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婉婉收拾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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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婉婉收拾京兆尹

婉婉走進來,洛大人面上一驚。

他強裝鎮定,走上前,單膝跪地:“微臣見過皇上!”

婉婉冷冷地瞅了他一眼:“洛大人,聽說你的人,在街上收保護費。

本尊怎麼沒見到國庫有這筆銀子!”

聽到這番話,洛大人當即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他聲音顫抖:“皇,皇上,微臣對此事毫不知情。”

暗七聲音狠厲:“怎麼?想撇清關係!

洛大人是把別人都當傻子嗎?

你做過什麼?一問便知。

況且,收保護費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你別自欺欺人了。”

暗七是蕭北寒最得力的暗衛,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婉婉封他為一品帶刀殿前將軍,每日跟著婉婉。

洛大人額頭上冷汗流下來,他用衣袖擦了擦,知道大禍臨頭。

“皇上,微臣冤枉!”

婉婉一臉鄙夷:“看來,你是沒把本尊放在眼裡,更是把本尊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金鑾殿血流成河,屍橫遍地,你怕是忘了。

本尊自問自己不是什麼善類,洛大人,你的路到頭了。

即使你什麼都不認也沒有,只要殺一人,其他人就全招了。”

來人,把收保護費的人全都到押來,封了他們的府邸。”

“是!”

幾個人走出去。

衙役一個個面面相覷,都低下頭。

洛大人低著頭。

婉婉掐指算著。

“洛大人,你這些年貪了不少銀子,衣服里還有今天送來的銀票吧。

暗七,把銀票收回來。”

暗七的手直接伸進洛大人的懷中,拿出一些銀票。

“主子!”

婉婉接過銀票,數了數,吩咐:“來人,抄了洛大人的府邸,看看有多少銀子,夠不夠修路的。”

洛遠知道,自己完了。

【皇上要抄家了,這下可倒好,我成了第一個。

沒想到,她動作這麼快。

皇上沒事兒上大街上溜達什麼!

好好待在宮裡不好嗎?

也難怪,到底是個孩子,心性不穩,不喜歡被關在宮裡。

可你出來,可以去首飾鋪子,也可以去酒樓,你沒事跑到大街上做什麼!】

洛大人的頭“咣咣”地磕著地,求饒:“皇上開恩!

求您饒了下官這次,以後再也不會了。”

婉婉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後悔了?

不,你不是後悔,你是怕了。

既知有今日的下場,何必搜刮民脂民膏。

你放心,本尊會讓人押著你和收保護費之人,沿街走一圈。

再送到菜市口,凌遲處死。

那一刀刀割下來,想必那時,你才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本尊的天下,不養貪官污吏,貪官,滿門抄斬。”

洛遠之嚇得頭也不磕了,額前冷汗涔涔,身子僵在原地。

他心知今天已是必死無疑,無論怎麼求饒,也換不來一線生機。

便不再掙扎,只垂著眼,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婉婉看向暗七:“暗七,你來審!”

“是!”

婉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從袖中摸出一根棒棒糖,慢條斯理地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一下一下地舔著,眼睛卻時刻盯著堂上的動靜,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暗七端端正正坐在主位,面容一沉。

猛地一拍驚堂木,震得堂下一片肅靜。

他目光如刀,直逼洛川,沉聲呵斥:“大膽洛川!我問你,這些年你究竟收了多少銀子!

一樁一件,如實招來!

若敢有半句隱瞞,大刑侍候!先把他的兩條腿剁了。”

洛川澄清:“大人,每個月收五千到一萬不等,收了快十年了,大概八九十萬了。”

暗七冷冷看著洛川:“可有票據?”

洛川回答 :“我有一本賬冊,上面記著呢。”

一個衙役拿過來一本賬冊,交給暗七。

暗七一頁頁翻看著,“洛大人,你是真貪,老百姓擺攤掙那幾兩銀子,全都送給你了。”

洛大人低著頭,他知道,自己必死,多說無益,也不再言語。

暗七把賬本讓人交到婉婉的面前。

婉婉看了看,“暗七,不用審了,全都殺了。

這些要賬的人,想必一個個也是仗勢欺人,為虎作倀的立多子。

也不必留了,滿門全都殺了。”

“是!”

不多時,那些參與收保護費的人全都被押到了堂上,黑壓壓地跪了一地。

洛大人的弟弟洛川瞧見兄長癱坐在地上,頓時慌了神。

他伸長脖子聲嘶力竭地喊著:“哥,救我,救我!”

洛大人狠狠瞪了洛川一眼,【你是傻嗎?

如今東窗事發,我都自身難保,如何救你。】

他眼中怒火翻湧,恨得咬牙切齒:“洛川,都是你出的餿主意!

如今不僅害得本官官位不保,連一家老小的性命也全都搭上了!”

洛川並不慌亂,只偏過頭瞅了他一眼,指控:“大哥,話可不能這麼說。

收來的保護費,我可是全數奉上,銀子都沒有留,那些銀子可全都進了你的囊中。

我和弟兄們每個月也只是拿了點工錢而已。

這些年,若是只指望著朝廷的那點俸祿,恐怕早就餓死了。”

他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怎麼?如今出了事,就要把罪責全推到我的頭上?我可不認!

你拿著銀子去青樓花天酒地,揮金如土,為了一個花魁,可以一擲千金,多豪橫!

如今出了事,就想推卸責任,和此事撇清關係,你想都不要想。

若沒有你的授意,我哪有膽子帶人去收保護費!”

洛大人氣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死死瞪著他。

一字字似從牙縫裡擠出來:“當年,若不是你提那一嘴,本官根本不會犯錯。”

洛川反駁:“那你怪誰,誰讓你貪。

享受了,就要付出代價。

我是真後悔,就該早點離開,就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境地。”

麻五氣憤:“洛川,是你找我們來收保護費,一天只有二十文。

如今,我們的腦袋要搬家了。

大人,我們只是被雇傭來的,只是收了工錢,此事跟我們沒有關係。”

“大人,我們冤枉!我們以為這是衙門的活,銀子要上交國庫。

根本不知銀子是進了洛大人的庫房!

可是知道,我們說什麼也不會參與。”

又一人自證清白。

“說,你們這些年一共交了多少保護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