將周大人的官袍脫了。
周成徹底傻了，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他站起來：“皇上，試問哪個大臣家沒有買來的丫鬟沒搶來的小妾，你殺的完嗎？
不要等到最後，整個金鑾殿上，只有你一人，看你怎麼當皇帝。”
婉婉不以為然：“你以為離開你們這些臭魚爛蝦，就沒人為朝廷效力了嗎？
今年，本尊要連開兩次恩科選拔人才。
而且，每年考一次，恩科一次。
你們這些老傢伙，憑著勞苦功高，作威作福，魚肉百姓。
也是時候送你們去斷頭台了。
你放心，離開你們這些敗類，我玄武國會更好。”
眾百姓跪下：“皇上英明，皇上威武霸氣！”
周大人的兒子正在和幾個小妾在院子里嬉戲。
來了一些人，直接將他們帶走，周府被查封。”
一傳十，十傳百，其他官員人人自危，他們知道皇上要收拾當官的了。
連忙遣散了府中的小妾，給了不少銀子，想逃過一劫。
周大人被殺，在菜市口圍了很多人。
從此以後，菜市口是天天殺人。”
婉婉繼續向前走，來到另一條街。
在皇城，有兩條街。
一條是寬闊熱鬧的主街，商鋪林立，生意紅火，來往行人絡繹不絕。
叫賣聲此起彼伏，盡顯都城的繁華氣象。
在這裡擺攤，每天要交二十文錢。
而另一條街，則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道路坑坑窪窪，到處是大大小小的凹陷。
前夜下過的雨水積在坑裡，稍不小心就會一腳踩進水窪，濺起一片渾濁的泥水，把鞋襪和衣擺都打濕。
路邊躺著腐爛的老鼠屍體，散發出陣陣難聞的惡臭。
蒼蠅嗡嗡地亂飛，在屍體和爛菜葉子之間起起落落。
在這裡擺攤，不需要交保護費。
東西價格也相對便宜，來往的人也不少。
婉婉捂著鼻子，皺著眉頭問：“這裡沒人管嗎？”
暗七回話：“沒人管！”
“這麼臭，路又難走，乾淨的鞋全是泥。
以後不準擺攤了，這條路修好再說。”五寶吩咐。
一人擔憂：“可有的人就指望著賣點東西生活。
如果不讓擺攤，他們等於沒了活路。”
“想活路，到另一條上賣東西，官府收保護費嗎？”
暗七搖搖頭：“不是，屬下剛來沒幾天，聽有人提過一嘴，是京兆尹的弟弟在收。”
五寶冷哼一聲：“原來如此，還真是朝廷有人好辦事！
老百姓賣點東西容易嗎？
再說，收保護費也不是這麼收的。
他們這是中飽私囊，本尊會讓人收保護費。
楊虎，此事，你來負責。”
楊虎走出來：“皇上，屬下沒修過路，也不懂啊！
而且，這是一條大街，要修路也得花不少銀子。”
蘇錦妍已經將現代的稅收，街道管理、財務等方面的問題，全都告訴五寶。
婉婉想到宣武帝的一百萬兩銀子，“有銀子，你去找我娘親，她會告訴你怎麼做！”
“是！”
“走，去京兆府，看看洛大人在忙什麼！”
婉婉帶著人來到京兆府……
京兆尹坐在府衙的公堂之上。
一人上前：“大人，這是這個月的保護費！
還有幾個店鋪沒交，您得命人將他們捉來，大刑伺候！
這是沒交銀子的店鋪名冊。”
洛大人拿著那份名單，看了看，又放下。
從錦盒裡拿出一沓銀票，數了數。
“這個月是少了些，他們還真是膽大包天，保護費都不交。
本大人這就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本大人的板子硬。
來人，拿著這份名單，把東家和店鋪掌柜全都抓起來。”
“是！”
一個官差接過名單，帶著十幾人向外走去。
洛大人拿著手中的銀票：“這銀子真是好東西，想買什麼就買。
不是本大人非讓他們交，而是為了保護他們。
你看看，自從他們交了保護費，哪被山匪搶劫過。
哪有白幫的忙，他們這是在花銀子保平安。”
師爺在一旁附和：“大人說得是，如果沒有您的保護，他們賣的銀子都得被搶光。
您可是他們的再生父母，救命的恩人。”
洛大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誇讚：“就你會說話，不過，本大人愛聽。
如果沒有本官的保護，他們根本無法度日。
這銀子，本大人收得是理所當然。”
“是嗎？洛大人，這銀子好花嗎？”
一個女子清脆的聲音從府衙的門外傳進來。
洛大人忙將銀子揣到懷中，看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