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是跟隨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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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就緒

第799章 是跟隨太子

“不!”衛卿霖猛地抬起頭來,堅決的眼神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慌亂。

溫清竹把她的神情盡收眼底,隻是為什麽衛卿霖會慌亂,或者說是害怕。

她害怕薑遠晗?

沉默良久,溫清竹還是告訴她:“你喜歡明軒我不反對,如果明軒也喜歡你,哪怕衛家執意要送你進宮,我會攔住的。”

“真的!?”衛卿霖激動的抓住了她的袖子,眼睛都在放光,嘴角的笑容更是壓都壓不住。

看到她哲麽開心,溫清竹也笑起來,摸了摸她的頭。

沒過多久,溫明軒回來了,溫清竹就直接把霖霖交給了他。

至於他想問的事情,溫清竹也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轉頭望西側院走去:“我去看看明良和清芯。”

到了屋裏,兄妹倆正在聊天,不知道說到了什麽,溫清芯在不住的擦眼淚。

看到溫清竹過來,兩個人馬上停了下來。

溫清竹走過去對他們說:“清芯要是擔心慧心,可以先回奉國寺,明天我會帶明良進宮一趟。”

“為什麽要帶我進宮?”溫明良感覺有些奇怪,不是直接把他送去藥神穀就好的嗎?

溫清竹現在知道溫明良的性子,決定不隱瞞他:“其實我本來就想走,但慧心建議我不要走,可現在你這樣,我決定親自送你藥神穀,有些事情需要驗證一下。”

“你真要走嗎?!”溫清芯開始緊張起來,她雖然沒了夢靈,但隱約能感覺到事情會如何發展。

溫明良從溫清芯的神色中也發現了端倪,跟著建議道:“你派人送我過去就可以,再不行的話,你告訴我怎麽去,我自己過去就是。”

溫清竹搖搖頭:“明良,我之所以告訴你,就是想用你做借口,要是京城這邊真的出事,我會趕回來的。”

餘下兩人默然,他們聽出了溫清竹的意思。

所以隻能同意。

天色暗下來,溫清竹剛用完飯,外頭的喜兒進來說:“小姐,胡大人求見。”

溫清竹嘴角一翹,指了指前堂那邊:“帶我過去吧。”

到了前堂,溫清竹一踏進去,就看到了胡英卓越發卑微的神情。

他一眼來人,趕緊上前躬身道歉:“都是下官管家不當,這才給夫人帶來了麻煩,夫人放心,下官已經派人押送若歆回來家去了,擇日便完婚。”

溫清竹招呼他坐下:“胡大人不必道歉,這都是小輩的錯,你們做長輩的也隻是看漏了。”

胡英卓哪敢坐下,背脊弓的更深了:“夫人恕罪,下次絕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胡大人真要這麽客氣嗎?我對事就對事,對人就對人,隻要大人沒牽連到其中,我又怎麽會責怪大人呢!”

他不坐,溫清竹倒是有些累了,自己坐在了主位上。

胡英卓心裏微微一鬆,抬起頭來:“多謝夫人明察秋毫。”

“胡大人坐吧,剛巧我也有些事情要和胡大人商量一下。”溫清竹再次請他坐下,眼神很是堅定。

胡英卓一看,終究還是把婉拒的話咽了回去。

過了會,綠陶送了茶點過來,擺好後馬上離開。

偌大的堂屋內,燈燭輕微搖曳,照亮了整個堂屋。

溫清竹開門見山的道:“我很欣賞胡大人,是個看得清形勢的人,如今太子處境艱難,正是需要幫扶的時候,過幾日我一離開京城,還希望大人多多暗中照顧。”

“夫人!”胡英卓站了起來,整個人都很是惶恐。

溫清竹歪著頭笑了笑:“你雖隻是個戶部郎中,但卻是個幹實事的人,你們戶部尚書何大人也是有能力有野心的人,但是我不信他。”

聽她這麽分毫不掩飾的評判朝廷大臣,胡英卓想到了最近上朝時對溫清竹的彈劾,整個人的心都吊在懸崖上。

他咽了咽口水,幹幹巴巴的道:“夫人,下官人微言輕,如今京城卻還有衛子嬰大人,雷嘯大人,這樣的大臣在,實在用不到下官。”

胡英卓不是不知道他應下的話,將來可能會有潑天富貴。

隻是他很明白,潑天富貴可不是那麽好得的。

雷家一直中立不參與黨爭,如今還是被迫卷入。

他們胡家沒出什麽能人,用心經營了好幾代才有如今的地位,他可不敢冒險。

於是跪了下來:“夫人,下官實在不敢。”

溫清竹也沒逼迫他,隻是靜靜的道:“我知道你不敢,所以才找的人。”

胡英卓更是不明白,再次抬頭請求賜教。

“賜教不敢。”溫清竹擺擺頭,“胡大人是聰明人,卻沒有聰明人的自負,這才能有今天,我也不怕告訴你,何大人歸順的不是太子,更不是裴煜,所以我要你做的很簡單,一旦他想推波助瀾,你從中渾水摸魚就行,把局勢攪亂,才能讓衛子嬰他們有機會,這樣說你懂嗎?”

胡英卓現在一個頭兩個大,這的確不是件難事。

但要做到不留痕跡,實在太難。

抬頭看了眼溫清竹,怕是自己不答應她,今天離不開著平國侯府。

可答應了,他又怕自己拖了胡家下水。

整個胡家,沒幾個讓人省心的,胡英卓心裏很是掙紮。

時間慢慢流逝,溫清竹也不著急,靜靜的等著。

胡英卓卻因為跪得太久,膝蓋都有些發酸,身體都開始搖晃起來。

簾子後的綠陶進來,過來把胡英卓扶起來。

他本想客氣一下,但自己的身體很不爭氣的一歪,所以隻能起身坐了下來。

綠陶又拿了兩個暖水袋來,幫胡英卓綁在膝蓋上,這才退了下去。

胡英卓本來還很難受,但膝蓋的酸痛慢慢消減,他的心也跟著平穩下來。

開始仔細斟酌著這件事情。

其實對溫清竹而言,並非他不可,但溫清竹要的,就是他的小心謹慎。

最終,在身後的拉住燃到了底部,胡英卓這才站起來:“下官願意跟隨夫人。”

溫清竹微笑著糾正:“不是跟隨我,是跟隨太子,你做事很好,雖不如何大人精細,但你總歸是為百姓著想的,到時候戶部尚書的位置,隻能是你的。”

“夫人過譽了。”胡英卓低頭,心裏也起了驚濤。

溫清竹說得這麽輕巧,難道她還能插手官員的任免?

事情已經解決,夜深露重,溫清竹也不好多留他,收了他的賠禮道歉,就讓走了。

回到了主院那邊,溫清竹躺在浴桶裏,綠陶在她背後按摩。

按著按著,溫清竹竟然睡著了。

再一睜眼,卻已經是天明。

她讓綠陶把誥命夫人的朝服拿了出來,梳妝穿衣,去了堂屋。

看到溫明良已經在屋裏,溫清芯不在,多了個眼熟的洗硯。

“見過夫人。”洗硯看起來有些緊張,臉上也粗糙了許多,不過氣色瞧著還算好。

溫明良解釋道:“先前洗硯在楊家犯了錯,楊家二房那邊要把他發賣了,我提前做主把他放了出去,一邊務農一邊給人寫信,今天一早芯兒去把他找了回來。”

“回來就好,總歸是你身邊的老人,用著也放心。”溫清竹點了頭,轉頭招呼他開始吃飯。

他們吃得很快,不到兩刻鍾就出了門。

一路入宮,在宮門口遇到了裴家的馬車。

按照薑遠晗的吩咐,溫清竹的馬車可以**,但在宮門口的事情,裴芷萱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外麵,讓她不得不停下車來。

掀了簾子一看,車外站著的不隻有裴芷萱,還有另外一個模樣很是俏麗的小姑娘。

瞧著也不過十二三歲的模樣,穿著一身淺藍長裙,頭上和脖子上戴著的都是銀飾,並無其他的珠翠。

這一眼看去,竟然和招兒有兩份相似。

溫清竹當即笑起來:“裴小姐。”

裴芷萱有些疑惑的道:“你們不下車嗎?”

“不下,太子說是我的話,可以直接進去。”溫清竹微笑解釋。

裴芷萱神色如常,甚至臉上還帶著一分歉意:“那真是抱歉了,貿然喊住夫人。”

“沒事,那我就先走了。”溫清竹放下了簾子,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消散。

坐在裏頭的溫明良若有所思的問道:“剛才那位可是裴相最看重的孫女裴芷萱?”

“嗯,剛才你應該沒看到她吧?”溫清竹有些奇怪,怎麽溫明良問起了這個。

他沉吟半晌,才慢慢的道:“先前我不是經常去奉國寺看芯兒嗎?有好幾次都遇見過她,她得年紀和七姐一般大,怎麽還沒出嫁?”

“哦?你在奉國寺遇見她好幾次?”溫清竹覺得事情有點意思了。

裴芷萱這個人去奉國寺做什麽呢?

溫明良回道:“有一次是算她自己的姻緣,我敲好在在旁邊,算芯兒的。”

“那她找的誰?”溫清竹開始好奇起來,裴芷萱可以很冷靜的放下蘇活很正常。

可她居然會主動去算自己的姻緣。

溫明良回憶了一下:“我找的是寺廟裏麵的姻緣大師歸心,但她卻找了一個靠在樹邊喝酒的老頭,還很恭敬的樣子。”

“等等!她算姻緣的時候是什麽時候?”溫清竹很清楚裴芷萱這個人,一般人可入不了她的眼。

沉默了片刻,他回道:“寧王大軍入宮後的第三天。”

“那豈不是就是上個月?”

溫清竹還想問,馬車卻停了下來,外麵傳來小方子的聲音。

“夫人,太子在裏麵等您。”

下了車後,溫清竹讓洗硯把溫明良背下來,轉頭又去馬車底下,把輪椅拆卸下來。

快速組裝後,溫明良坐在輪椅上。

溫清竹這才對呆住的小方子說:“走吧。”

到了殿內,讓溫清竹很意外的是,傅瑜也在,他身邊還站著個十三四歲的錦衣小姑娘,生得嬌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