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溫染遇劫匪
楚墨如實說:“阿寧,是我對不住你。
是溫染身旁的奶娘,她不想你進府。
便偷拿了溫氏的玉佩,找到忘憂閣的閣主,殺了你們母子三人。
如今,奶娘已被杖斃。”
江舒寧眉宇間染上一抹怒意:“那幕後主使呢,怎麼,讓奶娘出來頂罪!
溫染這個罪魁禍首呢?我不管她是誰,你昨晚若是不出現,我必死無疑。
這件事,在我心裡過不去。
我從未招惹過她,也沒有嫁進楚國公府。
她竟然對我下手,你還是偏袒她的。”
楚墨也不傻,當然明白,解釋:“溫染不承認,寧願自殺以證清白。”
江舒寧嗤之以鼻:“如果我猜的沒錯,她一定沒死,沒有刺中要害。”
楚墨也沒有隱瞞:“她我七嫂救回來了。”
江舒寧沒有再問,她知道楚墨的態度,放過溫染了。
“原來,害你兒女的人,你都能放過,你走吧!江策和暖暖沒有你這樣的爹。”
楚墨了解江舒寧的性子,決定的事很難改變。
“阿寧,我知道這件事是溫染的錯,溫染畢竟生了四個女兒。
如果我將她處理了,溫國公府顏面無存,也不會善罷甘休。”
江舒寧一臉怒意:“楚墨,我算是看明白了,蘇神醫把這樣的人叫渣男,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你不把府中的事處理明白,就別來招惹我。
我來京城快六年了,一直平安無事。
還是第一次遇到殺手,而且還來了二三十人,他們招招致命。
如果不是在外祖家遇到你們,我一輩子都不會讓孩子認你。
這個禍是你帶來的,你卻讓罪魁禍首逍遙法外。
溫染再敢來犯,我一定親手殺了她。”
楚墨憋了一肚子氣:“不會了,她去進香了,一段時間不會回來。”
“這是事情敗露,出去躲災去了!”
楚墨解釋:“阿寧,為了大局著想,給我面子,放過她這一次好不好?”
“好,我答應你,條件是,以後別再來招惹我們,兩個孩子跟你也沒有關係!”
楚墨還想繼續說。
江舒寧沖門外喊:“小桃,送客!
以後,不準外人來咱們的院子。”
小桃走進屋,“世子,請!”
楚墨不能再留下,只說了句:“阿寧,我也是為了你和孩子好。”
江舒寧沒有說話,不想再與她有瓜葛。
兩個孩子看到楚墨走出來,上前:“爹爹!”
“爹爹!”
江舒寧走出屋子,“江策,暖暖,他不是你們的爹,他是楚妤的爹。
以後,娘親再給你們找一個更好的爹。”
江策心思縝密,聽到這番話,他看向楚墨:“你是不是惹我娘親生氣了,你真是的,怎麼不知哄哄我娘!”
他跑到江舒寧的面前:“娘親不氣,策兒有娘就夠了,不需要爹了,我會保護你。”
暖暖也跑過去:“娘親,暖暖也會保護你。”
楚墨知道,自己妥妥被嫌棄了,來日方長。
在這裡繼續下去,江舒寧正在氣頭上,也不會有結果。
索性徑自離開。
江舒寧兩隻手摟著兩個孩子,淚水撲簌簌落下:“策兒,暖暖!”
······
忘憂閣閣主,被打得身受重傷。
他眼中閃著惡毒:“溫染,你可真行,要不是看在寒王的面子上,楚墨一定殺了我。
我竟然才知道,江舒寧母子三人是楚國公府的人,你也太狠了,竟然挾恩要挾。
如今,害得我們折了二三十個兄弟,你卻平安無事。”
他吩咐:“來人,去查溫染這個賤人!”
“是!”
一個時辰后,兄弟們來稟告:“回閣主,溫染出了城,向東一路行駛。
聽楚國公府的人說,世子妃去進香了。”
閣主眼射寒光:“這是躲災去了,哪有那麼好的事,你給惡狗嶺的祝彪透個話。
當年剿匪十八寨的小將是楚墨。
他的夫人要路過他的領地,名叫溫染!”
軍師眼底浮現出一抹陰翳,誇讚:“閣主,您這招是真高,即使喚溫染死了,也怪罪不到您的頭上。”
閣主一手捂著紅腫的臉,冷哼:“即使楚墨知道又能如何?我們最多也是傳個話而已,出了人命可與我無關。”
軍師:“閣主,祝彪會殺了溫染嗎?”
“殺不殺,與本閣主無關,當年,他的父母兄弟可全都被滅,沒留一個活口。
他們對楚墨是恨之入骨,如今,逮到他的家人,又豈能放過。”
······
溫染帶著六人,兩個丫鬟和四個護衛,一路東行。
日暮時分,來到惡狗嶺附近。
一護衛開口:“世子妃,今晚怕是得在這裡過夜了,前面是惡狗嶺,聽說那裡有流動山匪出沒,還是要小心為上。”
溫染掀開馬車簾,向外看了看。
應下,“就在這裡休息吧。”
馬被拴在旁邊的樹上,他們拿出乾糧,開始吃起來。
這時,遠處塵土飛揚,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護衛一臉警惕,聲音急促:“世子妃,您快進馬車,那些人不像什麼好人!”
一個丫鬟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跟著發顫:“那怎麼辦,他們好像有幾十人,咱們才這麼幾個人,如何是他們的對手!”
護衛沉著地掃了一眼遠處騰起的煙塵,做出安排:“你們兩個丫鬟也上車,別被他們看到,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溫染也有些怕了,在國公府一切都好掌控,然而到了外面,就不是自己能說了算的。
她不敢耽擱,匆忙地爬上馬車,縮在車廂里大氣也不敢出。
一個護衛快步上前,利落地解下馬的韁繩,準備催馬向前行進,好避開那伙來歷不明的之人。
他剛跳上馬車,那些人便如風馳電掣般蜂擁而至,轉眼間已擋在前方,將去路堵住。
其中一人穿著鐵丁馬甲,生得虎背熊腰,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珠子,粗獷的聲音像滾雷一般砸過來:“站住,什麼人!”
護衛抬眼一看,見對方來了二十多人,個個手持兵刃,面色不善。”
“我們是過路的!”
祝彪一條腿橫在馬背上,“馬車裡是什麼人?”