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定界碑!
這些源質看起來多,但詞條提取。
白色消耗五點源質、綠色十點、藍色二十點、紫色四十點,這種翻倍遞增規律,花起來也的確是如流水一般。
源質清算結束,接下來便是吞噬進化。
他手中恰好湊出二百七十五枚綠色詞條。
十一枚同級詞條中,一枚作為進化主體,其餘十枚成為養料。
而且每十枚詞條融合,最後還需要額外投入一百點源質進行催化。
綠色吞噬融合槽接連亮起。
隨著兩千五百點源質的自動扣除,二十五次催化接連完成。
十枚綠色詞條在融合槽變成一顆綠色光球,蘇餘將光球投入預留的綠色詞條後。
光球化作濃鬱光霧湧入目標詞條。
二百七十五枚綠色詞條,最終凝聚為二十五枚藍色詞條。
加上新提取的三十枚藍色詞條,總數達到五十五枚。
蘇餘開始將藍色詞條投入藍色吞噬融合槽。
同樣五次進化完成後,再次消耗了五百點源質催化,五枚藍色詞條晉升紫色。
算上直接提取的五枚紫色詞條,他現在擁有十枚紫色詞條。
蘇餘直接全部投入紫色吞噬融合槽後,並投入一百點源質作為催化後,融合槽內多了一個紫色光球。
融合槽內,十枚紫色詞條同時炸開,化作十團濃烈的紫色霧氣相互纏繞、吞噬、融合。
最終凝聚成一個散發著深邃光芒的紫色光球。
距離合成第一枚金色詞條,隻差一枚紫色作為進化主體。
至於將自己體內的金色【遠古基因雛形】繼續提升,他需要十枚金色詞條充當養料。
眼下連第一枚都還差一點才能湊出來。
這一番吞噬進化下來,總計消耗了三千一百點源質,光幕上的源質餘額也隨之跳動,最終停留在:
【源質:7547】
“這東西果然是個無底洞。”
蘇餘睜開眼睛,抬手揉了揉眉心,臉上卻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無底洞又如何?
可禁忌之森最不缺的就是獵物。
隻要他夠強,這片森林就是源源不斷的詞條寶庫。
蘇餘繼續修煉了一段時間,平穩體內的秘藥殘餘的藥性。
直到石屋外,天光已經從縫隙照到了另一側。
蘇餘推開石門,外界已經接近黃昏。
橘紅色的光線在穀地中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炊煙與藥草的混合氣味。
剛剛走到穀地中央,寨牆方向便傳來急促的號角。
采藥隊伍回來了。
最先進入寨門的是磐嶽。
他胸口的暗褐色角質層裂開了數道口子,右側短角沾著尚未幹涸的黑血。
石戎的銅斧隻剩下半截斧柄,巨岩左臂也纏上了染血獸皮。
隊伍後方,一捆捆炎血草、赤根藤與枯骨花堆在木架上,被罪役抬進穀地。
那些藥草根莖上還沾著泥土和血跡,顯然是在極其慘烈的戰鬥後匆忙采集的。
他們完成了任務,但付出的代價同樣不小。
十一個人死在藥草坡,二十七人受傷。
穀地中的氣氛沉重而壓抑。
許多部落民站在自家石屋門口,眼神複雜地看著歸來的隊伍。
有人在人群中尋找親人的身影,有人低聲啜泣,有人則麻木地轉身回屋。
磐嶽來到蘇餘面前,單膝跪地。
“我們清理噬骨蟒巢穴時,石澗深處還藏著一頭更大的黑環骨蟒。”
“它已經達到一元天中期,我們依照首領的命令立刻撤退,可它從地下襲擊了隊伍。”
“五人聯手,才勉強護著隊伍撤回來。”
磐嶽說著,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和愧疚。
蘇餘看了一眼五名血脈戰士身上的傷勢。
他們植入的全是藍色詞條,又積累了大半輩子能量,剛覺醒便踏入一元天初期。
可面對九日世界的一元天中期的本土凶獸,五人聯手依舊隻能艱難抵抗。
這個結果並未超出他的預料。
畢竟差了一個等階。
“成熟藥草采了多少?”
蘇餘的聲音平靜,沒有因為傷亡而流露出任何不滿。
“幼苗沒有動,能找到的全在這裏。”
磐嶽轉頭看向後方,眼中閃過一絲安慰,至少,任務完成了。
“做得不錯。”
蘇餘也沒有因為傷亡責罰任何人。
這句簡單的肯定,讓磐嶽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
他抬起頭,看向面前這位來自未知氏族的首領,眼中的敬畏更深了幾分。
荒野中的采集與狩獵本就伴隨著死亡。
他能做的,是讓這些死亡換來足夠的回報,同時確保活下來的人得到應有獎賞。
這次隊伍中,共有五名罪役立下功勞。
其中一個名叫烏礫的黑棘部俘虜,在黑環骨蟒襲擊時割斷了纏住隊伍的藤索,還將一名受傷的采集者背出了石澗。
那名采集者是岩火部的青壯,若非烏礫拚死相救,此刻已經成了骨蟒腹中血肉。
蘇餘當眾取來五塊藍色的骨牌。
“從今天開始,免除你們的罪役身份。”
“你們可以擁有自己的住處和食物份額,再立功,就能獲得正式部落民身份。”
磐嶽將這番話用岩火部的語言再次傳遍穀地,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
五名罪役怔怔地看著遞到面前的藍色骨牌。
那是自由的象征,是活下去的希望。
烏礫率先跪下,額頭重重撞向地面。
“咚”的一聲悶響,鮮血從額頭滲出,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隻是不斷重複著:
“多謝首領!多謝首領!”
自從被俘虜那天起,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隻能在罪役的身份中苟活,直到某一天死在荒野或者被當成祭品。
可現在,希望真的降臨了。
其餘罪役也紛紛低頭,眼中的麻木第一次被某種強烈的渴望取代。
原來蘇餘定下的晉升規矩真的能夠兌現。
被打散到各個小組的黑棘戰俘,全都將這一幕看在眼裏。
僅僅一次公開獎賞,比再殺幾十個刺頭更加有用。
蘇餘又讓宋奕凡登記死者與傷員。
“死者家屬連續七天獲得雙倍食物,受傷者養傷期間照常計算勞動份額。”
這番話讓穀地中的氣氛微微緩和。
處理完這些事,他讓人將藥草全部送到煉藥石屋。
此時,馬冬林和巫闕也找了過來。
兩人手中各自拿著一疊寫滿文字的紙。
“翻譯出來了。”
摘掉眼鏡後的馬冬林,兩個黑眼圈顯得更濃重了,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有些古字隻能推測大概含義,我和巫闕祭司各自翻譯了一份,兩份內容的核心基本一致。”
兩份譯文並排鋪在石桌上。
馬冬林從文字演變角度推斷,這些古文中反複出現的兩個核心詞分別指向“固定邊界”和“鎮壓空間”。
巫闕則憑借古聖文傳承,給出了更加直接的解釋。
“這這些古聖文講述的是一塊碑,古文開頭稱它為定界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